薯條是一種蔬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弗爾狀似嫌棄地咂了咂嘴,一口乾盡酒杯,「……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人類死得快,你還真敢愛。」語調雖有稜角,卻包含了給這位同為長壽種族的「老友」的溫度,「......還死死不肯忘。怎么,打算百年、千年都不放下?」
他重重放下杯子,聲音聽起來似是不甘,實則滿懷憐惜,「早知今日,你不如永遠待在密林里。」
芬恩低頭啜了口酒,悶悶說道:「老頭,你說得沒錯,可……我能理解。換作是我,也會這么做。」
弗爾瞇起眼睛,又給自己斟滿了酒,「你是說森渝?」
芬恩點點頭,笑得咬牙切齒,「他啊……那么蠢,明明連句『我愛你』都說不出口,也......心甘情愿,不就是因為,安赫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嗎?」
弗爾別過臉去,低低地笑了聲,把嘲諷吞進了酒里。
安赫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平靜地喝了一口啤酒,「他最后,還是……帶著一點點遺憾離開的。」
芬恩盯著她未留下一絲歲月痕跡的臉龐,心口又悶又疼,「……結果,直到他走了,我才知道,你也......一直愛著他。」說到這里,沉默了一會,還是決定問出口:「......不后悔嗎?」
安赫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他是森渝。我從未后悔去愛,也從未后悔過......記得。」
芬恩艱難地笑了一聲,「……也罷。這輩子誰也沒虧欠誰,也只能如此了。」
弗爾將酒桶湊到他們面前,再次滿上,粗聲道:「喝吧。為這兩個固執的蠢蛋,還有一場最沒道理也最該死的愛。」
「敬你,生機。敬你那該死的記得。」
「……也敬他。」
芬恩于是把酒杯舉到安赫面前,眉眼帶上懷念與傷感交錯的笑意。
安赫也跟著舉杯,與二人碰了碰杯沿。
——森渝,我有點想你了。
——沒關係,我還記得你,一直記得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