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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經常依靠著這份聰明去做一些危險的事,甚至會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二位,這是不對的。
因此,小玉需要明白什么是“責任”。
小玉的監護人和朋友們都分別有足夠的能力可以保護自己,所以小玉不會把他們視為自己的“責任”。
而一旦小玉知道自己的任性會為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弱小到無法為自己負責的人)帶來困擾的時候,小玉就會展現出驚人的責任感,并為這種責任感自覺地付出。
就像這些文件,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坐不住的小玉還想偷偷溜走。
但在她看了幾份關于橫濱的暴亂事件的處理和戰斗后的賠償的文件之后,小玉立馬就安靜地坐了下來,主動地想要去為參與在這些事件的人們做些什么。
「太宰治」時常會覺得具備這種特性的小玉擁有神性,更像是傳說中只為正義和公理而戰的圣斗士,永遠堅定地走在正確的方向。
不過小玉本身就很特別,是「太宰治」在“書”中所見到的八兆億個平行世界之外誕生的奇跡,擁有一些奇妙的地方也無可厚非。
織田作在這邊的世界收養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孩子......那我也就放心了。
「太宰治」手里抱著文件,壓低了腳步聲準備像往常一樣出門。
一向在這個時候趴在桌上生死不知的小玉突然猛抬頭,仿佛一瞬間就在身體里注入了無數活力,像陣風一樣跑到了要離開的「太宰治」身邊,扯著他寬大的風衣后抬頭看向他:
“你要走了嗎?要去哪里?還會回來嗎?”
“我想我應該不去哪?”
「太宰治」詫異地看了一眼平常這個時候應該在睡覺的小玉,給她看了眼自己手里拿著的紙張:“我只是要把這些處理好了的文件送到情報部去。”
小玉堅持不放開拉著「太宰治」風衣的手,堅定地說道:“你騙人。”
你都已經從白色發光人變成灰色發光人了,這么可能沒有問題!
「太宰治」疑惑地低頭,把文件順手放在門口的柜子上,蹲下來拍了拍小玉的腦袋:“發生什么事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我發生什么事了,你先問問你自己吧!
我上次見到灰色發光人的時候沒多久就聽見他自殺身亡的消息了,你要干什么我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你現在絕對是真的想要去死!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的同位體太宰治天天喊著要自殺,但是他也還一直是健康的白色狀態啊!
上述那些話都不出口的小玉只是扯著「太宰治」的風衣下擺:“沒發生什么,但是你不許走。”
等著,我馬上打個電話就把亂步哥那邊的狗符咒拿回來跟你綁定了,反正你不許自己偷偷地死!
雖然是這么霸道地想著,但是小玉的行動上卻什么也沒做,只是看向了「太宰治」,可憐巴巴地問道:
“小玉做錯了嗎?小玉是壞孩子?”
不知道小玉已經提前猜到了他打算做什么的「太宰治」訝異地看向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以「太宰治」的觀點來看,小玉在橫濱的所有行為都沒有做錯,甚至可以稱得上任何一個其他人都不會做的比她更好,幾乎是絕對的“正確”。
總而言之是「太宰治」無論怎么樣都不會成為的那一種人就是了,所以他很嚴肅地低下了頭看向小玉:“是有誰跟你說了些什么嗎?”
有人在動搖這孩子的決心,甚至還已經成功了......是誰?森先生還是那只老鼠?*已經來了嗎?
小玉這幾天幾乎全程在我和武裝偵探社的那位偵探的視野下活動,即使這樣居然也還能做到這一步嗎?
一瞬間在腦子里過了八百個可能的「太宰治」徹底把原來的計劃忘記了,轉而腦力全開地看著小玉的眼睛:“別擔心,我在這里,你可以慢慢說。”
「太宰治」擅長操心術,是玩弄人心和計謀的高手,僅從人的一個微表情就能讀出這個人的所有潛臺詞和心理,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讀心術。
小玉現在眼神低垂、嘴角向下、眉頭微皺,看起來倒不像是他想的自我懷疑,而更像是......傷心?
工作已經處理完了,并且未來不出意料也不會給小玉多少工作量(畢竟織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早就已經開始心疼她了),她應該開開心心的才對,為什么會傷心?
“你要走了,對不對?”小玉突然一把抱住了蹲著的「太宰治」,在他耳旁輕聲這樣問著。
在小玉的再三確認下,「太宰治」終于明白了她要問的不是普通地“走了”,而更可能是另一種情況。
「太宰治」輕聲回道:“我沒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