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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愛著露易絲，你記得嗎，你為露易絲做了很多……”

你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你承認，你是喜歡過露易絲，畢竟美麗的大姐姐誰不喜歡，但你現(xiàn)在就是想和蝙蝠俠在一起啊。

“布魯斯，聽我說。”

你抱著胸，無機質(zhì)的湛藍瞳眸與布魯斯剛藍色的眼睛對視著，你無甚情緒的眼睛就這樣盯著他。

那一刻，布魯斯差點以為自己的喉嚨被超人的冰凍呼吸凍住了，不然為何他在超人注視下，一句話也說不出。

布魯斯有那么一瞬間覺得，他似乎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如同被刺瞎雙眼，蒙蔽雙耳，屏蔽一切感官，只能看到一雙無機質(zhì)的藍眸，將他釘在原地，等待著神明的審判。

“布魯斯。”

“——”

布魯斯好像聽到了克拉克說得話，又似乎沒有。

【作者有話說】

俺回來了！！

終于回家了，好耶

第8章 布魯斯愛你（？

28.

如果這個世界有人會發(fā)現(xiàn)你的真面目，那這個人一定是蝙蝠俠。

無論你表現(xiàn)得多么無害，富有同情心，熱愛世界，你都知道那不過是自己的偽裝，你其實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就像是人類不記得自己踩死過多少螞蟻，吃過多少面包一樣，你對人類是同樣的想法。

你甚至記不全聯(lián)盟內(nèi)有些英雄的名字，并不是說你的超級大腦不起作用了，而是大多數(shù)時候，你對這些不重要人的名字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狀態(tài)。

你并不在乎其他人，但是你想，你是在意蝙蝠俠的。

這也是你為什么會配合蝙蝠俠做這些亂七八糟的檢查。

你的身體上連著各種機械以便布魯斯檢查你身體的數(shù)據(jù)，你坐在手術(shù)床上，屈著腿托著下巴出神地看他忙碌。

“謝謝你，扎塔娜。”布魯斯掛斷了和魔法師扎塔娜的通訊，不出所料，魔法檢測也并沒有查出你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說明你也并沒有受到魔法的影響。

布魯斯轉(zhuǎn)過頭看著你。

你下意識朝他露出一個笑容。

布魯斯眉頭皺得更深了。

“布魯斯，你應(yīng)該去吃飯了。”你其實并不需要進食，但是布魯斯是個普通人類，你回想一個作為人類男友應(yīng)該做的一百件事情，你認為自己有責(zé)任催促布魯斯吃飯。

“……你是真得讀不懂氣氛對吧，克拉克。”布魯斯倒在身后的蝙蝠椅子上，一邊嘆氣一邊揉著眉心。

“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對自己的胃好一點。”你聳了聳肩，你的身體上還接著各種檢測儀器的線，但并不妨礙你說話。

“我們什么時候上去。”你仰頭看著蝙蝠洞上方的韋恩莊園，“阿爾弗雷德已經(jīng)做好晚飯了。”

“嗯哼。”布魯斯試圖表現(xiàn)得輕松一點，他像往常一樣調(diào)侃你，“或許我早就應(yīng)該給蝙蝠洞裝上鉛。”

“這攔不住我的，布魯斯。”你低頭與蝙蝠俠那鋼藍色的雙眸對視著，布魯斯沉默與你對視，他已經(jīng)盡力在保持平靜了，但是不斷摩挲腰帶的手還是令你心頭一顫。

你又想起了上周目的布魯斯，他同樣是這樣看著你，一邊用最甜蜜的話語訴說著你們的過去，一邊決絕的拿出毀滅日病毒為自己注射。

你知道，只要你有所動作，等待你的不是氪石就是病毒。

你咬了咬舌尖，警告自己，要冷靜，不要因為這樣危險的布魯斯太過迷人，就沖上去嚇到他。

“卡爾，你在威脅我。”布魯斯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你，仿佛第一次認識你一般。

“而蝙蝠俠從不接受脅迫。”你專注的看著他，仿佛碧海藍天般澄澈的湛藍眼睛，只盛得下他一個人。

“布魯斯。”

你從床上站了起來，輕輕地落在地上，隨后緩慢而堅定地向布魯斯走去。

“我愛你。”

你癡迷地看著他，摁住了他放在腰帶上的手，又抬手輕輕撫上他英俊的面龐。

你想要他永遠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將他奪走。

29.

在做完最后一項魔法檢測之后，布魯斯不得不承認，超人對他表白完全是自己的意志，不受任何外力的影響。

這令布魯斯的心中猛然升起一股狂熱到令他恐懼的渴望。

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超人，答應(yīng)卡爾，答應(yīng)克拉克。

這不正是你一直所渴望的嗎？

有多少次蝙蝠俠和超人并肩作戰(zhàn)，擊潰一個又一個難纏的敵人，你們配合無間，默契十足，有多少次，你想扯下那個光明之子的頭顱，狠狠地吻上去。

你們就像是手與手套，彼此契合。

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與你這樣合拍的朋友、搭檔、愛人……

但是，不，布魯斯，不……

布魯斯不斷后退著，看著克拉克深情的眼神，屬于蝙蝠俠的那一部分先于感性對他發(fā)出了轟鳴的警告。

太甜蜜了，太美好了，也太虛假了……

超人現(xiàn)在就像是傳說中用歌聲引誘水手的人魚，遠看美妙動人，但是一旦靠近，就會被拖入無盡的深海，無論布魯斯怎樣掙扎，呼喊，都無法逃脫這層深淵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