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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用愛在你的脖頸套上了一根韁繩，如同一個嫻熟的騎手，一拉一伸，試圖馴服你這匹烈馬，

你們旗鼓相當，而角斗從來都是此消彼長，你進我退，一旦退縮，只會被敵人抓住破綻狠狠撕咬。

這場小丑游戲，是你先失去了理智，暴露太多，而蝙蝠卻躲藏在暗處，不斷分析著你的要害。

布魯斯，哈——

太有意思了。

你拋擲著手上的盒子，回想著失去理智的自己，你暴露了一個大雷，讓布魯斯得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你愛他。

不是一開始的興趣使然，更不是高位俯視低位的愛。

而是一份俯首稱臣的真切之愛。

如果他能將你馴服，你十分愿意低下頭顱，為他加冕。

你將他視為同類，這個世界只有他才配與你站在一起。

布魯斯看透了這一點。

“沒關系。”你將盒子放入懷中，呼叫瞭望塔值班的蝙蝠俠。

43.

蝙蝠俠很忙，非常忙，不僅僅是公事上忙，私事上也非常忙。

而他的公事和私事又常常因為一個人重疊在一起。

超人呼叫蝙蝠俠，請求進入瞭望塔。

蝙蝠俠將請求通過，超人很快來到了蝙蝠俠身邊。

“找我有事嗎，超人。”蝙蝠俠冷淡地看向超人。

超人四處眺望，聞言失笑：“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蝙蝠俠。”

蝙蝠俠不說話。

超人無奈敗下陣來：“好吧，確實有事找你。”

蝙蝠俠靜靜地看著他，超人從懷中掏出一個鉛盒，布魯斯的眉毛微微抖動，似有所感。

超人單膝下跪，將鉛盒奉于蝙蝠俠面前。

“布魯斯，我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給我嗎。”

超人打開鉛盒，一枚綠色氪石戒指不偏不倚矗立中央，蝙蝠俠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氪石上，而是看向了超人。

超人神色有些痛苦，哪怕是小小的一塊氪石，釋放出的輻射仍舊會影響氪星人的行動。

布魯斯用愛拴住了卡爾，但卡爾何嘗不是用愛留住了布魯斯呢。

他們之間的愛從來不純粹，彼此都想做掌握帆舵的那個人，愛令布魯斯痛苦，恨使卡爾興奮，他們之間的愛恨從來不需要第三方來做裁判。

卡爾太貪心，他既想要布魯斯的恨，又想要布魯斯極致的愛。

布魯斯正是抓住了一點，撒下織網，令卡爾偏航沉迷其中。

既然布魯斯以愛為網，卡爾自然愿意跟注，他投下了全部的籌碼，來博取真心。

究竟是誰先溺亡于深海，誰又泊船上岸。

“那么，布魯斯，你的回答呢。”

卡爾笑得像是勝利的贏家。

蝙蝠俠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接過鉛盒打量一番，將其合上。

他垂眸輕笑。

“看你表現了，卡爾。”

“狡猾的回答。”

布魯斯晃了晃鉛盒，張揚又自信。

“戒指我收下了。”

44.

從你求婚之后，你和布魯斯仿佛進入了蜜月期，真情中又夾雜了幾分算計，這種走鋼絲般的樂趣，讓你們二人都樂在其中。

你也想過要不要再一次讀檔，與其進行這種隨時會把自己搭進去的游戲，不如從頭調|教。

然而布魯斯卻反而黏了上來，他似乎看透了你的心思，堅決不讓你有讀檔的機會。

你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審稿，多年奮斗，你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記者，升職成了主編，你這個升職速度，簡直是坐火箭，但你的專業能力擺在那里，做過戰地記者，拿過普利策獎。

升職后的你有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方便了自己做超人，也方便了某位資本家騷擾你。

你坐在電腦前審閱稿件，似乎某人搞出的動靜打擾了，你推了推眼鏡嚴肅道。

“韋恩先生，請不要打擾我工作。”

你努力無視這個男人。

布魯斯韋恩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裝，外面還套了一件大衣，進入你的辦公室之后，就將大衣脫下，放在了會客的沙發靠背上。

淺色西裝透得這位成熟男人像是初出茅廬的后生，青澀與成熟同時出現在他的身上，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你不搭理他，他也不生氣，就站在窗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不斷開關百葉窗，在他的掌控下，室內的光線時明時暗，實在是很影響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