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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

“嗯？”

“布魯斯。”

“我在。”

“你不要拋下我。”

“不會拋下你的。”

卡爾捧起布魯斯的臉觀察他，之后緊緊抱住他，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出，悶聲控訴他。

“你差一點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死了。”

“你可以回溯嘛。”布魯斯撫摸他的脊背，如同安撫一只野獸。

卡爾搖頭，些許碎發(fā)掃過布魯斯的耳側(cè)。

“可是你離開了這個世界，萬一回溯后，這個世界仍舊沒有你，我該怎么辦。”

布魯斯那邊傳來久久的沉默，正當(dāng)卡爾以為布魯斯睡著的時候，他的手指緩緩向上，抱住了卡爾。

“卡爾，我其實也會害怕。”

“我怕自己無法教會你愛，又怕你懂的太遲。”

“如果你永遠無法學(xué)會愛我，我一定會在死之前，將你帶走，不會給世界留下一絲一毫的隱患。”

“但我又怕你學(xué)會愛，愛是甜蜜的，痛苦的，酸澀的，如果你太愛我，那沒有我的未來里，你又該如何度過漫漫長夜。”

卡爾聽聞此話，不由緊緊抱住布魯斯，他的整張臉都埋在陰影中，看不清神色。

“那、那你就不要走啊。”卡爾的聲音有些失真，又帶著些許鼻音。

布魯斯被他抱在懷里，無法看到卡爾的神情，他的目光眺望遠方，似乎看到了遙遠的未來，手不由撫摸卡爾的后背。

“人都會死的，之前我總是說，一定會在死之前殺死你，但意外總是猝不及防，我們這樣的工作注定充滿血與淚。”

“蝙蝠俠的理智告訴我，應(yīng)該早一點解決你這個大|麻煩，但布魯斯的心告訴我……”

布魯斯說到這里，頓了頓。

“我愛你，卡爾，過去、現(xiàn)在、未來，我只愛你。”

卡爾將頭又向下埋了埋，布魯斯感到肩頭一陣濕熱，卻沒有說什么。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