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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轉(zhuǎn)身出了會客廳,回到了自己房里。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文檔等軟件,搜索了“王一鳴”三字。發(fā)現(xiàn)沒有記錄后,又將背包里的u盤都拿了出來。
一個個換上后,終于在一個難民文檔里找出了王一鳴的信息。
這信息上,還有王一鳴的照片。她把文檔資料和照片都導了出來,讓拼夕夕打印后,便拿著文件回到了客廳。
“吉云同志,您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吉云一看照片,連忙點頭,“對,就是這個人。”
安玉點頭,把手里文件遞過去,“文檔記錄的跟他現(xiàn)在說的話幾乎無差。我方對其的記錄也可以佐證他的話:他是1941年元旦時期被日軍押出恒城第一監(jiān)獄,送往恒城東邊防線上做抵擋我軍進攻的人質(zhì)。相關(guān)記錄顯示:王一鳴被救后,說自己身上的傷是被日軍弄的。我方有個負責難民1號點的孟春生同志曾打過報告,覺得王一鳴有古怪,眼神舉止不像普通人。但后經(jīng)長期監(jiān)視發(fā)現(xiàn),王一鳴并未有古怪,也從未對外傳遞過消息。1943年,他經(jīng)孟春生同志推薦,成為希望小區(qū)的居委會副主任,而大主任是孟春生。”
吉云忙把文件拿過來看。
他快速翻了下后,道:“我們查到他來自首前,往恒城打了一個電報,收件人正是孟春生。另外,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某街道的副主任,還加入我們組織。推薦人什么的,他都不愿意說。但有了您這份文件,我覺得他的推薦人應(yīng)該是孟春生。”
“孟春生打過他異常的報告。”安玉心里一動,忙道:“看這記錄,孟春生同志應(yīng)該還在監(jiān)視他。而他這些年應(yīng)該的確沒有給果府傳遞過消息,不然早暴露了。”
“這點我們得去核查。”吉云說了一句這話后,便不愿意再多說。
安玉也明白。
有些事大意不得。
既然電報收件人是孟春生,入d推薦人是孟春生、職位推薦也是孟春生,那孟春生肯定也要接受調(diào)查的。
不過她覺著孟春生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而這王一鳴應(yīng)該也沒對外發(fā)過情報。
想到這里,她便道:“我在恒城住了很多年,也算半個恒城人,我能不能見見這個王一鳴?”頓了下又道:“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想插手地方的事務(wù)。而是事關(guān)恒城先進工業(yè)的事,有些問題我想親自問一問才能安心……”
第218章 審問
吉云本想拒絕。
但張向陽卻是拉了拉他。
制止了他說話后,便笑著道:“聽說安部長以前審訊過龜島義、真野千鈺等一眾日高級軍官,要您愿意幫忙,那真太好了。”
吉云震驚。
本來看見后勤部長這么年輕他就已經(jīng)很震驚了。
結(jié)果他現(xiàn)在聽到了什么?
審訊過龜島義?
安玉揉了揉眉心。
張向陽不說,她都忘了自己還干過這事。
當然,這也是寫進履歷的,不然對外宣說時,她憑啥這么年輕就是部長啊?
為了掩蓋她的特殊,組織也是費盡心思。能加的光環(huán),只要挨著點邊……不,甚至邊都挨不上的,都給她加上了。
她自己看自己履歷都會不好意思。
什么“參與了多款新式武器的制造;飛雷神炮的發(fā)明者;恒城收復的主要參謀之一;教導俘虜?shù)牡谝蝗恕?
就她那個履歷,從表面上來看,簡直厲害到不像人了。啥都會干,啥都懂。連東三四郎被打死,都算了一部分在她頭上。
總之能寫的就寫上,但后勤部分只隱晦地描述了一點:對外溝通外國援助的主要負責人。
也就是憑著這些“履歷”,她才能當上后勤部長。畢竟,她的事,很多人有數(shù),但也有很多人沒數(shù),沒個光鮮的履歷可不能服眾的。
想到自己那履歷,她只能笑著打馬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張向陽笑著道:“安同志,你謙虛了。”
吉云聽了這對話,便點點頭,“那好吧,我給你安排。”
安玉道:“謝謝了。不過你們怎么處置我不會過問,只是這個人既然是軍統(tǒng)又加入了組織,在恒城待了這么久,有些問題我不親自過問下,有點不放心。”
“理解,理解。”張向陽連連點頭。
這位安部長在恒城待了很久,從她履歷來看,她應(yīng)該清楚一些恒城高科技的秘密的。現(xiàn)在提出要親自審問,也能理解。
吉云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頓了頓又道:“這事挺嚴重的,一旦確定了,我們要立刻向上級匯報。”
“立刻去。”
安玉也不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