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色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今日午間發現螭龍玉佩丟失后,太子和杜玄淵便將嫌疑鎖定到這兩個女子身上。除開她們,隨行的都是忠心耿耿的東宮家將,偷走玉佩的只能是陳犖和韶音。杜玄淵怕時間一長找不到人,便離開隊伍先行騎快馬來追。
“你們,從車上下來!”
杜玄淵長劍橫指,陳犖和韶音不得不從。
讓兩人下了馬車,杜玄淵在車廂內翻找了一番。
韶音一臉凄楚地懇求道:“大人,你真的冤枉我們了。我們就快到家了,你既檢查過了沒有,就放我們入城去吧。家里主母看我們回來得晚,要懲罰我們的。”
陳犖想到館中主母滿臉煞氣揪她耳朵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噤。
車廂里空無一物,杜玄淵再看這兩人,沒有行李包袱,身上衣裙單薄,沒有口袋,不像是藏有玉佩的樣子。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難道真不是她們偷的?
不可能!
韶音著急趕回申椒館,她主動扯開自己和陳犖的衣袖。時下,蒼梧城中時興在衣袖中系一個裝香囊的小袋,她和陳犖袖袋里確實沒有東西。
“大人請查看我們兩人的袖袋。”
陳犖覺得杜玄淵就是在胡攪蠻纏,于是心生一計。
她轉變成一張笑臉,主動走到杜玄淵身邊,眼睛柔媚地一轉。“你要不信,便親自來搜檢,看看有沒有……”她故意向他挨過去,離得越來越近,倒要看看杜玄淵什么反應。
搜檢是必須的!杜玄淵將劍還回鞘中,走近一步,一把抓住她左臂。隨后將手伸向陳犖胸口,除了袖袋,懷里也有可能藏匿物品。
陳犖本是試探,沒想到杜玄淵來真的,一時慌亂起來,“你……”
“站住不許動。”
杜玄淵一心要搜撿出玉佩,沒想那么多。他的手探出去,伸到胸口衣襟,左右觸摸了片刻,意想不到地觸到一團軟物。待看到陳犖滿臉怒氣地看著他,一臉幾乎想咬人的表情,才意識那是什么,指尖縮回,將手收了回去。
陳犖:“你可搜到了?”
杜玄淵后退兩步,避而不答,轉身看向韶音。
韶音看這招有效,便如法炮制,顏色和悅起來,擺出平日接待客人的神色,“公子,你也可以來搜我有沒有……”
不知為何,杜玄淵有種受到戲弄的感覺,這兩個女子到底什么人?
可為了太子的螭龍玉佩,他必須得搜。他
用劍鞘探了探韶音胸口處的衣襟,并未有任何物品。
“公子,我們所有的行李早就被那日遇到的強盜車夫搶去了,奴家說的是實話。”韶音擠眉弄眼,近乎調笑:“請問公子,還要搜奴家哪里?”
杜玄淵搜尋無果,黑著臉讓開了路:“你們走吧。”
他一幅憤憤不平的神情,翻身上馬,像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韶音她們倆,雙腿一夾馬腹,從城門處飛馳往南下的大路去了。
陳犖和韶音這才松了口氣。
人在落魄的時候,倒霉事就會接連發生。
韶音這一趟南下尋愛,不僅花光了所有積蓄,還親眼看到她念了十年的男人背恩忘義,早就娶妻生子。回程時遭血光之災,差點丟了性命。臨了到了城門口,還要被人誣陷一回,耽擱大半天差點趕不上關城門的時間。
告別車夫,回到熟悉的蒼梧城中,韶音想起舊日種種,心里隨即沉了下來。她這一趟,抱著希望離開,回來時,卻什么都沒有了。
陳犖將她的手抓在手里,“姨娘,我和清嘉,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韶音努力扯出個難看的笑:“難道你們想在申椒館中呆一輩子嗎?在里面呆一輩子的,都是命中注定的苦命人,你們想跟我一樣做苦命人么。”
陳犖只有一件事可以安慰她:“你放心,我會好好跟樂師學彈箏的!”她悄悄暗下決心,就算為了韶音,從今天起,要把練習的時間再加一個時辰。
“日落了,我們趕快回去吧。”
“你等等,先跟我去個地方。”
韶音拉著陳犖,走過好幾條街巷,反復確認身后沒人后,來到一條背街的巷子。韶音手伸進胸口,從貼身的里衣輕輕一挑,一塊通透瑩潤的玉佩被她拿了出來。
陳犖:“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