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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牙口不好。”這個時候，錆兔突然出現(xiàn)在灶房門口，他順手撈起個飯團咬了口，被酸得眉頭打結(jié)：“這梅子是用醋泡過的？”

真菰搶回飯籃的動作不小心帶翻了柴火，零星火星濺到錆兔的草鞋上：“偷吃的人活該被燙！”

吃過飯后，小野優(yōu)那躺在曬過太陽的草席上，聽著老婦人們漿洗衣物的搗衣聲。庭院里的紫藤花在月光下泛著銀暈，她舉起右手，看著虎口處淡去的灼痕，突然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竹刀相擊的脆響。

小野優(yōu)那好奇走過去，紙門拉開條縫，錆兔正在指導(dǎo)兩個少年調(diào)整握刀姿勢。“腕部下沉。”他握著師弟的手糾正動作：“水之呼吸不是靠蠻力。”

小野優(yōu)那輕輕合上門，她摸到口袋里老婦人塞給她的艾草護身符，艾草苦澀的清香傳來，她忽然想起地鐵站拐角那家甜品店，似乎與記憶里的奶香重疊，她無意識攥緊護身符，粗麻布料摩挲掌心的觸感將她拽回現(xiàn)實，這里沒有自動販賣機，也沒有五條悟。

第40章

月光如薄紗，輕柔地灑在庭院的紫藤花架上，花瓣在微風(fēng)中顫動，宛如無數(shù)細(xì)碎的銀鈴，小野優(yōu)那倚著斑駁的木柱子，她手中握著那塊艾草護身符，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麻布邊緣，耳

邊是遠處老婦人漿洗衣物的搗衣聲，輕重交錯。

她的目光穿過花架，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另一片天空——咒術(shù)高專的櫻花樹下，五條悟斜倚著樹干，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戲謔的蒼藍眼瞳，而夏油杰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罐剛從自動販賣機里滾出來的汽水，低聲說：“別逞強，優(yōu)那。”

“想什么呢？”真菰的聲音如清泉般淌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少女劍士端著一只漆木托盤，上面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茶。她在小野優(yōu)那身旁坐下。

小野優(yōu)那接過一只溫?zé)岬牟璞种赣|到瓷面時微微一顫。

她抿了一口，茶香在唇齒間散開，帶著些許苦澀。她低聲道：“我在想……我原來的世界。那里有我的朋友，他們一定在等我。”

真菰愣了愣，很快目光柔和如水，她輕聲道：“能讓優(yōu)那這般牽掛的，定是極溫暖的塵世。”

小野優(yōu)那微微瞇起眼睛，回憶像潮水般漫來：“那里很熱鬧，有高大的教學(xué)樓，有總是壞掉的自動販賣機，還有一個特別厚臉皮的家伙。”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也有一個很溫柔的人，總在我撐不下去的時候幫我。”

真菰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將茶壺傾斜，又為她續(xù)了一杯。熱氣裊裊升起，在兩人之間織出一層薄霧。小野優(yōu)那抬起頭，看向真菰那雙清澈的眼眸，笑了笑：“不過，這里也不錯。你們很像他們，真的。”

這時，木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只見錆兔走了過來，額前幾縷碎發(fā)被風(fēng)吹得微微晃動。

他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小野優(yōu)那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鄭重：“師父說明早要去村子里看看。最近有村民失蹤，可能是鬼怪作祟。”

小野優(yōu)那手中的茶杯微微一晃，茶水險些濺出。她抬頭看向錆兔：“鬼怪？聽說你們是鬼殺隊的成員？”

錆兔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我們不過是鱗瀧師父膝下不成器的弟子，學(xué)了些水之呼吸的皮毛功夫，世代守著這片霧靄山林與山腳的村落。”

真菰放下托盤，補充道：“不過，我們的目標(biāo)是一樣的。消滅那些傷害人類的怪物。”她頓了頓，以袖掩唇，卻藏不住眼角狡黠的光芒：“你的能力很特別，昨天的戰(zhàn)斗我們都看到了。如果明天你愿意幫忙，我們會很感激。”

小野優(yōu)那沉默片刻，然后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好啊，反正我也沒別的地方可去。而且，我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錆兔聞言，唇角輕輕一彎，露出一抹難得的淺笑：“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一早出發(fā)。”

夜色漸深，庭院里的燈籠亮起，昏黃的光暈在紫藤花間跳躍。小野優(yōu)那躺在草席上，雙手枕在腦后，望著頭頂那片深邃的星空。她閉上眼睛，耳邊是蟲鳴與風(fēng)聲交織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