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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別擔心。」
「你和金先生的婚禮如期舉行了嗎?」
白嶠秒回:「姜馳!老天啊,你終于有消息了!」
白嶠:「是不是陸景朝?他囚禁你?你偷到手機了?在哪里?安全嗎?」
白嶠:「給我個定位,我來救你!」
姜馳被他一連串消息轟炸,打好的文字刪了重新編輯,回復道:「你先別急,我人在北京,目前安全。」
這段發出去,姜馳突然想到自己人在北京卻沒能參加白嶠的復婚宴,他知道白嶠很期待他來,不免愧疚:「很遺憾沒有參加你和金先生的復婚宴,不過我會給你們補上禮物。」
白嶠:「抱什么歉,沒復婚,我離家出走了。」
白嶠因為金玉山不肯帶他出門,獨自生悶氣,收拾了所有行李,即刻搬回醫院附近的公寓。姜馳發來消息的時候,他已經在路上了。
白嶠: 「短期內我不會再搭理他的。」
姜馳:「發生什么了?」
他記得白嶠和金玉山回國時就已經在商量復婚的事了,怎么到現在還沒進展?
白嶠直接彈來視頻通話。
姜馳調整了坐姿,接起,鏡頭晃過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行道樹,隨后才對準白嶠的臉。
“也沒什么,就是我和金玉山鬧矛盾了,剛從他家搬出來。”白嶠滿不在乎地歪著頭,解釋完仔細端詳著屏幕里的姜馳。
人瘦了不少,但氣色還算紅潤。生存條件比他想象中好很多。他想象中,姜馳會被陸景朝用鐵鏈鎖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不見天日、非打即罵、一天只給一頓飯,以此逼他妥協……
白嶠壓低聲,悄悄地問:“那個……陸景朝沒把你怎么樣吧?他有沒有對你動手?”
“動手?”姜馳微微一愣,笑著搖頭:“沒有。”
“那就好,真動手了他就不是男人!”白嶠把鏡頭拉近,神神秘秘地往駕駛位的司機瞄了一眼,咳了兩聲,背對著司機,像要和姜馳密謀什么大事,小小聲問:“那現在你怎么打算?需要我幫你做點什么嗎?比如……幫你再逃出來?這方面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
不管怎么說,姜馳被陸景朝找到,白嶠認為自己有很大的責任。這些天他除了找姜馳,還在想該怎么彌補自己的過錯。
姜馳說:“不用麻煩,我可能等下就會走。”
事情已經攤開了,就不能再麻煩白嶠和金玉山。何況現在手機拿回來了,還愁出不去?見白嶠欲言又止,姜馳轉移了話題,“你和金先生怎么了?”
“別提了,他快把我氣死了。”白嶠把早上的事兒一股腦倒出來,話里夾著充滿情緒的‘臭男人’、‘再也不想見到他’、‘復個屁婚’之類的抱怨。
姜馳靜靜聽他發泄,心不由揪緊了。這件事因自己而起,金玉山實在是無妄之災……
他沉默片刻,勸道:“嶠嶠,金先生說得對,那種場合我確實不會去。他可能是怕你白跑一趟,怕你失望才不帶你,你別生氣。”
“我明明和他說了,見不到你起碼見到陸景朝,我本來就打算直接問陸景朝你的下落,結果他說不帶就不帶,我去衛生間的功夫,他自己悄悄走了!”白嶠說:“我已經把他拉黑了,他和陸景朝是一伙的,說不定他早就知道你在陸景朝那里,故意不告訴我。”
姜馳失笑,“不會,金先生什么事都以你為先,你別胡思亂想。”
“哎呀,不說他了。你也別為我擔心,其實等他晚上哄哄我就好了。”白嶠的語氣軟下來,憂心忡忡道:“倒是你,我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煩別人,但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希望你好。你剛說要走……打算怎么走?陸景朝會同意嗎?”
“不同意,但我想走。”姜馳心里也沒底,但相比上一次離開的惶恐不安,此刻他內心平靜了許多。
現在他不用再瞻前顧后,只需要做出決定,然后去執行。前幾天的極限是踏出洋樓走到大門口就被突然冒出來的人攔住去路,這一次不知道能走多遠。
“需要我幫你找車嗎?”白嶠原本懶懶靠著椅背,這會兒來了精神,“我說真的姜馳,你一個人可能不方便,有個人幫著成功率更高。”
掛斷視屏,姜馳查看了回紐約的機票,訂票之前,他需要先找到自己的身份證件以及護照,很有可能在書房的保險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