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尼森林原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星有些愕然,隨即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
酒精讓人反應(yīng)遲鈍,楚天闊愣了幾秒鐘才回過神來,撇了撇嘴,半晌又干脆抱起了雙臂,微微靠著南星的肩膀。
南星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也只能隨他去了。
“你懷了楚明雍的孩子?”楚天闊又問了一遍。
男人緊張地吞咽著口水,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暈倒了。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破壞你父母的感情...我只是...”
“別說廢話。”楚天闊語氣十分不耐,看起來打定主意要將這人當(dāng)做一個出氣筒。
“是或不是,我只需要這個答案。”
男人緩慢地點了點頭。
楚天闊臉上的笑容驀地擴大了,隨即控制不住地大笑出聲,像是位什么都不在意的瘋子。
“真有意思。”
“你干嘛板著個臉?”楚天闊突然低下頭,左手捏著南星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南星不愿意去看楚天闊的眼睛,海一樣深沉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南星能夠明顯察覺卻希望能假裝不懂的難過。
“你醉了。”南星決定對這份情緒視而不見,只是避重就輕地回答著。
楚天闊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或許只是幾秒鐘而已,卻像是好幾個世紀那么漫長。
南星聽見楚天闊笑了一下,隨即又渾不在意地沖那人說道,“我?guī)闳ヒ姵饔骸!笨瓷先ゾ褪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十足的混蛋。
男人立刻兩眼放光,一旁的保安則面面相覷,最后又將目光投向了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利害關(guān)系的南星身上。
理智告訴南星他應(yīng)該阻止楚天闊做出這樣的舉動,這是他奶奶的生日宴,這種事情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該在今天被掀到明面上。
可是楚天闊眼神的那一抹微小的難過就像是一根針、一根刺扎在南星眼睛里,讓他下意識地猶疑。
南星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輕聲說道,“等奶奶的生日宴結(jié)束,你們再討論這件事好嗎?”
“南星,你怎么這么呆啊?”楚天闊輕輕敲了一下南星的腦袋,“就因為是生日宴,所以我才要送給在場來賓一份大禮。”
他又突然將頭埋在了南星肩膀上,呼吸間灼熱的氣息讓南星無所適從。
“跳舞有什么意思?這種八卦密辛才能讓大家盡興啊。”
“有什么熱鬧的事情?也和我說說?”秦書鶴從花園小徑中穿行而來,聲音里帶著好奇。
楚明雍跟在他的身旁,和他十指緊扣著。
“明雍——!”那男人激動地叫出了聲。
南星一邊握著楚天闊的手,防止這個“醉鬼”有進一步動作;一邊不留痕跡地觀察著楚明雍的表情——后者表情連一絲波動也沒有,看起來面前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倒是秦書鶴的臉上出現(xiàn)了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那人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書鶴面前,后者下意識地便想后退兩步,結(jié)果被楚明雍摟住了肩膀,強制性地讓他站在了原地。
“秦先生!我懷孕了,是明雍的孩子!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求求你,讓他留下這個孩子。”
秦書鶴聞言,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身旁的楚明雍,語氣平靜地復(fù)述著這話,“他說他懷了你的孩子。”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和別人有孩子。”楚明雍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輕飄飄地回答了這話。
只是他扣著秦書鶴肩膀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有些泛白,看上去也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的那么淡定。
“帶他出去,我們家不歡迎這種人。”楚明雍冷冰冰地下達了最終指令。
那人臉色越發(fā)慘白,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暈倒了。
秦書鶴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憐憫,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那人幾乎是被拖著走了,直到他離開,楚明雍甚至連他的名字也沒有過問。
“雖然是夏天,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在外面別待太久。”秦書鶴被楚明雍帶離開,臨走前沖南星和楚天闊這么說道。
他的嘴角明明在笑,眼睛里卻盛滿了悲傷,那悲傷太過龐重,讓南星微微了握緊了雙手。
然后被楚天闊捏了一下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