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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迎接你——”南星故意停頓了一會兒,“的馬卡龍啊!”
他正準備接過南風懷里的東西,被一旁的楚天闊搶了先。
剛奪得冠軍的隊伍的默契在此刻得以發(fā)揮作用,眾人都對剛才的事絕口不提,氣氛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其樂融融的歡慶狀態(tài)。
任鯨生試圖扯起嘴角迎合一下這樣歡快的氛圍,至少不要在這時候做個掃興的人不是嗎?可他努力了很久,也沒辦法讓重如千斤的嘴角往上上揚哪怕一分,最后只能自暴自棄一般一直灌酒。
好在贏了比賽大喝一頓也不是什么特別突兀的事。
聚餐結(jié)束已經(jīng)快十點了,喝醉了的楚天闊像只地縛靈一樣死死地抱著南星的腰,腦袋埋在他的肩窩上,發(fā)出清醒的他絕對無法發(fā)出的類似于撒嬌的聲音。
南星艱難地掙出一只手,幫南風叫了一輛車,臨走前又一次囑咐道,“今晚早點睡。”
“要不我把你機票改到和我們一班?明早一起走?”
學校安排的返程航班是明天下午。
“算了吧哥,別麻煩了,而且我們明早還要去拜訪這邊合作院校的老師呢。”
南風坐到出租車后排,乖巧地沖南星揮了揮手,道了聲再見。
剩下的一行人便三三兩兩地叫了車回酒店,任鯨生原本坐在副駕駛,進去后又突然改了主意,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沖后座的俞飛和厲揚道,“這邊夜景挺好的,我逛一會兒,等下自己回去。”
他喝得雖多卻并不上臉,走路說話都很正常,俞飛還是有些擔心地說,“大魚你沒事吧?不行我和小揚陪你走走唄?”
任鯨生只笑著擺手,“我就想一個人靜靜,真沒事。”
他將電量滿格的手機屏幕在兩人眼前晃了晃,“真有事的話給你們打電話。”
說完,也不等俞飛和厲揚回答,便轉(zhuǎn)身朝著寬闊的大道上走去。
俞飛趴在后窗上,看著任鯨生越走越遠,背影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重重地嘆了口氣,癱倒在靠背上,用一種故作高深的語氣說道,“小揚,看到?jīng)]?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
“遠離愛情你就遠離了煩惱,懂?”
“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人在這給我紙上談兵起來了?”厲揚毫不留情地戳穿道,兩個人又如以往一樣開始斗起了嘴。
第二天上午十點,中心機場貴賓休息室。
【許哥,這段時間忙著比賽,都沒機會好好逛逛這里,我準備再待個三四天然后自己回去,不用等我了。】
“那我們先登機吧,本來這次回去就準備放你們一個小長假。”許成看到任鯨生發(fā)的消息,心里的石頭暫時落了地,他還真怕現(xiàn)在的年輕人突然整個什么為愛失蹤之類的大活。自己上了年紀,可經(jīng)不得這樣的驚嚇。
——
酒店包房。
任鯨生發(fā)完那則消息,突然控制不住情緒,狠狠地將手機砸了出去,玻璃茶幾上立刻出現(xiàn)蜘蛛網(wǎng)似的裂紋。
完全就是兇案現(xiàn)場。
白色的床單上是刺眼的血跡,還有其他各式各樣的體 | 液混在一起,房間里充斥著信息素糾纏在一起的味道,可任鯨生甚至不敢打開窗戶透透氣,那無異于昭告天下,這條街,這個房間,有個被自己| 艸| 到發(fā) | 情的omega。
昨天還在大義凜然地批判楚天闊,晚上就把南星的弟弟給睡了,任鯨生,你真不是個東西。
他記得昨晚進了一家酒吧,不小心喝了一杯被加了料的酒。雖然他喝完之后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不對,但藥效起得又快又猛,任鯨生只來得及告訴酒保送他去醫(yī)院。
最后怎么會成這個樣子?
床上的人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有些痛苦的| 呻 | 吟 | 聲,南風被強 | 制 |誘發(fā)的發(fā) |情 | 潮暫時壓下去了一點,他渾身濕 | 漉 | 漉的,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任鯨生倒了一杯溫水,扶著他慢慢地喝下去,一時之間根本不敢看南風,特別是那雙酷似南星的眼睛。
什么補償都可以,實在不行報警把他抓起來吧?任鯨生有些自暴自棄地想。
“我知道你喜歡我哥。”
“昨晚你一邊吻我的眼睛一邊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