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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堯把沈亦郴往下壓了壓,若無其事,“也不占地方,就是棉花,壓扁了就行。”
李知音:“這樣?”
他似懂非懂地走了,去投喂下一個。
“沈亦郴?”他在隔壁床喊,“我買了菠蘿,你吃嗎?”
景堯剛松下一口氣:“……”
你就不能先、喂、外、面、那、個嗎?
被子被人往下拉了拉,沈亦郴從被子里露出眼,頭發(fā)凌亂,帶著星點笑意,朝外面說,“不用了,謝謝。”
李知音:“?”
怎么感覺這聲音的方位不太對?
他朝另一邊看了一眼,他聽錯了?
“沈亦郴?”他試探道。
沒聲了。
大概是睡了吧?
他坐回去,給自己隔壁分了塊,指了指床上,示意有人睡著了。
王予修把聲音調低,“真不錯,菠蘿哪買的,我也去買一個。”
“就學校里的那個水果攤。”李知音答完,又往景堯那邊看了眼,摸不著頭腦,最后干脆不管了。
第二天一早,李知音起床,掀開簾子時,看到對面下床的人影,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真好,他們寢室走了個卷王,又來了一個新的。
這才幾點,就已經準備……
嗯?
對面?景堯起這么早?
他定睛看去,對方已經下床了,正在往身上套衣服,寬肩窄腰,完美比例,削薄而不夸張的肌肉,誰看了不說一句,兄弟你這不是健身而是專門練了勾引人的吧?
不過李知音沒空發(fā)酸,他還在思考。
錯覺?
看錯了?
那昨晚上也是聽錯了?
……為什么他們寢室沒有監(jiān)控?he needs a surveillance camera!
誰來拯救他搖搖欲墜的世界觀。
“你考雅思考瘋了?大早上背什么洋文?”王予修從隔壁落地,同樣是沒睡醒。
沈亦郴出去洗漱去了,李知音抓住王予修的肩膀,拼命搖晃。
王予修腦花都要被他搖勻了,“我操,畜牲,松手!”
李知音猛的松開他,又神神秘秘湊近,把聲音壓成了鴨子音,“我告訴你,我好像發(fā)現了一個秘密!”
“把你喉嚨里的唐老鴨吐出來。”王予修摸了把臉,“操,一大早的,你口水跟下雨了一樣。”
李知音深恨他的不上道,“你都不關心我說的秘密!”
王予修很冷靜,“確實不太關心,你上次收到人家女生送的小紙條,興奮的跟個猴子一樣,從圖書館一路竄回來,抓著我又是蹦又是叫,活像我倆遠古時期認識,我搶了你的不拿拿,你終于找到我報仇一樣,甚至連婚宴要擺幾桌,彩帶要放什么顏色款式都想好了,結果打開紙條一看,人家讓你不會就回家吧,別在那抓耳撓腮給別人傳播焦慮了。”
李知音焦急:“不是,這次不一樣,真是一個大秘密,我……”
“唰——”
沈亦郴從外面回來了。
李知音立馬封口,順便松開了王予修,人模狗樣,拍了拍自己衣領上不存在的灰塵,教訓室友,“都讓你小心,怎么還能平地摔呢?這么大個人了,真是的。”
王予修:“呵呵。”
沈亦郴目光掃過他們,尤其在李知音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剛搬過來,今晚有空嗎,我請客,一起出去吃飯?”
王予修一聽有白飯吃,“有啊,今天不用上課,領完書就沒別的事了。”
沈亦郴轉向李知音。
李知音:“有……吧。”
沈亦郴淺淺頷首,出去晨跑去了。
門一關上,李知音當場詐尸,一蹦三尺高,“我靠鴻門宴!他絕對是想收買我們!他……”
門又打開了,沈亦郴走進來。
李知音原地死了。
王予修:“?”
沈亦郴走到景堯床邊,輕輕敲了敲,“起來吃飯?”
景堯不起,蒙著被子嘟嘟囔囔趕人,“不吃,我看能不能餓死我。”
沈亦郴沒說什么,走了。
李知音復活,瞪著再次關上的門,“居然一點都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