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滔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呼呼被抓住腳踝,困在了u型沙發(fā)的轉(zhuǎn)角,手機摔在了沙發(fā)上。
謝琢伸手去拿,他讓湯呼呼給林松玉發(fā)語音消息的時候,沒想過讓林松玉知道。
他不想因為幾條消息,讓林松玉產(chǎn)生愧疚心理。
“手機里有我不能看的嗎?”林松玉既然當上了湯玉,便立刻明白他上次解鎖謝琢的手機不是巧合,是湯玉曾在這里輸入了指紋。
他都能輸入指紋了,謝琢對他防備什么?待遇下降了是吧?
不給就不給,林松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自己給謝琢發(fā)了什么,內(nèi)容是微信通過好友的自動句式,他可以告訴呼呼。
林松玉:“我給你爸爸發(fā),我通過你的——”
“咳。”謝琢截斷他的話,把湯呼呼撈過來,忽悠文盲崽子,“是——我通過了你的一起養(yǎng)崽請求,我們現(xiàn)在一起養(yǎng)呼呼。”
“哇——”湯呼呼歡呼一聲,小小的年紀也知道寫下來的比口說的有分量,兩個爸爸簽合同了!
謝琢逐字逐句騙崽,因為湯呼呼雖然不識字,但是字數(shù)對不上他也要問為什么。
湯呼呼深信不疑,小手指著上一句問:“這是什么噢?”
上一句是謝琢給林松玉申請好友時的備注,隨著通過一起彈進對話框里。
【我是謝琢,呼呼可以給你養(yǎng)。】
謝琢此刻對著小崽子黑白分明毫不知情的眼睛,真正明白了林松玉看到這則備注時的憤怒。
即使他沒有那樣的用意,但他仍然無法面對湯呼呼,仿佛置身于熔爐一半出了一身汗。幸好,他沒有教呼呼識字。
謝琢刪除了這條消息,對兒子道:“爸爸的手機中病毒了,是病毒發(fā)消息。”
湯呼呼:“爸爸中病毒了?”
謝琢:“對,爸爸中病毒了。
林松玉愈聽愈不對,謝琢為什么不讓呼呼知道是加好友的自動回復(fù)?不敢讓自己看手機?
他站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坐到了謝琢身邊,目光凌冽地看向他的手機。
入眼是兩條沒發(fā)出去的消息。
“手機給我。”
謝琢:“我上個洗手間。”
林松玉:“手機留下。”
謝琢:“……”
林松玉拿到手機,往上滑了滑,一片刺眼的紅色和灰字。
他把謝琢刪了,謝琢天天給他發(fā)語音?不對,看最早的時間不可能是謝琢發(fā)的,他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是湯玉。
是呼呼發(fā)的。
林松玉點開一條語音,發(fā)送失敗,無法播放,他點了一下紅點,叮咚,消息重新發(fā)送出去。
可以聽了。小崽子奶呼呼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
[叔叔,呼呼今天還沒有睡覺噢。]
背景音里有嘈雜的廣播聲,是動車站候車廳的檢票提醒!
昨晚凌晨,這對父子倆居然奔波在火車站,早上九點出現(xiàn)在他公司樓下,中午十二點在廣場上看噴泉。
邢镠玉給他倆傳授了什么特種兵技能嗎?
林松玉就是再不食人間煙火,也知道春節(jié)期間的火車票難買,這一路有多擁擠多艱難?
人員混雜,這一路湯呼呼或許還能在爸爸懷中安睡,謝琢一定一秒鐘都不敢閉眼。
林松玉飛速地把所有帶紅點的語音,都點了重新發(fā)送,眨了眨眼,不知道該先處理不睡覺的謝琢,還是先心疼給爸爸發(fā)消息沒回應(yīng)的兒子。
湯呼呼仰頭看著林松玉:“爸爸下次給呼呼發(fā)語音,呼呼不識字!”
緊接著,小崽子又擔心不識字的寶寶被新爸爸嫌棄,補充道:“認識一點點。”
他指著那一行行灰字,一字一字地翻譯。
【l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通過后,才能聊天】
“叔叔知道了,叔叔現(xiàn)在工作很忙……叔叔工作完,跟你聊天。”
謝琢創(chuàng)造的騙小孩話術(shù),字數(shù)相當,精準蒙騙。
湯呼呼睜著眼睛說大話:“爸爸寫的字,呼呼都認識!”
文盲幼崽想了想,決定克服自己的缺點:“爸爸發(fā)文字也可以!呼呼馬上學(xué)!”
是一個很厲害的寶寶啦!所以爸爸請多多發(fā)消息噢。
林松玉鼻尖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原來這些灰字在湯呼呼眼里都是代表著“叔叔上班很忙”,湯呼呼是他的兒子,卻要“預(yù)約爸爸的時間”。
林松玉道:“好啊,以后都給呼呼發(fā)語音,如果文字消息,就是給謝爸爸看的,語音都是給呼呼發(fā)的。”
湯呼呼覺得這個真是一個好辦法:“好噢!”
林松玉給許右湘打電話,問他還在不在,在的話,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自己在一號門前面的公交站等他。
許右湘:“馬上。”
林松玉把謝琢家的定位發(fā)給他:“去這里。”
當務(wù)之急,先把謝琢送回去睡覺。
在車上,林松玉忍不住點開他錯過的語音,一條一條聽下去,每條都聽了兩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