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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嗎?”白厄耶耶乖巧,他睜著一雙藍汪汪的眼睛,水靈靈地看著你,仿佛頭頂長出薩摩耶的耳朵,跟著他的動作一起搖了搖。
景元:痛苦面具jpg
這孩子真的是絕滅大君嗎?怎么感覺他比虛構史學家還要虛構史學家?
“當然不是!”景元心累地強調道,他握著白厄的肩膀,鄭重其事地對他說道,“白厄,請不要把野史、小說、口嗨當做是真正的歷史!”
“呃,所以你跟那位飲月君……真的沒有點特殊關系嗎?”白厄還沒有放棄。他要是能因為幾句話的勸說就放棄原先的看法,他就不是神悟樹庭乃至整個翁法羅斯最出名的野史學家!
景元頭疼地告訴他:“云上五驍,是在特殊環境下建立的友誼。我們幾個來自不同的種族,為了仙舟聯盟的勝利站在一起。”這個名號本來就是特殊時期的產物,不同種族的壽命擺在那里,誰都知道這個組合會落幕。只是為了某個特定的因素,才結合到了一起。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中間會發生那么大的變故,以至于后來一亂再亂。
他們真的是友情啊!
景元轉移了話題:“白厄,你跟你的戰友之間,是用什么維系的呢?”
神策將軍不愧是神策將軍,一下子就抓到了改變白厄觀念的重點。
白厄想了想說道:“是……信念,想讓翁法羅斯更好的信念。”
黃金裔們是因為信念站在一起的,大家共同信仰著逐火之旅,相信人們會在再創世迎來更美好的明天。
“我明白了!”白厄端正了態度,“我不該誤會你們云上五驍的關系,你們也是堅持共同信念的戰友。”
景元聞言,舒緩地點了點頭:“仙舟有句古話,‘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白厄你能意識到這點就好。”
他給自己倒了杯茶:“仙舟歷史雖然難點不少,但只要認真上課聽講,及時糾正自己的觀念,還是沒問題的。”
景元悠悠地喝了一口:“還有,你這作業別讓丹恒看到了,他前世是飲月君不好惹,會用尾巴卷起你的腳踝把你倒吊起來,掛到樹上背羅浮八榮八恥,直到背完認錯才肯放下來。”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誰年輕的時候不搗點亂啊?
景元還記得當初自己被倒吊起來,被師父鏡流接走的時候,白珩姐捂著嘴都藏不住的笑容,就連一向表情不多的應星哥都沒忍住哼笑了兩聲。
白厄嘖嘖感嘆:“丹恒老師脾氣這么爆的嗎?”
“他一向是條犟龍。”景元說道。
這點想必列車組也是認可的。
白厄眨了眨眼睛,剛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劃過去了。
“丹恒老師……前世是飲月君?”他壓下去一個野史的念頭,又冒出來一個更野的想法,雖然還沒學到持明的種族特性,但白厄的腦子已經有了靈感,他手舞足蹈地分享道,“我明白了,原來你對丹恒老師的在意不是移情別戀也不是找替身,而是因為你們本來就相識!”
只是這樣又有個問題。
“那他為什么還要說‘我不是他’?”耶耶不解了一秒,隨后倒吸一口氣,自圓其說道,“丹恒老師不會失憶了吧?”
居然能猜到這份上?白厄的邏輯思維還是很清晰的嘛。
景元剛想就著他的話往下說,就聽到白厄話音一轉說道:“所以當初鏡流殺死飲月君的時候,飲月君并沒有死全,而是重傷失憶了。將軍你擔心他,把他送上了星穹列車,成了無名客丹恒。”
白厄一入戲就滔滔不絕:“可是將軍大人啊,在飲月君傷重、失憶,送走他的那個時候,你想的究竟是他能掙脫前塵束縛,擁有更好的未來;還是以后都沒辦法再相見了呢?”
好一個經典的靈魂拷問。
景元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你呀,是真想被他吊起來。”
完全踩在丹恒的雷點上。
看著耶耶小狗不解、捂頭的動作,景元搖了搖頭說道:“下次遇到不了解的歷史不要亂猜,可以問問老師同學,或者去《羅浮雜俎》上發帖詢問,會有好心人幫你解答的。”
仙舟歷史是聯盟的基礎課程,所有人都要學。羅浮雜俎囊括數百億人口,各時間段活躍人口不少于八位數,肯定有能解答的人員。
景元也不是不能自己教,但一當面他要管太卜司跟神策府的事,還要關注列神之戰的情況,時間有限;另一方面他年歲擺在這里,不想在這種關鍵時候被白厄的野史刺激出魔陰身癥狀。
所以為了羅浮的未來,還是苦一苦雜俎上的網民吧。
“我教你怎么注冊賬號、瀏覽內容、發帖使用吧。”實名上網的將軍大人手把手教導小年輕注冊賬號。
自以為擺脫困擾的景元將軍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后悔這個決定。
因為對于野史學家而言,網絡,是一片新興未開發的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