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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惻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因情欲染上一層朦朧,雙手抵在蕭懷胸前,喊了一聲:“疼……”
蕭懷望著他一張小臉有些猙獰,額前淌出細汗,努力克制住了自己身體中的獸性,撫上他的臉頰拭去眼淚,動作放得輕緩了些,有些無奈地說道:“你這么嬌弱又怕疼,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習慣?”
可蕭懷也只不過剛開始體諒著蘇惻,隨著時間漸逝,蕭懷越來越兇猛,蘇惻有些受不住,想要掙扎著逃離,卻又被蕭懷一把撈入身側,兩人身體貼得極近,呼吸聲回蕩在耳畔,灼燒著蘇惻的耳廓,將他的耳朵燒得通紅。
“不……不要了……”蘇惻顫抖著身子,發出一絲卑微的祈求。
可蕭懷在他身后置若未聞,張嘴咬上他的耳朵。
蘇惻只覺得自己身上濡濕一片,分不清是淚還是什么。
“蕭懷……唔”蘇惻略帶哭音地轉過頭,帶著討好的親吻著蕭懷。
蕭懷知道他這是在求饒,每當蘇惻遭受不住時,便會用這個法子討好自己。他表面上不動神色,但實際逐漸放緩了速度,給了蘇惻喘息的機會。
直到天邊泛起白光,蕭懷才一把撈起早已因體力不支昏睡過去的蘇惻,放入浴池之中。
等蘇惻再醒來之時,已是第二日的中午時分。他剛想起身,便覺得自己身體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想來昨晚蕭懷發了狠,他不得不錘了錘自己的腰肢,許是這一舉措驚動了在外恭候的福寧。
福寧推門而入,蘇惻隨眼疾手快將被子蓋在了身上,可福寧還是看見了他身上青紅一片,態度恭敬地詢問道:“要傳膳嗎?”
說是傳膳,到底也是玉書端來白粥咸菜,蘇惻趴在床上,仍由玉書一口一口喂了進去。
下午時分,待蘇惻身子松快了幾分,便立馬換了衣服出了寢殿。
今日想來是出不去宮門了,但不妨礙蘇惻在御花園中散步。
昨夜漫天紛飛的大雪將天地化為一色,但宮人們早已將積雪掃至道路兩側,露出略微濕滑的小道。
平日,空無一人的御花園竟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身影。
這讓蘇惻有些好奇,他悄步靠近那個身影,想要看清那人的長相,誰知腳下一滑,徑直跌坐下去,驚呼出聲。
“郎君!”玉書大驚失色,趕緊上前扶起蘇惻。
當他一手攙扶著玉書,一手揉搓著屁股起身之時,還半是威脅道:“這件事,不要告訴蕭懷,也不要告訴福寧!”蘇惻又是不放心般,叮囑道:“特別是福寧,知道了嗎?”
玉書點頭如搗蒜。
蘇惻這才回過神看向剛剛坐在石桌旁的背影,只見那人早已回過頭望向自己,兩人這一對視。
蘇惻面色有些怪異,開口道:“原來是你啊……”
第2章
蘇惻見他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面容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回答。他同蕭懷大婚之日,并未向世人宣告新后是一位實打實的男人。既然如此,他便不知以什么身份自居。只好聳了聳肩道:“我是圣上請來宮中游玩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徑直垂下了頭,兩手藏在寬敞的披風之下不停扣著指甲。
秦子京見他身穿今年特供得云錦,便知他沒說實話,可他也沒有拆穿,順著他的話茬說道:“原來如此,只不過聽聞圣上不大與人親近,態度傲慢,偶爾還會因一些小事大發雷霆。沒想到竟還有如此朋友。”
蘇惻聽著秦子京對蕭懷的評價,想起兩人日夜相處的場景,語氣中有些不滿的小聲說道:“他也沒有那么差。”
秦子京聞言,一時語塞。眼中微不可察地對眼前人有了些許猜測,換上一臉歉意:“抱歉,是我言語冒犯。我看你剛剛摔了一跤,要不要傳太醫前來?”
蘇惻聽聞“太醫”二字,瞳孔之中閃過一絲驚慌,腳步像后退了半步,渾身緊繃直搖頭道:“不……不用了……不用傳太醫了”
秦子京怕他又一個不留神摔了下去,想要伸手拉住他,可蘇惻一個側身不僅沒躲過他的動作,反而披風還被他拉開了一道縫隙,露出脖頸之上曖昧的痕跡。
玉書連忙上前將蘇惻散開的披風系緊,面上恭敬,語氣頗為不滿道:“還請這位公子注意分寸,別失了禮數。”
“抱歉。”秦子京神色真誠道。
可蘇惻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口中不停地碎碎念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事。不用叫太醫了。”
玉書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褐色的藥丸遞至蘇惻身邊,小聲道:“郎君,吃了這個就不會傳太醫了。”
蘇惻聽著玉書的話,顫抖著雙手,哆哆嗦嗦地接過藥丸,一把塞入口中。過了一會兒,秦子京見他情緒穩定下來,只不過眼中全是充滿對自己戒備的目光。
“我得走了,下次……下次再見……”蘇惻氣息還尚未平穩,便在秦子京詫異的目光之中,拉著玉書頭也不回逃跑一般離開了御花園。
秦子京瞧著他這般模樣,不免對他產生了些許好奇。一個大男人,竟因為一句傳太醫便嚇成這樣,實在是算不上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