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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來了?”
“你以為我想來啊,要不是少常求我,我堂堂聚風(fēng)堂宋二少會來給你這只狐貍當(dāng)保鏢?”
“阿煙去哪里了?”胡宇飛著急地問
“哼!”宋子銳將頭擰到一邊,臉色很不好看。
“阿煙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胡宇飛鍥而不舍地追問。
“別問了,我答應(yīng)過他,不會說的?!彼巫愉J氣鼓鼓地,自己一個人跑到客廳的一角玩手機(jī)去了。
于是,宋子銳就這樣別扭地住進(jìn)了胡宇飛的住所。只不過他可不如阿煙盡心,總是半途開溜,神龍見首不見尾。胡宇飛自然并不在意他是不是用心護(hù)衛(wèi)自己,這次連白虎堂的二當(dāng)家都受了這么一頓教訓(xùn),大概何老三他們也會消停些了。
一個月時間說長不長,但胡宇飛早已習(xí)慣了二十四小時跟阿煙膩在一起,現(xiàn)在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身邊都是空空的,他的心里也空落落的,只好每天不停地給阿煙發(fā)信息,希望能得到她的回信。
坐在客廳里,拿起酒瓶——又喝完一瓶威士忌了,胡宇飛站起來,去后面的小吧臺又拿出一瓶。給自己倒?jié)M一杯酒,他此時有點恨自己的酒量,如果酒量能小點,就可以醉了,那么就不會再思念阿煙思念得發(fā)瘋。
拿起手機(jī),翻開信息欄,都是自己發(fā)出去的,他一條條翻著,自嘲地笑:“阿煙,你真的能看見這些信息嗎?”
這時,家門打開了,胡宇飛立刻坐直了身子,但一看到進(jìn)來的人,又癱回沙發(fā)里,繼續(xù)木然地喝他的酒。
帶著外面的冷風(fēng),宋子銳走到他跟前,一屁股坐進(jìn)沙發(fā)里,拿起茶幾上的酒瓶,直接對著瓶嘴,一口氣灌了大半瓶酒。伸手擦了一把嘴角,宋子銳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雙眼發(fā)紅,直勾勾地瞪著胡宇飛。
“干嘛???”胡宇飛這才發(fā)覺宋子銳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像只隨時就要暴跳而起的獅子,只是在極力克制著怒火而已。
“你這個混蛋!少常跟你在一起,就沒有半點好事!”宋子銳用力地將手中的酒瓶頓在茶幾上,瓶子和茶幾表面的玻璃相碰,發(fā)出響亮的“當(dāng)”的一聲。
“阿煙她怎么了?”突然聽見阿煙的名字,胡宇飛一下酒意去了大半。
“他……”宋子銳漲紅了臉,話到嘴邊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一把拿起酒瓶,又咕嘟嘟地將剩下的小半瓶威士忌灌了下去,嘴里咕噥著什么,氣哼哼地回客房睡覺去了。
心臟狂跳,胡宇飛拿起手機(jī),給阿煙發(fā)信息:“阿煙,你一切都安好?我很擔(dān)心你,見信即復(fù)。”才不過小半個小時,他就連續(xù)發(fā)了十次同樣的信息,終于,“?!钡匾宦?,收到一條新消息。
他急切地抓起手機(jī)查看,果然是阿煙的回信:“一切都好,勿念。”
松了一口氣,胡宇飛心中感到無力與無奈,這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幸好,還有十幾天阿煙就要回來了,他走到掛著的日歷旁,在今天的日期上畫上一個紅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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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歷上,阿煙回來的日期上畫了一個圓圈,紅叉子越來越多,離圓圈也越來越近,當(dāng)圓圈之前最后的一個日期被打上大大的紅叉時,胡宇飛興奮地笑起來。
“狐貍,”如今阿煙不在,宋子銳天天叫他的外號,不高興的時候還“臭狐貍,死狐貍”地亂叫,胡宇飛也不理睬他,“我今晚走了,你自己不要到處亂跑,記得把門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