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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和謝謹言的戀情,也都著重攻擊他們是同性。
攻擊謝謹言的言論,說法就比較單一了,無非是那些難聽的,覺得他一個男人靠潛規則上位,傍大款,這些人不但要罵謝謹言,還順便要造謠一波某某女明星。
但是這些對厲寒知來說,基本上已經可以無視,想要當公眾人物就會被公眾言論傷害,這是他很多年前就明白的一個常識。
但從今天開始,他只是他自己,相比于那些虛空索敵、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惡意造謠的人,他們再上躥下跳也只是玻璃罩里的蟑螂。
當下這個情形,最該暴跳如雷的反而是另一些人。
比如厲寒知的便宜父親,姓裴的一家。
厲寒知發誓,他這些年明里暗里也搞過不少小動作惡心這一家人,但他居然是現在才恍然大悟對付他們的正確方法。
只能說他與這一家人的腦回路從來都不一樣,因此從來沒有get到關鍵。
謝謹言醒的時候,正好看見厲寒知拿著電話,坐在床上似笑非笑,他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就見厲寒知打開了免提。
他聽到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小了,再一看屏幕上只有一個“裴”字,厲寒知這邊的話筒是靜音狀態。
他這才放心的開口:“這是你的那個……生物學父親?”
厲寒知點點頭。
手機里的人還在破口大罵,根本聽不出來也算是個小有身家的男人。
“……我養你這么大,你他媽的讓我斷子絕孫!你這沒娘養的賤種!你就是在報復我!……”
謝謹言皺眉,厲寒知一眼瞥到,趕緊伸手把免提關了。
他聽著對面氣得上不來氣的聲音倒是高興得很,謝謹言可聽不得這個,顯然已經在壓抑怒火。
他干脆把電話掛了,伸手揉揉謝謹言的頭發:“剛睡醒,別生氣了,想吃點什么我讓方朋買回來?!?
謝謹言看了眼窗外,他現在所在的依然是節目組錄制的酒店,網上也已經有人扒出來厲寒知的ip所在地,已經意識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現在這附近還不知道有多少狗仔或者什么人長槍短炮的架著,現在的媒體設備可非同一般。
“總待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你處理事情也不方便,既然節目組商議退賽,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
厲寒知側身坐到床邊,低眼看著著謝謹言的手:“不如我先安排你到國外,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就去找你?!?
“不行,”謝謹言斬釘截鐵,幾乎不需要什么考慮的時間,“無論是你還是我,以后的事業肯定都要在國內做,出國只是一時,狗仔喜歡報什么就讓他們報?!?
他起身下床:“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必顧忌我,我也不必顧忌你,這樣剛好?!?
說完,他也不管厲寒知的反應,徑自去洗手間洗漱,出來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他還坐在床邊低頭發呆。
謝謹言既然已經打算跟他長久的在一起,就要逐漸讓厲寒知習慣一點,就是讓他不要有什么事總是優先想著把他保護得嚴嚴實實。
他能理解,在厲寒知面前,他確實沒必要事事都自己出頭,他和他的團隊幾乎可以同時包辦他的事情。
但他總是要做會自己的。
他不可能永遠都是“謝謹言”。
謝謹言擔心他鉆牛角尖,只能嘗試轉移話題:“對了,之間我看你的文件里有一家小型的經紀公司,是你自己的產業,你要脫離環星?”
厲寒知驚訝的抬眼:“你發現了?”
謝謹言哼笑一聲:“你大喇喇直接給我看,這有什么不能發現的?”
“哦……”謝謹言挑眉,將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系好,“你是根本沒覺得我會看出來?!?
厲寒知那天給他簽的文件只是一部分,附加的資產文件還有很多很多,厲寒知在查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隨意翻看也不在意。
厲寒知以為他當時就是翻翻,沒想過謝謹言只是看了一遍,已經對他的東西了解個七七八八了。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還沒有習慣謝謹言是個穿越者,那他來這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現在想想,拋開他已知的謝謹言的成長經歷和生長環境,相處的這些時間,至少能知道他是個家教良好,受過高等教育,而且一定是生活在富裕家庭的。
所以他們明明應該有不一樣的人生觀和消費觀,但他卻從來沒從中感受到差異,現在想想簡直不合理。
謝謹言身上既沒有一夜爆紅的飄飄然感,也沒有窮人乍富的恍惚敢,相反一直都很沉穩穩定,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厲害,有入職的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