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之九看著他,眼神里有些莫名的悲傷,他感到很抱歉,因為齊幼的懂事,齊幼的理解。
他們從前覺得齊幼有點沒大沒小的,像孩子一樣頑皮,可是等到他真正的長大成很好很優秀的大人,所有人又開始了他們懷念。
當你的懷念開始了,就意味著那個人的從前已經死掉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因為他的現在即將要成為那些過去了。
“齊幼。”閻修站在他們背后,“過來。”
鬧做一團的兩個人對視一眼,最后沈之九松開了手。
“去吧。”沈之九說,“你最喜歡他了。”
雖然齊幼的眼神還有點戀戀不舍,可是他的身體很誠實的在往閻修的方向走去。
閻修也正往這里走來,他抓著齊幼的外套拉鏈,然后狠狠地拉上,“今天去我房間,還是去你房間。”
齊幼內心大罵一句色鬼啊你是,雖然他們沒有可能開始純純的戀愛,但是肉體交流也太頻繁了吧。他現在才十八歲,不對,十九歲,也不是,是二十歲了,他偷偷把自己生日過了,人生這么早就開始探討哲學會不會早夭啊。
時間過得真快啊。
“今天不去了。”齊幼覺得拉鏈拉起來不太帥。
“為什么?”閻修疑惑,“為什么?”
他似乎真的很疑惑,“你有哪里不舒服,腰已經說過了,嘴也說過了,腳和手也說過了。”
齊幼扶額想了一下,到底還有哪里可以不舒服一下嘞,天天晚上被閻修這樣折磨,對了,他想到了。
“我的腎好痛啊。”他捂著自己的胃,伸手推開閻修,“我真的不行了。”
閻修沒有被他推動,因為他是一名堅定的男子,“你老是生病,我得帶你去全身檢查一下。”
閻修不僅是一名堅定的男子,他還是一位執著的男子,晚上齊幼想當做沒聽見一樣的躲在房間里,他像鬼一樣的把門打開然后躺在齊幼的身邊。
“……”齊幼受不了了,“你干嘛,你煩死了。”
“我不是你的大哥嗎。”
大概就是因為他是齊幼的大哥,所以可以隨意的打擾他吧。他怎么定義這段關系的,齊幼已經不太在乎了,因為他也有享受過,說真的,暗戀太久了會成為一種裝逼的方式,現在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都很復雜,感覺如果寫自傳的話好像可以大賣。
齊幼把手搭在他的胸膛上,他感受這個男人的呼吸和提問,卻覺得自己的心離他很遠很遠。但是齊幼也接受這個結果,就像他接受自己變成獨眼龍,接受閻修不太懂,也不能給他想要的那種愛。
“你的牙齒。”閻修突然說話,把齊幼的手臂振起來,“還痛嗎。”
“偶爾吧。”齊幼已經不太在乎了,牙痛好像是階段性的,他已經過了那個最敏感的時期了,“我不想去看牙醫了。”
閻修坐起身,他把齊幼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后伸出手指去摸齊幼的口腔深處,“痛嗎。”
“你已經問過了。”
“你總是不正面回答我。”閻修把手拿出來,但他沒允許齊幼把頭移走,“得拔掉。”
齊幼看著這個男人的臉,兩年過去了,他還是這么英俊,齊幼有偷偷想過,如果可以用閻修的臉生活一段時間怎么樣,那一定很痛快吧,所有人都會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你好帥啊。”齊幼真摯地說。
又來,閻修不喜歡別人逃避他的話題,但他總是拿齊幼沒什么辦法的,“我不覺得。”
“我覺得就夠了。”
閻修覺得他應該后半句加點什么話的,比如因為……,所以……,就夠了。
答案怎么填呢。
閻修不知道,他在齊幼的目光注視中包裹的太緊密,已經到了不需要他付出,就能體會到那種,不可言說的,獨一無二的情感。
他想起來小時候,他生活在很多人的審視之下,因為他的母親背叛了他的父親,閻修必須要做一個公平公正的,不允許搖擺不定的人,他不能傾向父親或者母親,因為他各由雙方的一半組成。
他低下頭,和齊幼用額頭相抵,這樣高程度的彎腰讓他很想嘔吐,可是他舍不得移開。
“我覺得你很奇怪。”他說,“你從來不說你自己。”
明明齊幼在人群之中也是脫穎而出的,閻修幾乎認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友善的對待齊幼,他很受世人的寵愛,連老天爺都是。沒有人恨他,大家都愛他。
那閻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