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臨境看著君臨城來到自己面前,以一副大哥的語氣道,“臨境,穆子煦縱使有錯在先,也只不過是性情使然,頑皮了些,何至于如此大動干戈呢,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金樽玉露的錢我來付,先把人放下來。”
君臨境心想,剛剛穆子煦欺行霸市打別人的時候你不出來阻止,現(xiàn)在輪到他挨打了你倒是出來的快。
但他畢竟和自己這位大哥不熟,而且當前并不適合與君臨城直接沖突,于是道,“既然這樣,那就饒他這一次。”
“君臨境!你少得意,就憑你也敢打我,表兄,幫我教訓(xùn)他!”
還不等君臨境說完,剛剛被放開的穆子煦便大吵大鬧地叫囂起來,還怒氣沖沖地一記風刃甩過來。
君臨境沒防備他會這個時候出手,躲閃不及,被風刃貼著臉頰劃過,眼下的位置頓時被劃出一道血紅的口子。
君臨境瞥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藤枝順勢朝穆子煦腳邊襲去,悄悄環(huán)住他的腳腕,穆子煦沒注意,向前猛沖的身體順勢栽倒,面門朝下結(jié)結(jié)實實摔在地上。
旁觀的人群里頓時傳來一陣嗤笑的聲音。
被嘲笑的穆子煦更加憤怒,爬起來時捂著滿嘴血就要繼續(xù)朝君臨境沖上來,卻被站在一旁的君臨城攔下,“住手!你今天鬧的事還不夠大嗎?先回去……”
君臨城用目光示意穆子煦,“把你的臉收拾好,免得讓人看笑話。”
穆子煦雖然不滿,但礙于君臨城的阻攔也不再向前,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君臨境,一邊接過旁邊遞過去的手絹擦著從口鼻流出來的血,一邊對君臨境放狠話道,“君臨境,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不可能就這么算了,我遲早要找你討回來!”
這種經(jīng)典放狠話環(huán)節(jié),基本都是為了強行挽尊走個過場,君臨境并沒有太在意,可他沒想到,穆子煦第二天真的就帶人打到了東圣府......
第二天一早,君臨境和江寄雪坐在后廊吃早飯。
江寄雪喝了口甜豆?jié){,無意瞧了君臨境一眼,“臉怎么了?”
君臨境摸了摸自己眼下的傷口,他不想讓江寄雪知道他和人打架的事,于是糊弄道,“不小心劃破的。”
江寄雪眸色微暗,盯著君臨境的臉看了一會兒,面色冷冷的,也沒再多問。
就在這時,荷女走進西廳稟報有人在東圣府外鬧事。
君臨境原本還很稀奇,“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來我們東圣府鬧事?”
荷女猶豫了一刻,如實稟報道,“是北府少君穆子煦,他說,昨天在長樂大街無緣無故被臨境殿下打了一頓,今天來討要個說法。”
君臨境,“......”
江寄雪好整以暇地坐在餐桌旁,面不改色地看向君臨境,好像在等著君臨境的解釋。
君臨境沒想到穆子煦竟然執(zhí)行力這么強?昨天剛放完狠話今天就打上門來,絲毫不給他應(yīng)對的時間,只好掛著一臉心虛地假笑緩緩轉(zhuǎn)頭看向江寄雪,笑得像只披著羊皮的狼。
江寄雪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神色,一雙清亮平靜的眸子看著君臨境,“看來殿下這兩天過得很精彩。”
君臨境猶猶豫豫地道,“師尊你聽我說,我打他是有原因的,昨天我和照夜府君在金樽玉露......”
卻不料江寄雪絲毫不在意地打斷他道,“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么多,只要去把外面的麻煩解決掉就行,給你一炷香時間,如果到時候他還在,你就和他一起走。”
“不要這么絕情啊,師尊~我生是你的徒弟,死是你的死徒弟……不要趕我走啊……”
君臨境還想說點什么給自己求求情,卻只拉到江寄雪的一片衣角,“好歹師徒一場嘛,師尊~”
江寄雪已經(jīng)利落地起身就走,并毫不猶豫地從君臨境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角,“荷女,點香。”
君臨境被拋棄,眼睜睜看著江寄雪無情的身影走出西廳,只好打起精神,決定親自去府外會一會這位北府少君。
-
君臨境來到東圣府大門外,見穆子煦一身黑金色圓領(lǐng)校服,帶著十幾個北庭府的內(nèi)門弟子以極其囂張地姿態(tài),正大喇喇騎著幾匹馬,在東圣府門外挑釁,“君臨境呢?怎么還不出來?”
“不會是不敢出來了吧?以為搭上了東圣府的門頭我就不敢把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