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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房東的話說就是:“同樣都是家長,怎么人跟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呢?”
等把他們帶到相應樓層后,房東一一將鑰匙交付到他們手上。
樓道最里面的房間是房東口中的瘋女人家,窗臺前擺放有一些花盆,有些照料不及,土壤干涸,花朵萎靡,窗戶被不知哪些年代的報紙糊得嚴嚴實實。
是用膠水粘上的,糊了三四層,像是生怕光透進去似的。
而當和白用指尖觸上去時,發現膠水未干。
房東看著他這樣,不知心里想到了什么,朝著房門罵了一句。
“瘋女人!怎么?你那兒子是天仙是吧?誰都不能看上一眼?”
窗戶因為她這一嗓子開了一條小縫,半張女人的臉露了出來,顴骨突出,眼窩深深的陷了進去,一看就很命苦。
她很警惕的看著和白他們,但當目光掃過房東時,竟遺漏了些膽怯來。
“我……我已經交過這個月的房租了。”
“我當然知道你交過,我記性不差,”房東想將窗戶拉開更多看看室內時,卻被女人狠狠的抵制。
她將手壓在窗戶開合機關處,如果房東真要開窗的話,女人的手估計要卷進去,生生被壓成兩截。
這樣一副癲狂姿態,確實擔得起瘋女人這個稱呼。
房東只能松手道:“你家兒子呢?我怎么沒看見他?”
提及她的兒子時,女人眼底雀躍著灼熱的光。
“他在書房里寫作業呢,他寫得可認真了。”
房東想問個仔細時,女人卻轉變成了一副攻擊憎恨的姿態。
“你是不是嫉妒我兒子很優秀?我告訴你,他是我兒子,你們誰也搶不走他。”
說完,女人啪的將窗戶合上了,力道不小,連帶著上面鑲嵌著的玻璃都不由得震了震。
吃到一鼻子灰的房東本應該生氣,卻也只是搖頭嘆息道:“罷了,也不過是個苦命女人罷了。”
白牧卻被激起了探知欲:“那個……姐,你能跟我們講講她家的事情嗎?這樣子住的這么幾天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房東,正要說話時,口袋里的電話響了。
她接起來后,電話那頭告知她家里的水龍頭不出水了。
房東罵罵咧咧的,將她罵了個狗血淋頭,卻還是交代著,要她等一下,自己會過去看看,并安排人前來修理的話。
她掛完電話后,干脆長話短說跟和白他們交代道:“你們只需要記住,這個瘋女人極其愛她的兒子,對她的兒子有著超乎尋常的占有欲,沒事要是碰到她兒子,記得沒事沒招惹就行。”
房東踢啦著拖鞋,嘎吱嘎吱的離開了。
“奇怪,說起來,好像有兩三天沒見到她兒子了呢……也不知道這瘋女人把她兒子怎么樣了……”
看著全都集中在導演手里,成把的鑰匙,白牧彰顯著他的男人風范:“這樣吧,作為一個大度的男人,你們先挑。”
他說這句話時,還用余光掃著時草,期望這位姐能給他一句夸贊的話,結果時草隨便撈了一把,憑借著房東剛剛匹配房間的記憶,找到鑰匙鎖對應的房間后,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然,也并非一句話都沒跟白牧說。
時草的一句“裝貨”成功將白牧幼小的心靈給擊碎了。
他咬著不存在的手帕,淚流滿面道:“網上說好的溫文爾雅呢?也沒人告訴我這姐跟桃姐是一個爆脾氣的啊。”
直播剛打開,見到這一幕的網友紛紛嘲笑道。
「笑死,時姐一直都是這個性格,白牧說的是之前公司給她包裝出來的人設,自從抄襲事件鬧大后,公司提出解約,這姐自從解約后就一直游山玩水,從沒委屈了自己。」
「我記得時草跟顧月桃是同一批被爆抄襲的吧,而那時,剛好她們抄襲的對象靠著“原創”,再加上演唱那首歌曲一炮而紅的吧。」
「我可記憶猶新呢,當時這倆姐一口咬定那位新秀演唱的兩首歌曲分別出自于她們兩個之手,結果沒想到自己為她們自己博流量,眼球罷了。」
「是嗎?我一直都是時草的真愛粉,我聽過這兩首歌,顧月桃是什么樣的風格不知道,但我卻覺得其中一首說我時姐抄襲的歌兒聽著確實像是她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