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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騁捶了他一拳:“你真是老樣子,半點都沒變。”
“陳警官,有袁釋的下落嗎?” 秦宿梟給他倒了杯紅酒,喊來服務(wù)員上菜。
陳警官說開了車不喝,把手里的照片遞給他:“這是他的行程軌跡照片,離開了江城,在隔壁安城市,開車過去三小時,他上頭的人在保他,消除了他在那邊所有的行程蹤跡。”
周止從包里取出資料,遞給筱律師:“這是袁釋偷稅漏稅的相關(guān)證據(jù),涉及的金額不小。我們還查清了他貪污的具體渠道。這些材料都可以作為庭審證據(jù)提交。”
陸北凜在一旁提醒道:“單憑這些,恐怕還不夠給他定罪。我聽說有個法官是他親弟弟,有這層關(guān)系在,判決時難免偏袒。到時候說不定只判一兩年,人就又出來了。”
陳警官點了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叩兩下:“沒錯。而且像上次的槍擊案,我們?nèi)狈ψC據(jù)指認他是幕后主使。像他這樣的人,即便被抓進去,也很快會有人出面保釋。”
“沒事。” 秦宿梟看向桌子說,“謝謝大家都來幫忙,今天只是想請你們吃個飯,抓袁釋的事情,我已經(jīng)有辦法。”
陳警官拍了下桌子:“這可不能胡鬧!就算咱們不認識,我也會抓住這種惡人,現(xiàn)如今法治社會,持槍傷人,目無王法!”
“對了宿梟,你上次的槍傷恢復(fù)得怎么樣?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吧?”筱騁關(guān)切地問。
秦宿梟頷首,禮貌地回應(yīng):“我沒事。”
陸北凜畢竟是個醫(yī)生,在場的只有他察覺出了不對勁,按理說,身體素質(zhì)再好的人,受了那樣的狙擊槍貫穿傷,至少也得在家休養(yǎng)幾個月。
右臂更會行動受限,必須定期去醫(yī)院做康復(fù)治療。
可秦宿梟……怎么看起來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他還是人嗎?
總不會……也和那個江含修一樣,其實是草變的吧?
不,這太離奇了,怎么想都不可能。
陳警官問道:“小秦,你說的辦法,是什么計劃?”
“陳隊,我想用自己做誘餌去見袁釋。到時候您跟著我,留下證據(jù)就行。”秦宿梟語氣冷靜。
這個麻煩不徹底解決,他們遲早還會想抓江含修去做實驗。
“你不怕死啊?” 陳警官真佩服他這個勇氣,他是聰明人,很快問道:“聽說,你在私底下做實驗,到底是什么樣本,逼得他們想殺了你得到?”
秦宿梟沒說話,無法解釋他們是為了得到一只成精的植物。
陸北凜端起酒杯,自然地岔開了話題:“陳警官,這杯敬您。喝點吧,待會找個代駕就好,難得一桌好菜,可別浪費了。這次的事,多虧您幫忙。”
“太客氣了,”陳警官含笑舉杯,“都是熟人,不必多言。”
幾個人邊吃邊聊,紛紛問起秦宿梟公司今后的發(fā)展規(guī)劃、具體方向,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而熱烈。
飯后,服務(wù)員走近桌前,禮貌地說道:“秦先生,今天我們酒店新推出一款梨花酥,口感細膩綿軟,入口即化。您這桌消費已符合贈送條件,可以免費獲得一份。請問需要為您上這道點心嗎?”
秦宿梟微微點頭:“可以。”
大家都已吃飽,梨花酥端上來時,幾乎都吃不下了。但每人還是嘗了一塊,味道細滑輕盈,絲毫不見油膩,微甜的口感也很討喜。
秦宿梟招手喚來服務(wù)員:“麻煩幫我打包兩份。”
服務(wù)員微笑點頭:“好的,一份七百九十九元。”
秦宿梟遞上銀行卡:“謝謝,我稍后去前臺取。”
周止突然湊過來,笑趴在他肩上:“美女,再加兩份,我也要!”
秦宿梟輕嘆了口氣,對服務(wù)員道:“一共四份吧。”
服務(wù)員會意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周止湊近了些,語調(diào)拖得長長地:“你那表弟……還住你家呢?出來吃個飯都不忘給他打包,你倆這關(guān)系,得有多親啊?”
“滾。”秦宿梟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把人推了個趔趄。
在場的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誰都清楚秦宿梟的性取向,更明白他絕不會平白無故把一個男孩長留在家中,還這樣事無巨細地照料。
說他最近換了一輛邁巴赫,不為別的,就因為那男孩喜歡,坐著更舒服。秦宿梟從前可是個只開幾十萬代步車、低調(diào)得不露聲色的人。
如今這般改變,實在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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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待所有人離開,秦宿梟把陸北凜拉住,喊到身旁問:“有沒有什么牌子的藥,消炎止痛的效果比較好。”
陸北凜瞥了他一眼,倚靠在酒店門口柱子上,“看不出來,你玩得還挺變態(tài),可憐的小植物,什么都不懂的年紀就被吃干抹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