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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這時辰不早了,要不您先去歇息?”半晌蔡嬤嬤打破寂靜。
太妃慢慢瞧了她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
“王妃,這次的事情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回去祠堂跪上三日認(rèn)真悔過,好好想想下次該怎么做,怎么打理一個王府,怎么做好王爺?shù)馁t內(nèi)助。”太妃目光如炬,落在沈云舒的身上。
“是,兒媳定會認(rèn)真反省,太妃還是保重身子要緊!”沈云舒微微彎著腰,一臉懊惱自責(zé)的模樣。
太妃其實對這個兒媳婦很滿意,但兩人到了現(xiàn)在還沒個孩子,自家男人把相好的接到家里也不知道管管,就有些不上心的模樣。
“還有你,回去面壁思過一個月,不準(zhǔn)邁出房間一步,若是敢偷偷跑出去,我便將她送去與家里團聚!”
趙瑾瑜自然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只好一個勁的點頭答應(yīng)。
“兒臣定會好好思過,母妃消消氣。”
“哼!都走吧,我看見心煩!”太妃將二人攆走。
沈云舒跟在趙瑾瑜身后灰溜溜的離開了皇宮。
“王妃,眼下可怎么辦呀?”趙瑾瑜急得直撓頭。
沈云舒眼眸緊閉,雙手交叉平放在腿上,將對面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連睫毛都沒動一下。
“謝青姝那里你不要管了,太妃已經(jīng)派了蔡嬤嬤過來,不想節(jié)外生枝便老實些。”半晌,才回了一句。
回到府上,命令下人將趙瑾瑜鎖在房里后自己便去了祠堂跪著。
阿籬眼看著早上還囂張跋扈的謝姑娘,這會小雞子一樣被人拎走了,目瞪口呆。
找了一圈最后問了素芹才知道王妃被罰去跪祠堂了……!
“什么?要跪三天?”阿籬聲音不自覺的大了。
“小聲些,那有什么辦法,太妃的懲罰總不能回去睡覺吧!”素芹無奈道,她也心疼自家小姐,可那有什么辦法。
“我去看看她!”
“別別,等夜深人靜再去吧!”素芹拉住她。
阿籬想了想,便轉(zhuǎn)身回屋。
戌時,阿籬拎著一個食盒,提著燈籠走過長長的游廊,夜里的假山看著奇形怪狀好像吃人的妖怪,嚇得她加快了腳步。
到了祠堂門外,看見大門虛掩著,窗子敞開著,過堂風(fēng)吹的里面呼呼作響。
阿籬忍著害怕推門進(jìn)去。
“云舒姐姐?云舒姐姐,你在里面嗎?”這過堂風(fēng)實在瘆人。
“在,你怎么來了!”里面一個白色的身影回應(yīng)道,兩邊點著羊皮的燈燭看著也叫人心里發(fā)慌,若不是云舒姐姐的聲音,這會怕是要叫的驚天動地!
“我怎么能不來,自打你回來我就沒瞧見你,還說一切安好呢,這怎么就要跪上三天了?”阿籬快走兩步到了沈云舒跟前,看了一眼她身下的蒲團,又無意間對上一個個祖宗牌位,渾身一個機靈。
沈云舒看她哆哆嗦嗦的笑了。
“還笑!”阿籬氣的直跺腳。
云舒姐姐筆直的跪在蒲團上,身上的紗衣被風(fēng)帶的飛起,配上幽幽的燭光說不出的妖冶勾人。
“無妨,長痛不如短痛總比面壁思過一個月的好。”沈云舒只能苦中作樂,不過她也沒老實到要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跪上三天三夜。
“什么嘛,那個老太婆就是偏袒自己的兒子,拿你出氣罷了!”阿籬氣的昏頭。
沈云舒抬手便捂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噓聲警告她。
阿籬這才閉了嘴。
“我給你帶了這個,是我緊趕慢趕出來的。”說著從懷里掏出兩個厚厚的小墊子。
“這是什么?”為了藏這東西,還特地穿了一件交領(lǐng)長衫也不嫌熱。
“剛剛縫制的護(hù)膝,時間緊針腳不大好看。”說到這阿籬有些嬌羞,她女紅一般,做飯不會,還真是一無是處。
“挺好的,一看就厚實的很。”手里這護(hù)膝都快有一寸厚了。
“快套上,不然我白忙了!”
“呵呵,好!”
只是跪了一個時辰,腿腳便有些不聽使喚。
阿籬看她動作遲緩,連忙伸手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