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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還想說些什么,被一旁的兒子打斷,沈云杰看見阿棠有點像老鼠見貓,打怵的很。
姨娘還算有分寸,聽見兒子叫她少說兩句便閉上了嘴。
這吵吵鬧鬧的沈云舒見多了,不過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如姨娘整日與母親打架斗嘴她倒放心些,畢竟將軍府過于安靜,讓母親有點事做也比整日研究阿棠的去處強的多。
看見阿籬不怎么吃菜,沈云舒將她喜歡吃的蜜汁排骨端到自己面前,兩人挨著阿籬能夾到。
笙姨娘眼神抹了蜜似的開口道:“婢妾一定會好好的伺候主母,夫人就放心吧!”
“咳咳。”沈云舒輕微咳了兩聲,她可太知道她那句“伺候”的意思了。
“這還差不多!”沈夫人滿意的點頭。
對面的小將軍瞧著姐夫家的姨娘,總覺得二人奇奇怪怪的,又覺得笙姨娘有那么一點眼熟,只是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阿舒,怎么不見王爺同你一起過來?”半晌,沈夫人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女婿。
“他嗎?嗯……他不在府上!”沈云舒心道誰知他去了哪里。
“回夫人話,王爺去了寧安寺。”阿籬抬起頭柔柔道。
沈夫人也對趙瑾瑜的花邊有所耳聞,頓時氣結。
瞧瞧自家明艷大氣的女兒,又瞧瞧那如花似玉能掐出水來的姨娘,懷疑自家女婿估計是那方面不行,才故意用什么庵里頭的小青梅說事。
“那個,你也多吃些。”想到這竟然對這姨娘還有些憐愛了,隨意招呼了她一句。
阿籬開心的連連點頭,給趙瑾瑜摸黑這招還挺好用的,沈夫人看她的眼神都好了不少。
傍晚后,沈云舒去了妹妹那里,二人交談許久她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阿籬早就等在屋子里休息,估計等的太久睡著了。
沈云舒關好房門,輕手利腳走到床邊,發現她躲在被子里不知睡了多久。
雖然剛進入冬季,可沐浴的時候怕主子們著涼,屋子里也會燒個碳爐子取暖。
阿籬順滑的長發批散著,臉蛋白里透紅有光澤,靠近些還帶著淡淡的香氣,看樣子像是沐浴后便睡下了。
沈云舒的床鋪很寬敞,四五個人擠在一起都容得下。褥子鋪的厚實,精美的刺繡花紋帷幔掛在四周,即使將帷幔全部放下來里面的空間也不會有憋悶的感覺。
床兩側擺放著燭臺,將淡紫色的屋子照的溫馨舒適,阿籬蓋著柔軟光滑的錦被睡著了,整個人縮在被子里睡的很香。
沈云舒輕手輕腳的去了隔壁洗漱,水不知是幾時備下的,摸著水溫剛剛合適。
在炭爐旁邊烤干頭發才回了里屋,又檢查了一遍房門才脫了鞋子上床。
誰知剛剛躺下,一旁將自己縮成一團的人便軟軟的靠過來。
“你不是睡了嗎?”沈云舒在被子下摟上她的細腰,隔著光滑的衣料用手指丈量著。
阿籬被她摩挲得有些癢,笑著翻身爬到她身上半張臉都埋在她耳后與脖頸間。
“我還沒伺候主母呢,怎么能睡,主母哪里不舒服妾身幫你揉一揉!”阿籬整個人貼在她身上,雙手也不老實的往主母的衣襟里面鉆。
長發柔順的從后背滑落與她的摻雜在一起,不分你我。
沈云舒呼吸有點加重,歪頭去尋那花瓣一樣甜美的嘴唇。
阿籬還在她鎖骨間四處點火,便被人翻身壓了下去,細細試探的吻在你來我往之間變的纏綿悱惻。
燈光昏黃,睜眼便能看清對方的臉,阿籬撫摸著她的長發,感覺披著長發的她格外讓自己著迷,明明已經在一起了,卻還是好喜歡。
曖昧拉扯之間,里衣的系帶早已經被解的七七八八。
“等我一下,我去吹燈。”
“嗯!”阿籬紅著臉點頭,被子下的手輕輕攏著衣襟,繡了蝶戀花的月白色肚兜滾去了腳邊。
按理說,她不該這般愛臉紅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一旦認真起來,自己便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
隨著燈光熄滅,屋內一片漆黑,撂下厚重帷幔后床內更是伸手不見五指,但微冷的空氣也被隔絕在外頭,只能隱約聽到門外刮起冷風的動靜。
床有點太大了,阿籬伸手卻沒摸到人。
“云舒姐姐,你在哪里?”黑漆漆的四周,讓阿籬有點興奮的同時又沒安全感。
“馬上就好!”沈云舒將床尾的小油燈點上,密閉的空間瞬間就亮了。
阿籬坐起身子,猛地被亮光刺了眼睛,她抬起手捂住眼睛嬌嗔道:“怎么又點上了?”
沈云舒轉頭便看到她白亮的肌膚珍珠一般藏在敞開的衣襟下面,桃子好看的形狀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