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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玉下意識往后靠,皮膚貼上冰涼的瓷器,瞬間重新回到他的懷抱。
“躲什么?”
喑啞的聲音在耳畔炸開,說話時,溫延不輕不重地啄著耳垂那片薄薄軟肉,手指搭上肩頭將將欲落的吊帶,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任由在這過程偏離原位。
另一只手橫過腰后,護著陳嘉玉的同時也輕撕開那根細細的拉鏈。
陳嘉玉軟得一塌糊涂,條件反射地勾住溫延的脖子,吐息黏膩,偏臉在他脖子貼貼碰碰。或許是讓她靠得舒服些,溫延體貼地抬起了一些下巴。
這個姿勢令他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線,以及格外脆弱的喉結。
陳嘉玉被他放肆的舉動折磨到神識飄散,迷蒙半睜的眼睛遮擋在布料后,盡管看不見,卻仿佛也能想象出這畫面,思緒被蠱惑地抱著催促而銫情地湊過去,難耐地咬了下鋒利處。
頭頂傳來一道隱忍的悶哼。
溫延低遄輕笑,掌心壓著她的蝴蝶骨,用力往前一摁:“不是不喜歡?為什么這么心急。”
因為這出其不意的靠近,陳嘉玉雙臂環得更緊,睫毛好似在某種迷亂節奏里即將振翅的蝴蝶,一下一下顫動,眉心也隨之在舒展與緊蹙中來回變化。
注意到她繃成鼓面似的脊背,溫延壞心眼地徐緩,刻意想要在這種時刻讓懷里的人說出一些令自己愉悅的話:“喜歡么?”
陳嘉玉忍著嗚咽輕輕抓他的后腦發絲,若有似無地從喉間回應了一聲。
偏偏溫延仍不滿足,耐心地引誘她深陷漩渦:“喜歡什么?喜歡我么。”
“嗯……”陳嘉玉被他在耳后皮膚間淺淺親吻的舉動弄得意識混亂,此時完全喪失了理解能力,只能無意識地順著話答,“喜歡。”
溫延勾唇,慢條斯理地繼續發問:“那應該喊我什么才對?”
陳嘉玉哪知道,貼著他的脖子啜泣搖頭。
場面猶如又回到了會所那晚。
溫延重新拾起循循善誘的教師本職工作,不疾不徐的嗓音含著被克制的淺薄欲念,笑著教她:“喊老公。”
從小到大,陳嘉玉都是一個非常識時務的人。
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滿足溫延帶來的好處會讓她不再像現在這樣瀕臨終點卻不上不下。她咽了咽喉嚨,失聲一樣竭力緩了口氣:“……老公。”
得到徹底滿意的答案。
溫延撕開道貌岸然的面具,扣住陳嘉玉脖頸抬起她的臉,偏過頭,重重舐吻著陳嘉玉的唇,同時吐出一句風流卻不下流的話。
老公幫你。
……
這夜明明繁星高照,可陳嘉玉的世界卻猶似電閃雷鳴,主臥的窗簾有風吹過晃蕩到凌晨,宛若狂風暴雨過境,單向玻璃內側的薄霧散了又起。
最后霧面散盡,只剩幾道抓撓的指痕。
陳嘉玉再次醒來是在客臥。
睜開眼,本該早起運動的溫延一反常態,撐著胳膊靜靜注視她,眸光柔和繾綣,帶著事后饜足的舒適。
撞進他的眼里,陳嘉玉腦間幾近同時浮現出,昨夜某些讓人一顫的畫面。
抿
了抿唇,她故作淡定地偏過臉。
溫延抬手擋住她的腦袋,不緊不慢道:“我是什么洪水猛獸么?”
洪水猛獸談不上。
衣冠禽獸倒是名副其實。
陳嘉玉的嗓子有點疼,沒回應這個問題,轉而扯來別的:“主臥窗簾,你記得讓人來裝好。”
溫延揶揄道:“勁可真大。”
這話令陳嘉玉的記憶轉瞬往前,定格在與聊天內容相關的某個時刻,伴隨白光乍現而來的是布料兜面墜落,刺激感同時狠狠敲打著兩人的神經末梢。
溫延從后擁住,狀似安撫地親她側臉,很低地笑了一聲夸她,寶貝好棒。
思及此,陳嘉玉臉熱了熱。
她忍不住羞惱的樣子:“溫延!”
溫延卻似乎沒有察覺出她不自在,手指順勢勾住臉邊的頭發,繞著指尖打了個圈,趁勢指出:“怎么喊了一晚上的老公,醒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陳嘉玉不假思索:“因為你是趁火打劫。”
“知道就好。”溫延淡勾了下唇,嗓音輕輕啞啞得很迷人,“下次記得喊點好聽的,不然衣帽間的舊領帶會無處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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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涼。
懷安在經歷了幾場陰雨之后,氣溫急轉直下,完全沒有給人適應的機會,便不得不換上了秋裝。
國慶這周,陳嘉玉他們實驗室只調了三天的休息時間,這些天她忙著整理轉博需要提交的各類成績單和獲獎材料,很久沒有好好放松過。
于是休假第二天,她約了許嚴靈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