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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東西最可怕。
無人再敢向前, 紛紛后退遠離。
雖然沒看到人,但大概知道縫衣針從哪里來的。
隊伍就此停下,一直到首領趕過來。
“老大,這,這是功夫吧。”華夏功夫的名聲可不是一般的響亮,負責開路的小頭目結(jié)結(jié)巴巴遞過帶血的縫衣針,“太可怕了。”
縫衣針他們都見過,但能把縫衣針當武器,沒想過。
更主要一點,那么多人那么多子彈,愣是沒發(fā)現(xiàn)對方。
原來電影里的功夫高手真的存在。
首領面色冷的幾乎滴水,盯著前方看了片刻,低聲道:“關(guān)掉車燈,繼續(xù)走。”
縫衣針只要不擊中要害,最多比打針疼點,一個人再多,能帶多少縫衣針?他們加起來可是兩千多人。
團子整個空間袋,全是縫衣針!
來之前,附近超市能買的全買了,后來還是老大想辦法聯(lián)系廠家緊急運來一批。
某棵椰子樹上,團子冷冷一笑。
松鼠晚上的視力并不怎么好,車燈管不關(guān)無所謂,主要靠聽覺。
團子悄無聲息順著樹冠跳到卡車附近,鎖定頭領位置,毛絨絨爪子用力一彈,無數(shù)枚縫衣針活像漫天花雨飛向那名頭領。
擒賊先擒王!
縫衣針速度當然比不上子彈,但也不是普通人能躲開的。
首領倉促間雙手抱頭,瞬間被扎的像一只刺猬,他硬是哼都沒哼,飛快躲在車里關(guān)上車窗,一聲下命令:“所有車,開遠光,對準樹頂。”
這個辦法立竿見影。
兩千多雙眼睛,光線勉強算明亮,哪怕一只飛蛾,也別想逃過去。
當看到一只黑乎乎的影子閃過,沒用首領下命令,無數(shù)人下意識開火。
無數(shù)子彈劃過夜空,宛如一場震撼的流星雨,椰子樹被打的噗嗤作響,樹枝樹葉四處飛濺。
與此同時,賓館內(nèi)飛快達成一致。
離開是不可能的。
賓館員工干脆利落跑了,跑到最里面的冷凍倉庫,牢牢關(guān)上門,還在上面用兩種語言寫了告知。
向上帝發(fā)誓,里面都是利國人。
他們其實心里都明白的,這場莫名其妙的暴行只針對華國年輕人,再說冷凍倉庫的的大鐵門幾十公分厚,沒有炸/藥之類的東西,根本打不開。
至于賈恒波,留在了外面。
他想進去,被一群老頭老太太給攔住了。
梁逸秀正在搶救張云。
一團淡淡的綠色從她手中出現(xiàn),所過之處,好像電影里的特效般,傷口立刻止血。
如果團子在場,大概會心疼的跳腳。
那是梁逸秀最寶貴的本源,從生根發(fā)芽到現(xiàn)在,兩千年積累的本源。
她法力壓根沒有恢復。
數(shù)千里路程的穿梭,即使法力全省時期也做不到。
那是她用命換來的。
所有人暫時忘記了死亡就在不遠處,目瞪口呆看著那團生機勃勃的綠色。
有人最先察覺身體產(chǎn)生的變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我好像忽然很有精神。”
兩千年人參的本源之力何等珍貴,即使沒直接落到身上,所帶來的改變也是肉眼可見。
張云慢慢睜開眼睛,她記憶停留在中彈那一刻,悲傷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低低道:“張大海,我估計要走了,能不能告訴我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張大海又想哭又想笑:“老婆,我對天發(fā)誓,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來世讓我當個畜生。”
張云依舊疑惑:“那你為啥最近對我這么冷漠?”
猜忌通常不是一件事,一天造成的。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她在男人眼里,好像變成了空氣,存在但又透明。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在意她的感受,看她的眼神,也沒有了光,甚至大多數(shù)時候,帶著厭煩。
“是我的錯,老婆,對不起,咱們不離婚,重新開始好不好?”張大海知道答案,但他不能說。
就像年輕人流行的那句話:愛會消失。
他們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