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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這時候,金柱子上面,正嚴絲合縫地套著一個左輪手槍,而金柱子那神秘的橫截面,原來,正是扳機的后半部分的形狀——很像一彎新月的一角,被天狗吃掉了。
「阿南德。」嬌歌平靜地叫道。
只見兩個白鴿女郎,簇擁著一身黑衣的阿南德,翩然而至。
啊,你會懷疑現(xiàn)在是不是正在上演一出排練好的古希臘戲劇?
只見,白鴿女郎們,親暱地、一邊一個,先是甜蜜地親了一口阿南德的臉頰。
阿南德順從地、羞澀地,俯下了頭頰。
一個白鴿女郎,將一條黑色真絲斜紋絲巾蒙到了他的眼上;而另一個白鴿女郎,輕輕地牽起了他那恆河泥土色的手臂,啊,那泥土黃的膚色和女郎雪膩酥白的膚色,多么相稱,白鴿女郎將他那黃褐色的手,放在了左輪手槍上。
只見,阿南德,在黑暗中,用手觸著,冰涼的左輪手槍,輕輕一轉(zhuǎn)——
白金左輪手槍,就像轉(zhuǎn)盤指針一樣,暈染出白亮亮的光圈,一圈圈地,快速地旋轉(zhuǎn)著。
啊,就在這一瞬之間,密室之內(nèi)的背景,也猝然一變:
耳邊,聽到的是,時鐘秒針,那「滴答、滴答、滴答」急促的聲響,又仿佛緊張的鼓點,「咚嗒咚嗒咚嗒……」,讓人的心忍不住緊縮起來。
四周的墻壁螢?zāi)簧希嚨兀霈F(xiàn)了一只瘋狂奔跑的白化麋鹿,啊,這種生了白化病的麋鹿哦,好看是挺好看的,毛發(fā)純白,動若脫兔,但因為失去了偽裝色,在綠色的森林里,十分乍眼,最易被捕食者發(fā)現(xiàn),生存率是最低的。啊,那純潔的麋鹿啊,正在躲避獵人而瘋狂奔跑,而它的身后,啊,一桿黑洞洞的槍,正瞄準了它。
白金左輪手槍越轉(zhuǎn)越慢,而那黑洞洞的槍口也愈來愈近……是一桿彈夾狹長、兇狠的步槍。
「砰……!!!」的一聲巨響。
「啊!!!……」白露一聲尖叫,剎那間撲進了諫流的懷里。
竟然開槍了!!為什么?!!
白露不敢抬起頭頰,怎么辦,她竟然聞到了一陣濃重的火藥味兒。
她有一種不好的直覺,可就在這一瞬間,她也仿佛聞到了那血漿崩裂、黏稠的血腥味。
啊,為什么,觸感上,有一種黏滑的觸感?
啊,是手,為什么好像摸到了溼漉漉的液體。
白露緩緩抬起身體,向下看去——
在她的身下,是諫流——看到的一瞬間,淚水,就涌滿了她的眼眶。
看啊,在諫流白色的毛衣上,正開出了一朵朵血色、濃艷的花朵,那血泉的泉眼,就在諫流的左胸上,從那血泉的泉眼處——白露真的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猩紅的鮮血正緩緩地、汩汩流出,一圈圈、一片片,染紅了諫流皎白的毛衣。
「諫流!!!嗚嗚嗚……」白露一把抱住了他。
啊,那止不住涌出的鮮血啊,也染紅了她細膩白嫩的前胸和漂亮的天鵝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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