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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喳喳喳……嘰喳、嘰喳……」
什么??為什么耳邊響起了鳥語花香?難道春天來了?
啊,只見,四面的大螢幕,緩緩地,從暗轉亮——
看向四周的一瞬間,白露的眼淚,「唰」地一下,就落了下來。
啊,這是一種飽含著復雜情感的淚水,多么親切,多么委屈,她哭了出來,那感覺就像一下子撲到了母親懷里,訴說著心酸與委屈。
筆者向你們保證,任何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和白露一樣的反應。
啊,那淚水,不可能不滴下來……
只見,四面墻壁上,就像春天來了,緩緩地顯出了北大燕園的四季風光:
春季的燕園,一塔湖圖(北大著名景點,諧音為「一塌糊涂」,意思是博雅塔、未名湖和圖書館),春光明媚,鳥語花香;
夏天的燕園,楊柳依依,那翠綠的爬墻虎啊,爬滿了青磚紅瓦的第一教學樓和宿舍樓,三角地都被染綠了;
秋天的燕園,銀杏葉紛紛揚揚、落英繽紛,染得滿地金黃,啊,這時候,圖書館演奏廳一定奏響了那悠揚的小提琴協奏曲;
而冬季的燕園,銀裝素裹,一片雪白,看啊,小孩子們在未名湖上拉起了雪橇,那歡快的、銀鈴般的笑聲啊,吵醒了在圖書館小憩的學子們。
啊,白露彷彿跨越了遙遠、陌生的太平洋,再次回到了八年前,回到了那熟悉的母校。
「嗚嗚嗚……」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再也忍不住了,緩緩地蹲下,失聲哭了出來。
玉山走了過去,輕輕把白露扶了起來,原田也從白鴿女郎手中接過了溫熱的毛巾,溫柔地,給白露擦拭著。
當白露再次睜開清澈的眸子——
只見,墻壁上的大螢幕,又驟然一變,變為了北大圖書館的場景。
看啊,那不就是圖書館正門前,那一公一母的石獅子,正威武地迎接著你;那一排排的書架,是最舒服的浩瀚的學海,多少個午后、傍晚,諫流和白露都曾在其中恣意徜徉。
他激動得差點蹦起來,卻被兩雙黑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按住了,阿南德呢,真是一個最盡責的管家,他也在旁邊守衛著,默默地掏出了另一把亮閃閃的左輪手槍。
清澈的熱淚啊,劃過了諫流的臉頰。
只見,玉山的面頰,也剎那間,變得神圣,那感覺,就像一個天真浪漫的孩子,突然間,一夜長大,變得通曉世事。
他緩緩地拉起白露,走近一排「書架」前,看啊,「書架」上還「畫」著兩盞溫馨的壁燈,就像當初多少次,諫流和白露在北大圖書館親密地偎依在書架前——可這次的男主角卻是玉山,是從來不愛看書的玉山、那靈魂伴侶的反義詞,多么唏噓,多么諷刺,看啊,玉山輕輕托起了白露的臉頰,啊,那流暢的線條傾倒下來,猝然地,吻在了紅撲撲、濕漉漉的朱唇上。
在輕觸到玉山的唇的一瞬間,白露在心中真的又想大笑,人是多么得可笑,在這樣的時候,她想到的竟然是,第五道菜名「向人微露丁香舌」的意思,這不就是指玉山的舌尖嗎——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但最可恨的難道不是他們自己嗎?
如果諫流可以公開微信內容,如果是白露抽到了這道題……
縱使是計謀,又有什么用呢?
啊,為什么頭頰有點發暈?
白露感到,兩頰滾燙,啊,紅鮮的唇部,傳來了大麻那致命誘惑的味道……
剎那間,她感到自己彷彿精神分裂了——裂變為精神和肉體兩個獨立的部分:
內在的自己,彷彿被匕首刺中,一滴滴地,流淌著血;
但外在的自己,不,是自己的肉體,哈哈,為什么竟有一種極度快樂的感覺——她差點苦笑著哭出來,她的靈魂拒絕玉山,但肉體,卻無法抵擋地、那么明顯、那么強烈地喜歡著玉山。
既然諫流已經這樣了,我為什么不能承認,我的肉體喜歡著玉山,啊,那被玉山接觸著的肌膚,每一個細胞難道沒有在歡呼雀躍嗎?
雙唇,像敷上麻藥一樣,顫抖著,飢渴地,吮吸著……
那緊緊擁抱的感覺,不就是當初對完美的濕婆和雄性的林伽的幻想嗎?
但難道,要否定肉體卻在說,這是一種更高級的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