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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舒釉推開門,室內燈光明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昝櫟。
他穿著黑白相間的籃球服,裸露的膝蓋有一處明顯的擦傷,周遭皮膚紅腫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清底下的皮膚組織。
真不知道他怎么摔的。
都這么大個人了。
舒釉還特意去醫務室買了些碘伏和云南白藥過來。
昝櫟目光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瞳孔里劃過一抹笑意,但他沒說話,只靜靜的看著舒釉。
舒釉打開碘伏,用棉簽沾了沾,在昝櫟擦破皮的掌心來回抹了抹,或許是帶著點報復心理,她故意加重了點力道。
“嘶……”
昝櫟倒吸了一口冷氣,黑眸直勾勾看著她。
其實一點也不疼,只不過是配合舒釉的把戲罷了。
舒釉心里哼了哼。
疼就對了。
誰讓他前幾天欺負她?
掌心處理完,就該輪到膝蓋了。
近距離觀察這里的傷口還是有些觸目驚心,舒釉皺了皺眉,小心翼翼地處理傷口,目光也比剛才認真仔細得多。
殊不知,昝櫟一直看著她。
舒釉的皮膚很白,比起他的冷白,舒釉是透著粉的白。
她自小就被嬌養著長大,性子難免嬌縱,但嬌得可愛。
燈光照在她粉白的肌膚上,嫩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她的眼睛很漂亮,圓而水靈,瞳孔是很清透的琥珀色,尤其是在陽光下,清淺得像是一片水波蕩漾的湖泊。
好不容易處理完傷口,舒釉松了一口氣,一抬眼,就對上昝櫟黑如濃墨的眼。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藏著危險、又令她看不懂的情緒。
可這抹目光舒釉最近可太熟悉了,她心里警鈴大作,猛的一站起身。
“沒事我就走了。”
可哪知蹲得太久,舒釉站起來時眼前一黑,身體軟綿綿地朝著昝櫟撲了過去。
“唔!”
她悶哼了一聲,腰間有只滾燙的大手牢牢禁錮住,舒釉掙扎了幾下,沒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