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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稱:復合。
事情要從演出結束后的晚上說起, 一個人背著相機就出門的忙內臨走前說要去看花火大會,并一臉認真的拒絕了經紀人哥哥的陪同,然后回來的時候, 就帶回來一個女生。
金泰亨是見過李宥拉的,但他沒想過會在日本再一次見到李宥拉, 說實話, 在酒店走廊上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 他差點把頭嚇掉。
田怔國倒是沒準備瞞著,讓李宥拉在房間等著后,一個人去了經紀人哥哥的房間負荊請罪,那個背影頗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結果半個小時后, 就被李宥拉一通電話叫回去,經紀人哥哥甚至還把他送到了房間門口。
正好從隔壁房間出來看到這一幕的金泰亨(靚仔語塞.jpg):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問。
“你被罵了嗎?”
李宥拉抱著一瓶椰子汁, 叼著吸管問他。
“沒有, ”田怔國搶過來喝了一口, “反正說來說去也就那幾句嘛, 讓我以后多注意什么的。你哪來的椰子汁?”
“買的啊。”
李宥拉把椰子汁拿回來,搖了搖發現已經空了,不可置信地看著田怔國, 狠狠踩了他一腳:“你是豬吧你?你喝一口就給喝完了?”
田怔國聳了聳鼻子,聲音有點心虛:“你這這么小一瓶,那不也就一口的事情……”
李宥拉瞪他一眼,然后扔了空裝盒躺回床上,田怔國立馬跟在她后面絮絮叨叨。
“李宥拉,我們真的重新開始了吧?”
“嗯。”
“現在就已經開始了吧?”
“不然呢,要不再等兩天?”
“不行,”田怔國笑嘻嘻的在她旁邊躺下,“嗨呀……就是覺得挺像做夢的。”
“……”
李宥拉朝他勾勾手指:“過來。”
“干嘛?”田怔國一邊問著,一邊還是湊了過去,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然后就被吞掉了。
李宥拉吻住了他。
也不算吻,就輕輕碰了一下,田怔國愣愣地看著她,唇瓣貼著她的,酥酥麻麻的。
李宥拉退了回去:“你不是想親我嗎?”
她說的是在街上吃蘋果糖的時候,田怔國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又湊上去親她。
這次的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太一樣,不帶任何**的,他們兩個相互注視著,眼神清澈,唇瓣貼著唇瓣,觸碰,分開,又觸碰。
田怔國覺得這個樣子的李宥拉好可愛,好柔軟,就像一只新生的小貓崽,初次與這個世界接觸,有點笨拙,但也確實在努力學著給他最溫柔的回應。
兩個人吃晚飯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田怔國叫了壽司和拉面,李宥拉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田怔國知道她飛過來后就沒吃什么東西,現在又只吃這么一點,立馬夾了個壽司送到李宥拉嘴邊哄她:“再吃一個。”
“我吃飽了。”
李宥拉皺著鼻子往后縮了縮,但田怔國沒把手收回去,她只好咬下了那個壽司,表情嚴肅,吃得很努力,兩腮一鼓一鼓的。
田怔國看得想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吃什么特難吃的東西呢。”
李宥拉又灌了兩大口水才終于把壽司都咽下去,“我都說了我吃不下了,你還非讓我吃。”
“你飯量怎么還這么小啊?我記得你高中那時候就老是不吃飯。”
李宥拉點點頭:“我已經好很多了好吧,我在生病之前飯量本來就不多的。”
“生什么病?”田怔國停了筷子。
李宥拉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來沒和田怔國說過這個,她想了想,覺得沒什么好瞞,就三兩句話解釋給他聽:“沒什么,就是神經性胃炎,都好幾年前的事了,我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她說得很輕松,輕描淡寫,但事實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生病的那段日子有多難過。
媽媽剛過世的時候,因為長期處于一個高度的、緊張的強精神壓力的狀態下,她在那個時候患上了神經性胃炎。
不是很嚴重的病,但確確實實把人折磨得不輕。
一開始是頭暈,厭食,后來吃東西總會反胃,胃里本來就什么東西的時候,就吐的全是胃液,整個胃火辣辣的。她又總是失眠,加上作息不規律,病情反反復復,最嚴重的時候,她還吐過血。
田怔國沉默了很久,李宥拉看他臉色不太好,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于是準備再夾了一個壽司吃,想讓田怔國看看,自己現在真的已經好全了。
結果筷子剛伸出去就被田怔國攔住了,他捏捏她的手,聲音放得很輕:“吃不下就別吃了,壽司本來也不好消化。”
“我知道,”李宥拉笑他,“你別把我當瓷娃娃一樣,我現在真的好了。”
田怔國也笑了,點點頭,但他心里也確確實實是裝著事兒了。夜晚睡覺的時候,他早早地拉李宥拉上了床。never上說,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和良好的生活習慣,才能防止神經性胃炎的復發。
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晚上的時候田怔國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半夜的時候空調溫度有點低,他被凍醒了一次,然后迷迷糊糊往旁邊一摸,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