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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拐過最后一個路口。公墓?
小櫻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心情變得復雜起來。井野也自覺地收起了伴隨一路的好奇。“我們不應該繼續跟上去了?!?
“或許沒那么簡單。”
井野是那種能在雷陣雨降臨的前天就感應到閃電味道的女孩。她對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時局也有所體會,雖然并不多,但這并不代表著她對此事沒有屬于自己的的直覺和判斷。
“好吧,你總是很聰明。或許你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櫻......對嗎?”她看著同伴堅定的綠色眼睛,被說服了?!暗也幌脒^去......或者說......櫻,你為什么這么堅持?他們有什么疑點嗎?也不是大事吧!”
小櫻當然什么都不能透露,畢竟最近都是晴天,離下次的雨還很遠,她歪著頭想了想,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拔覀兝h距離,不刻意偷聽談話。怎么樣?你也知道的吧,最近,卡卡西老師和阿斯瑪老師......上忍的聚會已經很頻繁了啊!”
“行。”井野同意了。
凱不抽煙,雷同也從沒有嘗試借此解壓的想法,至于玄間,他的嘴里早就不缺東西了,所以三個處在“應該抽支煙”的氛圍中的成年男人就捧著花靜靜站了一會兒,什么多余的舉動也沒有。似乎是被夕陽的回溫所感染,看起來最理智的男人莫名提起了另一個人的名字?!皠P,我還以為你把梅見叫來了?!?
“不,我找不到她?!边~特凱的西瓜頭在太陽下光滑順溜,猶如一個黑色的皮球?!俺饲啻旱耐懈兑酝?.....可能忙于暗部?也可能......”
“這樣啊。”雷同眨著眼,手指一動也未動。
“托付?”玄間則敏銳地反問他。“什么青春的托付?”
凱靦腆地伸手撓了撓下巴,“一盆很小很可愛的蘭花而已......”
“什么!”聲音拔高得突然,連雷同都被自己嚇了一跳,他在原地躊躇著,等凱快要按捺不住時才收拾好心情,表情怪異地問道。“凱,難道你也......?”
“你是說......”
“這個,”雷同咽下口水,手里拎出一個晃晃悠悠的鑰匙扣,圓環上拴著一把形狀熟悉的公寓鑰匙?!懊芬娡蝗唤o我的。你也收到了她寄給你的東西?”
“并沒有。”
雷同擰著眉?!笆菃?.....”
結果這只是凱的一個大喘氣?!笆撬H手給我的?!?
“嗯?同村快送?”玄間立刻表示我也有。“說起來,這個包裹早上也才剛到。”他面色不改地突然拿出一個盒子,在同伴“你隨身攜帶這個干嘛”的驚訝和質疑中,雙指并攏地夾出了一個方形的塑料包裝,“當然是為了物歸原主——這是她還沒用完的......那個吧?但是,為什么要寄給我呢......連個招呼都不打?!?
為什么突然有人拿出東西,開始對峙——那是什么?凱老師和那兩個看不清臉的上忍在做什么?
跟著凱來到墓園的春野櫻頓了一下,只匆匆瞟了一眼三人站立的方位就不敢多看,恐被發現,于是計劃等他們都離開后再上前確認。
她沿著邊緣繞過排列整齊的方形墓碑,來到被自己牢牢標記在眼底的地方,五排,左數十八。
“櫻......”
“這是誰?”井野不明白好友為何露出了這樣的表情:眼睛瞪大了,瞳孔卻驟縮得極小,眉毛努力向下壓去,似乎是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驚訝,她的嘴唇已經白了一個度。
春野櫻開始感到惶恐。這里是分配給“為村子做出了獨特貢獻的忍者”的獨立墓園,創立之初是為了紀念二代目,而身為二代目兄長的初代目也被順理成章地刻到了最前面的英烈碑上,雖然尸身供奉于村外的神社,并沒有被葬在這里......不,這些都無關緊要......已經不重要了!
春野櫻深吸一口氣,答應了一句。“啊......不,這沒有什么,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瞧,這上面并未刻著犧牲者對村子做出的貢獻......”
井野順著春野櫻的視線看去,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好友所說何意,卻沒有抗拒的意思。“是哦?!?
在這個仔細刻了月光疾風上忍的名諱、貢獻,和出生與去世日期的墓碑的后方——第四排左數十八——這里的所有墓碑都是大理石質地,堅硬,能扛過風霜雪雨,也不怕日光暴曬。她瞇了瞇眼,再次確認自己真的看到了上面簡潔如兒時鬼故事的字樣。
荻。
“這種事也時有發生?!本斑@樣說道?!翱赡?,啊,是機密吧?暗部?你看,那些也是啊,什么丙、牛、爆,都是代號,一定背負著很沉重的——誰也不能知道的那種秘密之類的。”
“你說得對,”春野櫻收回目光,努力地接話。她頭一次有了探尋未知的沖動,但直覺告訴她這不會是個好主意,而名為梅見的女人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澳菓?.....的確是機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