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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從見到幸村的第一眼起,灰原就注意到他身上熟悉的付喪神氣息和純粹的靈力,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直面幸村的靈力,這樣高濃度的靈力,她只在兩個人的身上見到過。
靈力這個詞聽起來也許有些玄幻,事實上也的確是不怎么科學,以灰原目前接觸到的事物來說,很難去解釋靈力的形成。
如果按灰原自身的理解來看,靈力其實是每個人都會擁有的一股能量,靈力的種類和大小因人而異。它與生俱來,只因大多數人都沒有那個契機或是能力去將自身的靈力激發出來,所以才不為世人所知。
即使是那些可以發揮出自己靈力的人,也可能并不知道靈力的存在,諸如現在的幸村。
能穩定發揮出自身靈力的人或者人群對于這種力量又有不同的定義,靈力是灰原作為審神者從時政或者說是陰陽師那里了解而來的概念。在其他群體,也有稱這股力量為火焰或是異能力之類的。彼此間對于如何運用這股力量并沒有達成共識,也沒有個具體的定義,加上這事不能被廣而告之,所以這些稱呼也只是在特定的人群里流傳開來罷了。
不過,無論這股力量被稱作什么,有一點,是公認的,那便是力量強大者更容易受非人之物覬覦。
幸村便是這樣的例子,本來他這種靈力強大的人就容易被窺視,特別是他還在生病中,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更容易被非人之物趁虛而入。
灰原本來沒有想管這件事的想法,以她現在的身份,一旦插手某些事情,很容易就會引起他人生命軌跡的變化,只是步美他們一直和她說起幸村的事情,而綠間對幸村的態度也有些奇怪,幾經考慮后,她直接去詢問了那位大人。
“那位幸村君,他行走的軌跡,不會被輕易改變。”
這話一出,灰原就知道幸村大概也是個審神者的潛在人選了,畢竟只有他們這類人的所謂命運,才是除死亡外難以影響的存在。
想通了這點后,灰原便不再有所顧慮,她在幸村做手術的時候,偷偷地摸進了他的房間,在他的枕頭底下放置了她讓石切丸幫忙灌注靈力的御守——石切丸本就是一直供奉在神社的大太刀,由祂制作的御守有消除災禍,清凈身心的功效。
當時的灰原并不知道幸村在手術室發生的事情,她并沒有想過那位大人庇護下的醫院會出現紕漏,所以那枚御守,只是她為了還幸村照顧了這么久步美他們的情罷了。
等灰原從綠間那里知道幸村手術期間發生的事情以及那枚燒焦的御守的時候,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畢竟她在幸村手術當天放完御守后,便回到了本丸和她的刀劍一起出陣,去往了別的時空,直至昨日才負傷歸來。等她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后,她今天便跟著步美他們過來,她知道幸村肯定會有很多事情想要詢問。
灰原的心里想了許多,臉上卻并未表露分毫,在幸村看來,她只是在碰到御守時愣了一下,隨即便開始禮貌地道謝。
灰原在收好幸村給的御守后,又接過了那一枚有些焦黑的御守,她將那御守打開仔細檢查了一下,封好后又重新將它遞了回去,神情認真道:“這段時間,幸村君還是隨身攜帶這枚御守吧。另外,夏目君有和你約定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嗎?”
幸村并沒有對灰原和夏目之間存在聯系這件事感到驚訝,他想搖頭說他未和夏目達成任何下次見面的約定,卻恍惚憶起當時的夏目和他說要過來旅游的事情,遲疑道:“夏目先生有說下次旅游的時候會過來找我,這...算是約定嗎?”
如果算的話,為何不直白說出來呢,當時在場的只有貓咪老師和那位白山先生,是提防祂們中的哪一個嗎?
旅游...灰原沉吟片刻,確認最近并沒有什么節假日,隨即她轉移思路,問道:“近期你們有什么網球比賽嗎?”
“再過不久,就是預選賽。”
灰原點頭,肯定道:“如無意外,夏目君會在預選賽過來。”
老實說,幸村以為自己手術順利結束便代表著他已經離開那些漩渦了,沒承想當天晚上奇異的夢境、第二天枕頭底下燒焦的御守、以及夏目早有預告的到訪無一不在表示,他幸村精市還深陷在這些奇異的事件中。
幸村眉頭緊鎖,緊接著,他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他急切地開口道:“那些非人之物,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