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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會潑冷水...有跡部和幸村在,我們不至于會輸吧”,忍足拒絕去思考這樣的可能性,在那樣慘不忍睹的失敗后還要揮拍訓練...太可怕了,而且那多人,擠在一個小小的山洞里,保不定就有蛇蟲鼠蟻,而且現在雖然是盛夏,但山頂林間的溫度較低,到了晚間還會有些寒意,一不小心感冒什么的,真是得不償失。
不過忍足倒是很有自信,如果真的遇到那樣的情況,先不說教練們會如何處理,跡部第一個站出來把他們都帶下山,畢竟對跡部家的少爺來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是他們一貫的教育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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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原是在一塊大石頭上面撿到正在呼呼大睡的慈郎的。
他洗衣服的速度沒有丸井快,在給衣服過水的時候,丸井就已經晾完了,丸井不放心還沒有過來的切原,先一步走去木屋,而他就繼續在這慢悠悠地將衣服洗完。
臨走前,桑原還碰到了剛洗漱完的越前,以及剛過來準備洗漱的柳。
“你繞著山頂走了一圈,發現什么了嗎?”桑原看著手里拿著換洗衣物,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的柳,面露疑惑。
柳從口袋里拿出了他攜帶的小本子,將他剛才繪制的地圖給桑原看,“我在三船教練的小屋后頭發現了一個沒有上鎖的木屋,我上去瞧了一眼,里面堆滿了箱子,外面還隱約寫著[衣服]字樣,看來如果我們順利通過這些訓練的話,我們就會成為訓練營里四處流傳的[黑外套組]。”
早在知道要過來訓練營后,柳就開始從毛利以及三津谷那邊收集資料了,他們兩人倒是默契得沒有吐露任何與現在他們面臨的后山訓練相關的情報,只有毛利神神秘秘地說過黑外套這樣語焉不詳的字眼,憑著這三個字,柳在來到訓練營的第一天,旁敲側擊地問了許多高中生,才確認訓練營的確還存在另一個訓練場所。
“對了,我留意到三船教練的門前養了鷹,我推測它不僅僅是教練的寵物,它會成為我們的訓練助手...這個概率可不低。”
桑原撓了撓頭,沒怎么想明白鷹如何與網球扯上關系,在走回木屋的路上,他思索良久,依舊一頭霧水,就在這時,他隱隱聽到了旁邊密林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人還叫喚著丸井的名字...
循著聲音,桑原看到了仰面睡在石頭上的慈郎...
“請...請再來一球,丸井同學。”
哪怕睡著了,夢里也是和丸井打網球嗎?桑原有些無語,但一想到對象是慈郎的話,又覺得很正常,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叫醒了慈郎,這是他們剛才和高中生比賽的地方,也不知道這人睡在這里多久了...
桑原領著還在打哈欠的慈郎繼續朝木屋走去,路上遇到了垂頭喪氣的切原,他的這副模樣桑原可太熟悉了,“赤也,你又惹真田生氣了嗎?”
“副部長說我是最不愛干凈的那一個,丟了立海大的臉...”,前面那句話切原還能忽視,后一句切原可就受不了了,但又沒法反駁,只能在挨罵了幾分鐘后,物理意義上的灰頭土臉走去洗漱,“不對,芥川也沒有洗漱吧!”
切原看到跟在桑原后頭的慈郎,瞬間恢復精神,似乎找到了可以反駁真田的話。
“啊...我有跟跡部說哦,而且如果胡狼沒有叫我的話,忍足待會兒也會過去叫我的。”
慈郎還處于迷糊狀態,卻只用一句話就堵住切原的嘴。
桑原看著切原,無奈道:“赤也還是快去洗漱吧,遲了的話你就只能一個人走回來了。”
洗漱的地方距離他們睡覺的木屋并不算遠,400米左右的距離,只是到底是在山頂,樹木叢生,還沒有什么燈光,被桑原提醒后,切原環顧了一周,只覺得樹木張牙舞爪的影子非常可怖,瞬間就顧不上閑聊,快步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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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才蒙蒙亮,三船教練的聲音經由大喇叭傳了過來,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