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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知道幸村說的是誰,他笑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征十郎只是想來看看精市你的比賽呢?”
“夏目先生是因為你還有妖怪,灰原小姐是因為步美他們,綠間醫(yī)生也和你有關(guān)系...可是如果只是交易和合作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為什么赤司先生還要特意找我過去呢?網(wǎng)球比賽...他那邊不是籃球世界嗎?”
幸村看著還是笑意吟吟的綱吉,不禁有些氣悶,“上午的時候綱吉你也在場吧,你的火焰氣息還是很好辨認的,又是什么不能告訴我或者到了特定時機我就會知道的事情嗎?”
和綱吉的火焰朝夕相處多年,還曾經(jīng)被火焰包裹住靈魂的幸村早就發(fā)現(xiàn)了綱吉的存在,而且當時夏目還那么恰到好處地出現(xiàn),并且將他帶走...怎么想背后都和綱吉有關(guān)。
“是后者噢”,綱吉回答道:“精市,全國大賽之后,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和時之政府有關(guān)嗎?”幸村回想著他和赤司的共同點,思來想去只得到一個,就是他們都是審神者,而他對時政以及刀劍們出任務(wù)的世界,也的確還存在些許疑惑。
“唔,差不多吧,還有一個原因是,你和他都是王。”
幸村看著綱吉寫滿認真的眼眸,不知為何覺得有些羞恥,腦子里一個思緒飛閃而過,因為對這個字非常敏感,他還是捉住了這個想法的小尾巴...王是指他幸村精市,還是指立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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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你剛才怎么突然拉起軍師的手?”
剛才仁王他們就站在幸村兩人正后方的觀眾席上,將他們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彼此對視后均是摸不著頭腦,而柳在回去后也沒有做出任何解釋,于是現(xiàn)在,仁王低頭好奇地看向幸村,而一旁的柳生也同樣注視著他。
只有自己看到了那條線,連同為世界支柱的仁王都看不到嗎?果然是和時之政府有關(guān)...幸村對上兩雙緊盯著他的眼眸,說道:“只是檢查一下柳的手腕有沒有因為直接接桃城的扣殺球而受傷罷了。”
“puri~”,仁王和柳生對視一眼,對這個解釋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柳生看著自己的手腕,問道:“幸村,那我們等一下也要檢查嗎?”
“搭檔說得對,畢竟我們還帶著負重,等會兒的比賽過分投入,忘記卸下手上的負擔造成損傷就不好了,軍師有的,我們也不能少。”
仁王這話被不遠處正在做熱身運動的大石和菊丸聽得清清楚楚。
自從手冢的手臂從小傷變成舊患后,大石就非常注重這方面的細節(jié),他聽著仁王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菊丸說道:“英二,你的舞蹈式擊球跳躍幅度大,對關(guān)節(jié)會造成不少損耗,以后比賽結(jié)束,我們也要仔細檢查一下才好。”
菊丸高高蹦起,空中旋轉(zhuǎn)后以一個十分帥氣的姿勢落地,他笑道:“大石,比起我,你才是那個要注意的人呢,不過他們居然覺得可以帶著負重和我們比完整場,很有自信嘛,大石,讓他們看看我們黃金組合的威力吧!”
如果說剛才的單打三比賽是較為中規(guī)中矩的拉鋸戰(zhàn),那么這場雙打二,就是一場不折不扣的舞臺秀了。
表演者以仁王和菊丸為代表,他們兩人的搭檔柳生和大石,在兩人的表演和跳躍下,被襯托得有些不起眼了。
在仁王開始幻影前,不少觀眾都在猜測他這次會模仿哪個選手,從柳生猜到幸村,都是他們立海大的球員,也有人猜會不會是青學的人,畢竟仁王愛模仿對手的隊友來擊敗對方,也是常有的事,不過在看到柳生旁邊站著的人時,眾人倒是一陣喧嘩,冰帝的人,特別是忍足,目光不停地在場上和身邊的人做對比。
“...比合宿那一次更加相像了”,忍足看著那熟悉的表情和小動作,不禁有些感嘆,他是仁王成功幻影跡部后的第一位對手,那時便敗給了這個低配版的跡部,后來復盤的時候他們推測當時仁王的模仿已經(jīng)有跡部的八成實力,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是九成左右了。
跡部輕輕地哼了一聲,在u-17訓練營的后山集訓時,除了柳,就數(shù)這個仁王朝他投來觀察的視線最多,他當時就覺得這人是在記下他的打球習慣來做后續(xù)的模仿,全國大賽開始后,跡部看著立海大的對手,一次次地降低仁王會幻影自己的可能性——那些對手根本不需要“他”出場,終于,在最后的比賽場上,他看到了稱得上是完美的模仿秀。
夾雜著自己獨特的風格,卻又有著被模仿者的優(yōu)勢,這才是仁王幻影厲害的地方,如果僅僅是復制粘貼,那不過是生搬硬套罷了,也不值得跡部高看一眼。
菊丸的死角很明顯,但這是一場雙打,牢牢把控著底線,在菊丸后面承托著他,讓他可以自由進攻的大石也在冷靜地觀察著仁王攻勢,及時補上了菊丸力所不能及的地方。
...是機會球,大石的反擊被早早等候在那的柳生接起。
在連輸兩局后,菊丸和大石默契地擺出了他們常用的澳大利亞陣型,并且進入了同調(diào)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