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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源失笑:“你介意這個?我倒無所謂,為了你,未嘗不可。只不過,你提供住房?”
唔,猛然省起好像不太對勁,的確,在古往今來的社會,娶妻可是人生一大開銷。除非找個樂意跟你一起私奔的對象。
鑒于此,似乎我認同的這位是不需要我提議便要離家出走的“叛逆青年”,私奔這條解決之道就是水到渠成順理成章的事情,到時候,我只要提供糧食,他應該就無話可說了吧?在我這畢業了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的目前,至少還有簡姐的一份保障,只要她的酒吧不關門,吃飯,我還是吃得起!
主意這么打定之后,我再無顧慮,直接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把他壓到了身下:他都是我老婆了,還有什么問心有愧的禁忌嗎?
33、所謂人算不如天算。
當晚我和余思源在床笫上纏斗得難舍難分,當終于結束肉搏時,我已經精疲力盡到雙腿發軟的地步,想想第二日馬上要銜接的翻山越嶺長途跋涉,就不由一陣頭皮發麻。
但還是甜蜜的——我摟著他,他全然沒有做乖巧小情人的自覺,瞄了我一眼,反過來張開手臂將我攬入臂彎,我順勢將腦袋貼到這不認輸的家伙胸口,心底油然升騰起一股竊喜。
不過,顯然我跟他合演的戲碼不大可能這么平淡。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好東西,離開小屋,預計著中午應該能到有汽車站的小鎮。孰料到,剛出發了一個小時,還仍在山中,我們居然就已經撞上了復數形式的同類。三個同類個個煞氣滿面,迎頭出現時,倏然其中一位一聲厲吼,簡直比森林里的熊還駭人。
更駭人的是,三枝黑洞洞的槍口幾乎同時晃出來,攝魂使者的黑爪子一般直勾勾得對準完全處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中的我和余思源。
“把他們綁起來!”
適才熊吼的一個似乎是頭,他以獸般的嘶吼一聲令下,另兩人鬼鬼祟祟得……唔,這個詞不好,但是誰讓他們接近我們的姿勢讓我想起了抗戰劇中的日本兵呢?反正就是過來執行了任務,將我和余思源的雙手反綁在身后,用的不是繩子,是神奇的束縛帶,這倒是有意思了。
“等下,你們是誰?我們并不值得做人質啊!”余思源叫起來。
繼昨天的持槍大漢之后,今天又碰到這么吊詭的事情,所以說我們果然還是乖乖當城市動物,不要到處瞎跑以免遇上禍事嗎?
不管我們怎么爭辯,還是被推推搡搡得跟著這三人走著。
我猜測:“你們是警察嗎?來追逃犯的?”
對方沒有任何回答,倒是余思源明顯一愕,用唇語對我道:“不會吧?這么巧?”
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綁架三人組若不是當地人,也是對這路徑熟悉透了的。一路上他們沒有借助任何定位工具,毫不費力得在這沒有任何地標的山林間分辨東西南北,押送著我和余思源花了半個小時多些,就走出了林子,來到了雞犬相聞的村子里。
我們被一路推到了村公所(是叫這個名字嗎?沒把握啊,就是村官們的辦公所在地),在一間大得簡直可以當小禮堂的辦公室里,好些人候著圍觀。
中途過程不贅述,總之被追問了半天,人家依然拿當年看奸細的目光打量我們。最后的最后,時間拖到午后,期間我一口水都沒喝,口干舌燥到極點,看余思源也差不多是一派頹然相,這還是真是出乎意料之外難以脫身的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