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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并不討厭看電影。
不,準確地說,我喜歡得不得了。
只要是優秀的作品,無論是溫情、懸疑,還是充滿血腥驚悚的恐怖片,我都能沉浸其中。
電影是一種能讓我放松的方式,沉浸在虛構的世界里,那種感覺讓我迷戀。
所以,與糸師凜一起看恐怖片本不該是問題。
只是我受不了糸師凜,我的雙胞胎哥哥。
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養成了在電影放到高潮時,從我背后慢慢抱住我的習慣。
也許,是從某個我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深夜電影的夜晚?
我記不清了,只記得那雙手,每次都不動聲色地從我腰間纏繞過來,帶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我曾試圖掙脫,但他力氣太大,又偏偏低聲問:“你怕了?”
怕嗎?我不清楚。更多的應該是一種無法反抗的無力。
漸漸地,我也懶得再掙扎,只是默默地任由他抱著。
我們是兄妹,只是親昵的動作罷了,我對自己這么說。
可我清楚,這早已不只是「抱」那么簡單了。
凜知道我不會推開他,所以他變得越來越放肆。
他會低下頭,嘴唇緩慢地、近乎挑逗般地貼近我的脖頸——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
溫熱的氣息打在肌膚上,唇瓣若即若離地觸碰,輕輕地,像羽毛掃過一般,卻帶來酥麻難耐的戰栗。
我感到心臟驟然一緊,呼吸也跟著滯澀。那種感覺說不上討厭,甚至……對我來說有著說不出的舒服。
被他抱著,被他親吻,被他占據整個感官,我的思緒如同被抽離,只剩下脖頸處那一點點溫熱和加速的心跳。
他像在玩弄獵物一樣,敏銳地捕捉我的每一個反應。
那種氛圍,是曖昧嗎?不,比曖昧更危險,像被困在纏繞的蛛網中,卻無法自拔。
我該掙脫,可身體卻背叛了我。明明只是兄妹,卻像是被某種禁忌的線悄然牽引,一步步,墮入無法回頭的深淵。
本來,這些動作還不至于打擾我看電影。
只要我稍微集中一點精神,就能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銀幕上的驚悚情節中去。
恐怖片的氣氛足夠壓迫,足夠刺激,我原以為,自己還能把大部分精力維持在電影本身。
但凜卻不允許我那樣「專心」。
當他低下頭,舌尖帶著他體溫的熱度,緩緩舔弄上我裸露的肌膚時,我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升溫。
那感覺仿佛有電流順著脊背竄上大腦,我甚至不得不閉上眼,試圖將所有感官都沉浸于他舌尖那柔軟又輕佻的舔舐中。
可我不能沉溺。我一旦閉上眼享受,電影的情節就會被我錯過。
“……不要弄了,凜。”
我低聲警告他,聲音卻軟得不像話,連我自己都沒什么底氣。
想掙脫他懷抱的時候,他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將雙臂緊緊箍住我,像鐵鏈一樣把我牢牢束縛在他胸膛之間。
他總是這樣,每當我試圖反抗,他的唇就會更加用力地印上我的肌膚,親吻、舔舐,甚至輕咬,仿佛在懲罰我不識趣的掙扎。
那種咬合的痛感混雜著舌尖滑過肌膚的酥麻,折磨著我的理智。
漸漸地,我學會了放棄。
既然反抗只會激起他更多的侵略欲望,那不如讓自己麻木一點,把注意力集中在電影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可凜總能察覺到我的變化,仿佛他天生能讀懂我內心的動蕩。
他總在我「適應」了之后,再一次打破平衡,逼得我無處可逃。
或許……這就是雙胞胎之間的某種默契吧?我甚至無法欺騙他哪怕一秒。
于是,他親吻我的臉頰,舌尖沿著耳垂輕咬,時不時用齒尖刮過敏感的肌膚,再溫柔地舔舐。
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緩緩游移至我的鎖骨、肩膀,每一次觸碰都像是烈火燎原,讓我體內的溫度不斷升高。
我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可沉重的喘息還是泄露了我此刻的感受——我不是厭惡,反而……是在享受。
他知道我在享受,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等到一部電影終于播放完畢,我卻像經歷了一場無法逃脫的折磨。
鎖骨、脖頸,一直到肩膀,全是一片片紅得刺眼的吻痕和齒印,久久無法散去。
每次看到鏡子里那片狼藉,我都忍不住嘆息。
還好父母不常在家,冴也遠在國外……凜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地對我做這些事。
對了,晚上他還總喜歡強硬闖進我的房間,理直氣壯地鉆進我的被窩,將我抱在懷里,像占有獵物一樣摟緊我。鎖門對凜這種人根本沒用。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究竟是我從未去劃清對錯的界限,還是凜根本不在意界限的存在?
他肆意越界,而我一次次妥協,最終讓他做得越來越過分——直到我連自己該不該反抗都開始遲疑。
我們開始看《驅魔人》的時候,客廳里只開著昏暗的落地燈,光影交錯,恐怖片特有的壓迫感在空氣中蔓延。
但我心中真正忐忑的,并非來自電影本身,而是——凜。
他今天比平時更安靜,一言不發地坐在我身后,抱著我,眼睛盯著屏幕。
最開始,他像往常一樣吻著我的脖頸,手臂從我的腰間環繞,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烙進我的肌膚。
那時候我以為,今晚也不過如此。
直到他的手,緩緩地,伸到了我胸前。
我僵了一下,原本還試圖專注在影片的情節上,但凜的手掌卻溫柔而堅定地隔著我的睡衣,揉捏起我的胸部。
他的動作并不急躁,指腹有節奏地按壓著柔軟的輪廓,掌心的熱度讓我一瞬間就亂了呼吸。
他像是故意的,手指時不時地掃過我敏感的乳粒——那種被輕觸又不過分挑逗的感覺,令人幾乎崩潰。
如果只是親吻,我還能忍受,但凜的手卻像有魔力一般,不斷揉弄,挑逗,牽扯著我所有的神經。
我咬住下唇,低低喘息著,卻怎么都無法遏制那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蔓延至全身。
就在這時,畫面里突然出現了震撼的尖叫,女孩扭曲著臉,撲向醫生,突如其來的這一幕使我整個人被嚇得一顫,而凜似乎也被嚇了一跳,他原本揉捏我胸部的手,在那一瞬間失控般用力捏緊。
“唔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來,不止是因為電影的驚嚇,更是因為他那一下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刺激到了我體內深處最敏感的神經。
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像閃電一樣擊中我,讓我渾身一陣顫抖。
凜低下頭,呼吸粗重,唇緊貼著我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
“在家里,你也不用穿內衣吧?”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笑意,“反正……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舔舐我的耳垂。
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恢復,只能呆愣著點了點頭,心跳亂得厲害。
而此時,電影畫面里那個女孩正以反關節的詭異姿態,從樓梯上一節節地快速爬下,那詭異的恐怖與我此刻的羞恥交織在一起,像在現實與虛幻的夾縫中,將我推向更深的沉淪。
我卻無法拒絕,只能默默接受他帶來的所有感官沖擊,就像此刻,我已經完全放棄掙扎。
當我脫去內衣后,起初凜還能克制著只在外衣下撫摸,可是脫去內衣后的我只會變得更敏感,也更抑制不住自己的淫叫聲。
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探入衣料內側。
乳尖在揉弄下挺立,每一次觸碰都讓我忍不住溢出細碎的呻吟。
很快,單純的揉捏已經無法滿足他。凜低下頭,溫熱的舌尖取代了手指的位置。
我側身坐在沙發上,目光勉強聚焦在電視屏幕,卻感覺他的唇舌正一寸寸吞噬我的理智。
他扶在我腰際的手掌滾燙,指尖無意識地在我裸露的肌膚上畫著圈。
電影里的恐怖情節本該讓我害怕,可當畫面突然切換到血腥場景時,我的尖叫聲里卻摻雜著情欲的顫音。
凜似乎察覺到這一點,故意在每次影片出現Jump Scare時加重吮吸的力度。
我的身體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變得異常敏感,連恐怖片里的音效都成了催情的配樂。
別...那里...我試圖推開他的頭,卻被他順勢含住乳尖重重一吸。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在他掌下顫抖得不像話。
當電影里再次響起刺耳的尖叫時,我的身體已經軟得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
我大口喘息著,努力平復紊亂的呼吸。
視線卻死死盯著電視屏幕,試圖將注意力拉回到影片上。
然而,我的意識早已被凜攪得天翻地覆。
忽然,一根手指探入了我的唇間,帶著凜的體溫和獨屬于他的氣息,強硬卻又曖昧地撥弄著我的舌頭與牙齒。
他像是在玩弄什么珍貴的玩具,指尖時而輕點,時而按壓,撩撥著我最后一絲理智。
“看著我。”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可我還想……把電影看完。
那種扭曲的堅持與羞恥在心中拉扯,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貼到我的臉側,然后趁他不備,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動作輕巧,卻帶著試探的意味。
凜似乎愣住了,動作短暫停滯。
但那份沉默只維持了短短一秒,他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一刻,他低下頭,毫無預兆地吻住了我。那種氣勢洶涌的吻,帶著某種侵略的執念,從唇瓣一路蔓延至我的脖頸、鎖骨,繼而在我已經被他揉捏得紅腫敏感的乳粒處流連不去。
我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喘息,他的唇舌熾熱而急切,每一下都像在奪取我的意識。
他并沒有停下,吻著,舔舐著,唇齒一路向下,吻過我的肋骨,柔軟而毫無防備的腹部——他像是要將我整個人拆解開來,一寸寸品嘗。
我不敢動,連盯著電影的視線都開始模糊。
但凜的動作沒有就此結束,他拉開了我的雙腿,那一刻,羞恥與本能交織成難以遏制的顫栗。
他動作利落地脫下了我的睡褲,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強勢。
我根本不需要看,只憑感官便知道他正做什么。
凜的呼吸滾燙,那溫熱的氣息緩緩拂過我的大腿內側,越來越近,帶著令人戰栗的曖昧。
我的肌膚仿佛燃燒起來,每一寸都在感受他的存在。
他最初只是隔著內褲的布料,用手指沿著我的肉縫上下滑動。
我想合攏雙腿,但他的左手牢牢壓住我的一側膝蓋,力道大得讓我無法動彈。
“你下面好濕。”
凜的語氣平靜得反常,而我卻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沙發里。
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電影上,畫面中的主角正帶著她的孩子在雪地里逃亡,寒風呼嘯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凜的動作沒有停下,他進一步脫掉了我的內褲。
我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