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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楚琰的意料，他以前從沒吃過這東西也沒見過，好像云貞的腦子里每天都有新點子一樣。

“怎么樣？”云貞問。

楚琰：“太甜。”

味道還不錯，但太甜了，他不習慣吃太甜的東西。

“會嗎？”云貞眉頭輕鎖，自己也嘗了一小口，“好像是有些甜了……”

楚琰輕笑：“你自己沒吃過？”

“太著急了，還沒來得及。”云貞不好意思的笑笑摸摸頭，“昨晚做好以后很晚了，我直接趴在廚房睡著了。”

早上被廚娘叫醒她才知道自己在廚房睡著了，她想著還要來將軍府，所以將蛋糕裝起來后便自己回房去洗澡洗漱，還上了一層薄粉遮黑眼圈。

“以后不要做了。”楚琰略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額角。

“你不喜歡吃嗎？”云貞聽見這話，小心翼翼的問，“你要是不喜歡吃的話，那我以后就不做了……”

“不是不喜歡。”楚琰將盤子放下，然后抱住她，動作很輕柔，“你為什么要選在晚上做？”

云貞被問住了。

因為她自己其實也很清楚，自己的許多行為都是被人看在眼中的，她現在不能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即便是給楚琰準備生日禮物也只敢在晚上進行。

他們只知道她在廚房搗鼓了一晚上，卻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除了她自己，便只有楚琰知道了。

云貞抬手環住他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的說：“楚琰，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你跟我說了你的事，可是我卻不能告訴你我的秘密。”

云貞賭不起，也不敢賭。

她的行為確實跟之前的云貞不同了，現在要是再被別人知道她還會下廚做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別說是梁帝了，恐怕連云晉都會懷疑了。

她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冒著什么樣的風險，可是為了楚琰她卻這么做了。她把自己的秘密交到了他手上。

“你不說，我不問。”楚琰輕笑了一聲，“不用說對不起，這樣的你就很好。”

每個人都有秘密，即便是云貞。

云貞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目光有些急切：“我發誓，我的秘密絕對不會危害到任何人！”

楚琰揉揉她的發頂：“信你。”

“楚琰，我最近心里有些發慌。”云貞又埋進去，這一次，還握緊了他的衣角，“雅然明天就要走了，可是她跟齊景州的事好像還沒有著落……你好不容易守了這么多年，現在又出事了……”

云貞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么……或許是擔心單雅然。

也或許是擔心楚琰。

隨著邊關這一事發，京城長久以來的平靜仿佛被打破了，上空像是有一只手在撥弄著京城里的風云。直到現在她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風雨欲來。

楚琰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早些時候我看見他們倆在后院里說話，單姑娘說了話后便走了，景州一個人在后院站了很久。”

“齊景州知道她要走的事情嗎？”

“不知。”

“她真傻。”云貞像是笑了一下，卻沒解釋自己為什么要說單雅然傻。

齊景州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單雅然要走的消息呢……即使她沒告訴他。

如今這京城里的氣息連云貞都察覺到了，更何況是齊景州。

“清寧已經走了。”楚琰突然這么說了一句。

“走了？”云貞一愣，“為什么？”

楚琰說，“她本就是江湖散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