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貓保護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瞧著十分低落的模樣。
程欺臉上的輕佻漸漸收斂,不自在地拉上外套拉鏈。
他就隨口一說……
而且,陸安然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直男了么?
此時,陸安然正在低頭研究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今天程欺給系的不太一樣,更復雜,也更帥了。
他還沒研究完,余光忽然瞧見易方正憋紅著臉跟打死結的圍巾做斗爭,立馬收攏思緒,朝易方招了招手:“來,我幫你。”
易方屁顛顛跑來。
陸安然把結打開,還不忘給易方將圍巾系好,跟昨天程欺給他系的樣式一模一樣。
程欺偷看一眼。
這么快就學會了,還挺厲害。
幸虧今天系了個不一樣的。
易方感動地給了陸安然一個大大的擁抱,“謝謝安然爸爸!”
這個擁抱來得猝不及防,陸安然整個人都僵住了,等他適應過來,糾結要不要回抱的時候,易方已經放開了他,臭屁地去跟程欺炫耀,“呵,我有安然爸爸給我系的,誰稀罕你!”
陸安然淡定地把抬起來的手放下來揣進褲兜。
他本來是想聽易方叫他哥哥的。
不過,叫爸爸也不錯。
比程欺輩分高。
幾人不同專業,上課的教學樓在不同的區,出了宿舍便分道揚鑣,陸安然看著程欺漸遠的背影,喊了一聲:“程欺!”
程欺步子停下,回頭,“嗯?”
陸安然捏著書包帶子的手指緊了又緊,嘴唇囁喏好幾下,最終頹喪地低下頭:“算了,沒事。”
這樣心事重重的陸安然讓程欺眼神復雜幾分。
可他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
陸安然的小狗圍巾還是沒送出去,加上跟程欺課程不同,一整個白天都沒見到,中途媽媽又問了一次,陸安然只能跟她保證說今天一定完成任務。
好在下午陸安然只有一節課,下課后他快馬加鞭回到宿舍,他打聽了,經管系一下午都沒課。
可陸安然推開門,宿舍卻是空的。
程欺不在。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書包,從里面拿出小狗圍巾。
再拖就真來不及了。
可又一時想不到好的切入點……
陸安然焦灼地抓了抓頭發,頭發絲因為干燥靜電噼里啪啦響,還翹起來幾撮,瞧著跟狗窩似的,可就算做到這個地步了,陸安然腦子里還是沒有冒出什么好主意。
往日的辦法沒用,看來得換條思路——
找[人]商量一下。
陸安然頂著狗窩,蹬蹬蹬爬上床鋪。
另一邊,程欺腳步飛快往宿舍趕,手舉著電話,眉頭緊皺:“你籃球服在柜子里,趙時博的在外面晾著是吧?知道了,馬上給你們帶過去。”
手機里很快傳來易方夸張的吹捧:“嗚嗚,不愧是我們籃球社偉大的副社長~”
程欺沒耐心聽他的彩虹屁,直接掛掉電話。
真服了,兩個要參加訓練賽的人竟然會一起馬虎地把籃球服忘在宿舍,還得他跑一趟回來拿。
他遲早把這個副社長給退了。
就在程欺開門,準備去翻易方的衣柜時,忽然聽到了斜上方有人猛地錘了兩下床。
“啊啊啊啊!這個天殺的程欺,他就不能主動點嗎?非得讓我去絞盡腦汁找話題!”
“熊仔,你給我出個主意吧!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語調帶著幾分崩潰,以及悲痛。
程欺瞬間定在原地,原本的不確定到現在聽見陸安然一個人在宿舍發泄情緒后瞬間明了。
里邊亂糟糟的,讓程欺禁不住反思自己平日是不是太絕情了,才會將原本穩重清冷的陸安然逼成這樣。
室友一場,總得安慰幾句意思意思。
程欺放輕腳步,走向陸安然的床邊,剛準備伸手拍床簾,里面忽然傳來陸安然憤怒的嗓音。
“熊仔,你說程欺是不是沒半點眼力見?我早上都暗示那么明顯了,他問我一句圍巾怎么了?”
“還是說,這個暴露狂就喜歡吹冷風裝酷,才對我帥氣的圍巾視而不見!”
然后是錘枕頭的聲音,重重的一聲“砰”,顯然下了死勁。
程欺心底那點愧疚的火苗還沒來得及升起來就滅了,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聽陸安然發瘋。
“我只是,想送他這條小狗圍巾,要不是媽媽說必須送給程欺一條,我才不舍得。”
“這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圍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