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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欺一手一個雪團,問:“陸安然,你到底行不行?”
話音剛落,一個小而精悍的雪團砸進了程欺嘴里。
陸安然直起身,瞧他狼狽的模樣,歪了歪頭:“少爺,你怎么不笑了?”
程欺瞧他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把嘴里的雪吐出來,還不忘接梗,“因為,笑容轉移到你臉上了。”
最后,易方再次發起全圖挑戰,被三人圍毆,在庭院里猴竄,最后被他們一起摁進了一處光滑的雪地,印出一個人形輪廓。
把人提溜起來后,頭頂的那個洞里甚至有鼻子有眼的。
陸安然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意識到自己笑得太猖狂,他立馬捂住嘴巴。
好在易方的嚎叫將他的那聲笑很快掩住,誰也沒發現~
幾人玩累了,回到別墅里,暖氣一烘,身上的雪很快融化。
“你們也太狠了?!币追娇粗约簼駠}噠的外套,苦著臉,“我衣服全濕了,里邊毛衣也沒幸免?!?
趙時博拍了拍身上的水,“活該。”
程欺發現陸安然也在收拾衣服,問:“怎么了?”
確定身上的那股黏糊感不是錯覺后,陸安然幽幽開口:“我的也濕了。”
程欺技術實在太差,捏的雪團松松散散,落在他身上就碎了,而他為了耍酷穿的不是很嚴實,那些雪就順著衣領掉了進去……
易方去車上拿行李,“得先去換個衣服?!?
陸安然想說什么,程欺起身,“你坐著就行,車鑰匙還在我這,我順便把你的書包帶過來?!?
陸安然看著程欺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無奈。
其實,拿不拿都沒關系。
他只帶了內褲……
易方提溜著行李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把將陸安然從椅子上薅起來,“快換衣服,不然真要生病了。”
被動地被易方拉進別墅的一件客房,易方打開行李箱,“我去廁所,你就在客廳換好了?!?
可等易方換完全套出來,發現陸安然還拿著書包直愣愣地戳在原地,問:“你怎么不換。”
陸安然看著他身上毛茸茸的可愛毛衣,慢吞吞別過臉:“我不用換,等會就干了?!?
“那怎么行!”易方接過他的書包,拉開,只在里面發現了一條內褲。
還有,幾本專業書。
易方哭笑不得:“安然爸爸你到這里也要卷?”
陸安然咳了咳,“順手。”
“只不過我的確沒帶其他衣服?!?
畢竟明天就回去了,他沒想到衣服會濕。
“正常,趙時博就比你多帶了雙襪子,他腳臭!”易方在地上的大行李箱里挑挑揀揀,“那你穿我的,我為了拍照帶了好幾套呢!”
他遞給陸安然一件毛衣和棉衣,“你先應付一下,我們換下來的衣服烘一下就干了?!?
說完,不等陸安然抗拒,就把人推進了洗手間,“快點,我好餓,換完我們下去吃飯~”
只是,陸安然換完衣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捂住了眼睛。
易方怎么還藏了這種衣服!
毛衣是軟糯的奶白色,上邊印著個圓滾滾的卡通胡蘿卜,外套是兔子主題的款式,帽子兩側支棱著兩只長長的兔耳朵,他一動,耳朵就跟著晃。
更離譜的是,外套下擺的后方居然綴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
他抬手扯了扯那礙事的兔耳朵,又反手去揪身后的尾巴,指尖碰到軟乎乎的絨毛時,耳尖刷地紅透了。
太羞恥了。
要知道,他的衣服常年都是黑白灰,哪試過這么跳脫的。
陸安然將門打開一條小縫:“易方,這衣服不行……”
“怎么啦?”易方把門打開,看到全貌時,眼睛一亮,“這可太行了!”
程欺不知道為什么兩個男生換個衣服要半個多小時,八成是易方又纏著陸安然玩。
他剛準備打電話問問,身后傳來一聲神秘的輕咳。
程欺沒興趣跟易方躲貓貓,“你磨磨蹭蹭……”
他轉頭,忽然瞥見躲在易方側后方的陸安然,后半句話直接卡在喉嚨里。
哪來的兔子?
陸安然一邊往前走一邊藏尾巴,可他忽視了帽子上的耳朵,隨著他的動作,毛茸茸地一顫一顫的,軟的像團棉花。
程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