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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了一眼整個身子都趴在茶幾上,就為了抓他褲子的白色付喪神,還是心軟的把玩具車扔進了他懷里,轉(zhuǎn)身快步走了……
才反應(yīng)過來的鶴丸面無表情的看著鳴狐走遠的背影,和劇烈抖動的肩膀。突然有了和歌仙兼定一樣生無可戀的心情。
◢▆▅▄▃沒有存在感的審神者表示必須要出場▃▄▅▇◣
禪城晚上突然做了個夢……
她的打刀鳴狐穿了件金閃閃的襯衣,戴著大粗金鏈子,肩膀上的小狐貍也是金黃色的,連面罩都成了金色的,就像是艾德曼合金混合氪金的鍛刀爐成精了是的。
他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搖晃著盛在高腳杯里的紅酒,他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著正襟危坐的鶴丸國永,表情嚴肅。
鳴狐肩膀上的狐貍開口了。
“呀呀,鶴丸綺禮,想要感受真正的愉♂悅嗎?”
然后禪城就嚇醒了。
這夢什么鬼,簡直是油貓餅!
首次出陣——
隨著第一瓶化學(xué)物x用完,禪城仔細整理了幾位付喪神的使用報告并且上交了過去。
只是她沒想到時之政府回復(fù)的這么快,昨天晚上上傳報告,今天一早就有了回信了,不過她根本沒有在意。
此時此刻,禪城正在大廳召集了所有的刀劍,準備第一次出征。
這是本丸里最大的一間屋子,即使是禪城喚醒的付喪神和她鍛出的短刀都到期了,還是顯得很空曠,第一排坐著是禪城深思熟慮后準備出戰(zhàn)的付喪神。
鳴狐套上了久違的作戰(zhàn)服,制式的軍裝讓他變的格外挺拔和瘦削,手指輕輕摩擦刀柄,鳴狐微微側(cè)目觀察同一排的伙伴們。
鶯丸穿著同發(fā)色相同的作戰(zhàn)服,略緊身的布料隱約勾勒出精壯而又蘊含著爆發(fā)力的肌肉棱角,完全平日悠閑飲茶的樣子,精神狀態(tài)活躍到仿佛隨時能夠沖上戰(zhàn)場廝殺。
歌仙兼定發(fā)頂被夾起來的頭發(fā)全部散了下來,遮住了因為徹夜學(xué)習(xí)而略帶黑眼圈的眼眶,但也是精神百倍的樣子,鳴狐隱約覺得歌仙兼定的周身殺意仿佛比沉睡前更盛……大概是失憶帶來的浮躁有關(guān)。
恰巧坐在一起的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雖然是一個白色,一個黑色的搭配,卻沒有什么違和感,大概是擁有同樣好戰(zhàn)的認真的眼神吧。
確實,15年,他們被憋的太久了,渴望再一次活動身軀,渴望殺戮。
不過,最讓人眼前一亮的是,禪城換下了層層疊疊的紅白巫女服,在付喪神面前首次換上現(xiàn)代的服飾。
深橘黃色的長袖禮裝勾勒出之前掩埋在寬松巫女服下的16歲少女初顯玲瓏的纖細身材,黑色的學(xué)院裝斗篷恰到好處遮掩了一分的青澀,下裝是方便活動的干凈利索的長褲和平底靴,腰間別了一把鑲嵌寶石小巧玲瓏的匕首,雖然看起來像極了裝飾品,但是充分體現(xiàn)了禪城充分準備好了出陣的決心。
“第一隊成員——”禪城對第一次出陣的計劃已經(jīng)了然于胸,朗聲道:“鳴狐、鶯丸、歌仙兼定、燭臺切光忠,鶴丸國永。”
“接下來,我們要去的是越前,有什么疑問么——好的我明白了,還有,燭臺切請你把你的菜刀放回廚房,你的二刀開眼請在手合室研究,還有歌仙兼定,把你的書也回去放好,我認為你沒有必要帶著它出陣。”
“好的,一切準備就緒,出發(fā)!”
一陣金光閃過,走進傳送陣的六人消失不見。
所以因為有急事而跑的氣喘吁吁,急匆匆趕來的狐之助,面對的就只有僅剩幾柄短刀的本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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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出陣是有對應(yīng)敵方陣型而有針對性的擺出陣型的,當然,這是沒有審神者在場的情況下才這樣。
在審神者一同出陣的情況下,自然是另有一套以保護審神者為中心的陣型的。
“開始偵查吧……唔……已經(jīng)到跟前了么?”鶯丸話音剛落,背后的陣型已經(jīng)迅速調(diào)整了位置。
打刀鳴狐和歌仙兼定同時出鞘,刀刃向外一左一右立于禪城身邊。
三柄太刀則立于最前,鶯丸
居左而右手持刀,肘舉過肩而刀尖向下,緊繃的右臂連帶姿勢蘊含充滿爆發(fā)力,陽光光線從刀柄傾瀉而下,順著刀刃的死亡弧度滑落致刀尖,聚集而成一個光點,戰(zhàn)意凌然!
燭臺切居右,與鶯丸相似的持刀起式,而二尺二寸三厘的刀刃卻是囂張的向上高高揚起,刀刃寒光映照瘦削蒼白面頰,和長劉海投下的深色陰影,隱約帶著興奮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