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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請蜻蛉切先生和日本號先生住在一起吧,如果有事的話,就來找我就好。”加州清光禮貌和熱情非常到位,但是總是給人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他把蜻蛉切送到了日本號寢室的門口,就輕輕彎腰道別,匆匆走了,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像在嘟囔著一些……中文?
蜻蛉切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加州清光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感覺有些不安。不過,隨即他搖搖頭,把“這個本丸的人是不是都有病”這個無禮的想法拋出腦海,馬上要見三名槍里的大哥,他心里還是很激動的。
輕輕推開門,日本號正穿著內(nèi)番的白背心,拿著熨斗熨燙著一件衣服,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便往外看去,當(dāng)日本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蜻蛉切,頓時驚喜的睜大眼睛。
“哎呀哎呀,是蜻蛉切!主人終于把你喚醒了嗎?”說著便放下手中的熨斗,給這位剛剛重新化為人形的武器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擁抱。
重新見到三名槍里的大哥,蜻蛉切頓時安心了不少,他嘆了口氣,隨即開口道:“日本號您在真是太好了,請務(wù)必幫我勸說一下主公大人,她讓我扮演的那個叫什么[柿醬]的角色……可是我那會扮演個小姑娘的角色……”
蜻蛉切話說了一半,頓時停下了,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
他在日本號的脖頸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根白金色的長卷發(fā)。
蜻蛉切扯著這跟白金色長卷發(fā),又看看日本號本身的藍(lán)色頭發(fā),眼神頓時犀利起來了。
有情況!!!!很有情況!!
“咳咳……說吧大哥,你找了個什么女朋友?”蜻蛉切覺得自己真相了,據(jù)他所知,目前好像沒有什么付喪神是白金色長發(fā)的,而他之前看見的,名叫禪城的審神者也是稍帶深墨綠的頭發(fā)。
日本號有點懵逼,他愣了一下,這才湊近看到了被蜻蛉切捏在手里的細(xì)細(xì)的發(fā)絲,頓時就樂了。
“我說……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啊。”日本號轉(zhuǎn)身回到寢室,在大衣柜底下的抽屜里翻了翻,拿出了——
一頂白金色大波浪長假發(fā)。
日本號一邊解釋,一邊拿著假發(fā)往頭上套:“畢竟上次訓(xùn)練的時候獲得的了弗拉德三世的套裝,所以主人決定,說是讓我直接在比賽上扮演他就好……聽說還是吸血鬼伯爵的原型呢,是不是很符合三名槍的身份?”
上面這段話,蜻蛉切一句都沒有聽進(jìn)去。
手中的緊身衣再也拿不住,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蜻蛉切伸出顫抖手指指著前面,再也忍不住。
在我還沉睡在庫房的那段時間,沒想到你已經(jīng)默默的變了態(tài)。
“嘿,我再給你穿上這件長袍給你看看……蜻蛉切?你怎么了蜻蛉切?快醒醒!!!蜻蛉切!!!”
最后,即使是蜻蛉切也沒逃過禪城的鍛刀爐的詛咒,不過,蜻蛉切的心情,倒是有人可以理解。
“戴眼罩的角色這么多,你就非要演那個什么[更木劍八]?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鶴丸國永跪坐在燭臺切光忠面前,心情復(fù)雜,頭一次,他不再是冷漠而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而是尷尬中透露著mmp的微妙微笑。
“鶴先生不覺得這個角色超帥氣嗎?”燭臺切光忠第一次沒有在研究自己的刀技,反而抱著兩瓶摩絲,準(zhǔn)備打理自己的新發(fā)型。
勉強(qiáng)可以作為伊達(dá)組的大家長的鶴丸國永,因為燭臺切穩(wěn)重,大俱利伽羅冷漠,都極少生事,所以連他自己都很少意識到自己還頂著個這樣的身份。
甚至在其他本丸,惹是生非的還就是他這個“伊達(dá)組的頭兒”。但是今天,鶴丸國永舉起茶杯喝了一口,來壓抑住心中洶涌而來的吐槽。
“就沒有其他選擇了嗎?我記得主人那里還有一張也是遮眼睛的軍隊大佐,那個也很帥啊?”鶴丸國永循循誘導(dǎo),企圖改變他的想法。
燭臺切光忠停下手中的梳子,抬頭回憶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喔,你說那個煉金術(shù)師[大佐]嗎?我讓給小伽羅了,我覺得他也很適合這個角色。”
鶴丸國永頭一次體會到了作為大家長的辛酸,雖然知道伊達(dá)組的家伙們都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倔脾氣,可是他忍不住進(jìn)行了最后的掙扎。
“小光,別這樣……sada醬還沒來,你別以后嚇著他……你這樣看起來簡直像是個狼牙棒付喪神。”
果然,燭臺切光忠露出了一個“這不是更好嗎”的表情,認(rèn)真的對著腦門已經(jīng)見汗的鶴丸國永說:“恕我直言,鶴先生您,才是伊達(dá)組里最不帥氣的啊。”
mmp!
鶴丸國永黑著臉扭頭就走,此時此刻,實力還沒有被加強(qiáng)他無比羨慕鳴狐,羨慕可以毫不留情的揍孩子。
而他就打不過燭臺切光忠。
不行不行……不能把顏面讓他都丟盡了,鶴丸國永一想到更木劍八的自由女神頭型,忍不住眼前一陣眩暈。
鶴丸國永走到陸奧守吉行的堆滿了海報的桌子上,翻找出了幾張合適的,然后就蹲在了粟田口寢室的門口,直到包丁藤四郎演練回來,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