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深燭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大概是最后一晚了?!闭樟惺樟藙κ剑糇裟拘〈卫煞闯5臎]有繼續(xù)練習,而是隨意而灑脫的直接坐在了臺階上,然后仿佛看不夠似的,再次反復輕輕擦拭著鶴丸國永的劍身,愛不釋手,眼神中全是喜愛的神色。
在他看不見的刀劍的意識中,純白色的付喪神在對他恭恭敬敬的行禮,不過聽到小次郎意味不明的話時,鶴丸國永有些疑惑的抬頭,他對這就話有些不妙的解讀。
“這幾天學到的不少吧……嗯?”隨著小次郎仿佛嘆息似的語氣下,鶴丸國永猛的睜大眼睛,抬起頭正好透過意識和他對上了視線,小次郎的目光透過刀刃,也透過了他,卻有種看透時間一切的淡然。
手指輕輕劃過鶴丸國永鋒利而精美的刀刃,小次郎接下來的自言自語中帶上了一絲笑意,“真是漂亮的刀啊……只不過,里面居住著的靈魂,卻是對刀法意外的有些愚鈍吶……無礙,我這些天給你示范的刀法,足夠你用了。”
“看好了,我一會兒,再給你演示一遍【燕返】,一定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因為……”
“這大概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鶴丸國永有些慌張起來,無措的撞擊著結界,但是依然徒勞無功,刀身輕鳴,小次郎卻沒有在意,他從石階上站起來,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然后緊握鶴丸的刀柄擺出了姿勢。
“你終于來了——saber。”
……
而另一邊,短刀們的經(jīng)驗條也像是聯(lián)隊戰(zhàn)遇到了雙倍經(jīng)驗一樣,成長的快的嚇人。
言峰綺禮是一個很會使喚英靈的御主,而恰巧,哈桑是最早被召喚出來的,所以他們被言峰綺禮安排了大量的偵查與打斗工作,當然,擁有短刀的其中幾個更是任務連軸轉(zhuǎn),讓他們擁有了大量的實戰(zhàn)經(jīng)歷。
[誒這一招!好像不難,等回去我要試試……]
[唔,這樣么,刺穿這里的話可以封/鎖敵人右邊的身軀!]
[這一招我也能做到,而且我比他矮,還能做的更好!]
[漂亮,真是干脆利落!]
……
日子就在這樣的刺殺和任務中磕磕絆絆的過去,這天傍晚,短刀們還是別在哈桑們的身上,隨著哈桑們的行動而隱匿了身形,不過,他們在目的地的圍墻外面,看到了禪城。
一個月不見,他們的審神者好像又長高了一截,高高瘦瘦的身上套著現(xiàn)代的帽衫衛(wèi)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
他們看著禪城對著他們稍稍揮了揮手,口中開開合合好像說了些什么,最后靜靜的消失了。
【做好準備,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還沒等短刀們細想,哈桑就潛行進了愛因茲貝倫的別墅中,在墻角隱匿后悄悄接近了花園,遠遠看去,花園中心坐著幾個人,好像在爭論什么。
[那個金色頭發(fā)的女人,好眼熟。]
[這不是山姥切國廣扮演的那個女人么?]
[啊,沒錯,就是她!只是衣服不一樣而已,好像叫什么……saber,是這個發(fā)音吧……]
[那個紅頭發(fā)的人我也在比賽里見過他,好像叫做rider!……誒他過來了!]
“咣……??!”一聲玻璃杯破碎的聲音打斷了短刀們的交談,他們驚愕的抬頭,發(fā)現(xiàn)一個紅發(fā)的壯漢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而地上有一個摔碎的玻璃杯,周圍都是撒出來的美酒。
“原來如此……”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fā)出了笑聲。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當rider還沒說完,緊接著便是一道狂風起,他粗獷的聲音好像還說了些什么,不過因為狂風和龐大魔力的釋放而聽的不真切,等短刀們睜開眼時,佩戴著他們的哈桑們,已經(jīng)身處于無邊無際的大漠之中。
[快看!]
[快看后面……海市蜃樓嗎?]
[不,是真的!全是人類士兵!]
rider不知道什么時候,裝束已經(jīng)換成了紅色披風的戰(zhàn)袍,他翻身上馬,身邊陸續(xù)出現(xiàn)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xiàn)出軍隊的強悍。
【“好了,開始吧assassin?!?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滿了猙獰和殘忍。面對無視王的話語、拒絕了王賜之酒的人.他已經(jīng)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xiàn)化的戰(zhàn)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yōu)勢。”
此刻忘記了圣杯,忘記了勝利和令咒的使命。他們已經(jīng)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棄地吶喊,還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亂了陣腳的骷髏面具們確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