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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九笑:“那你撿到我,算不算走大運了?”
梁奕貓看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地點頭:“嗯。”
“要珍惜我,知不知道?”
更用力地點頭:“嗯!”
現(xiàn)在每天早上起來,梁奕貓都會格外關(guān)注自己的嘴巴。這段日子不知道怎么,他夜里不是做噩夢就是過敏,嘴唇上的小口子總是好不了,他想買點藥涂一涂,但梁二九說會在半夜幫看著,要是他再咬自己,就把他叫醒。
兩天下來確實有用,他的嘴巴總算沒那么腫了。
不過他也從沒被叫醒過呀。
不是什么大問題,梁奕貓并未深思。
今天的早餐是培根雞蛋牛油果吐司,特別扎實的一大塊,通常梁奕貓吃完到中午都不會餓。梁二九給他的生活帶來了質(zhì)的飛躍。
“好吃嗎?”梁二九問。
“好吃好吃。”梁奕貓兩手捧著,吃得津津有味,兩只長腿在桌下斜支出去,不安分地亂動,一下一下夾著梁二九規(guī)矩的小腿。
所以不能怪我呀。梁二九在心中輕輕嘆氣,對這只好動又黏人的貓,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
梁二九:“今天又要去給飯店送苦津?”
“嗯。”梁奕貓咕嘟咕嘟喝下牛奶,留下一圈奶胡子,“苦津的小花可以做醬也能泡水,晚上拿一點回來給你嘗嘗。”
梁二九來之后,梁奕貓幫張阿婆跑腿兩次,他就已經(jīng)摸清了規(guī)律。
“我陪你去,那老板看你的眼神不對。”
“你忘了今天岑彥要來復(fù)查你的情況?沒事的,我收了錢就走,今天周末他忙得很。”梁奕貓不以為意道,吃飽了起身準(zhǔn)備出門。
梁二九叫了聲:“哎。”
梁奕貓停下來歪頭,“?”
梁二九扯了張紙走過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梁奕貓會錯意,以為他想抱抱,便主動靠上去摟住了梁二九的腰。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貓滿意地蹭蹭,抬起頭,一張干凈的小臉,“好啦,我要走了。”
梁二九:“……”
下午兩點四十分,益南機場,從連海市飛來的航班準(zhǔn)時落地。
時隔兩個月重新踏上這片土地,方延垣不免有幾分恍惚,距離聶禮笙失蹤竟然過去兩個月了。
“延垣,走吧。”拉著兩個行李箱的男人走到方延垣身邊。
是聶云騰。
方延垣扭頭看他,笑了笑:“云騰哥,謝謝你百忙之中還陪我來益南。”
他想接過自己的行李箱,卻被聶云騰避開。
“我來,車在機場外等著了。”聶云騰說,“你不要跟我道謝,就當(dāng)是我們倆的出差,我一直盼著這天呢。”
“堂堂大聶總,日理萬機全球奔波,還盼著出差啊?”方延垣也笑,狀態(tài)似乎輕松了些。
大聶總是區(qū)別與聶禮笙,兩人在集團(tuán)任同一職位,但聶云騰年長于聶禮笙,所以有了這個稱號。不過大聶總聽著帶了些戲謔的意味,聶云騰向來不喜歡,底下的人不敢在他面前用。
方延垣是例外,這個稱呼被他用笑意的語氣說出來,讓聶云騰心下酥軟。
這次他們來益南,是為了善后聶禮笙留下的爛攤子。
這人自作主張策劃跨國港口建設(shè)項目,卻在政府招標(biāo)前不見蹤影。這個項目涉及外交,牽連深遠(yuǎn),國內(nèi)除了起航集團(tuán)沒人擔(dān)得起。但哪怕是起航,也不敢妄動這個風(fēng)險極大的蛋糕,聶禮笙作為項目主要負(fù)責(zé)人不露面,項目只能擱置,最終走向流逝。
他前期為了促成項目順利進(jìn)行,也算打通不少關(guān)系,其中走動最多的就是兩個月前見過的張司長。現(xiàn)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得親自向他道聲歉。
聶禮笙人不在,方延垣作為他最信任的特助就要為他代言。
為此方延垣提前一周約了時間地點,帶上珍貴的酒禮親自跑一趟益南。
見面的地方依然是兩個月前的盛云居,他們提前到達(dá)等候。
沒想到老板還記得他們,熱情洋溢地引他們到包廂,親自為他們推薦菜品。
“你們這里的特色蜜料全宴來一例。”方延垣說。
“哎呀,今天不巧,我們的蜜料用完了,新貨暫時沒送到。”
聶云騰眉頭一皺,方延垣在他面前就沒有得不到的時候,“原料在什么地方?我加錢,你們派人過去取,今天餐桌上必須要有這道菜。”
高老板滿臉堆笑:“好說好說,這是對我們的肯定。貴客難得來一趟,我老高無論如何都要把這道菜端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