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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釣魚都會帶保鏢一起,以防萬一。”刑川將魚湯遞給裴言,“不過這也不應(yīng)該,你下次幫我說說他,不要太沉迷釣魚。”
裴言遲疑,“我嗎?”
刑川遞給他筷子,“你對他說話才好使,畢竟你是他夢想中的繼承人。”
刑潤堂的產(chǎn)業(yè)不留給刑川繼承,為什么要讓他繼承?
而且陳至和他說過類似的話,為什么這么多人想讓他來當(dāng)繼承人。
裴言疑惑皺眉,想不通許多,但要開口問的話,又不知道從哪一頭先問起。
“我不會做機(jī)械精工。”裴言想了想,如實(shí)坦白情況。
刑川坐在對面,端著碗和他對視,莫名其妙地笑了。
裴言更加迷糊了,但他沒有再問,低頭挑魚湯里的豆腐吃。
滑嫩的豆腐完全浸透了鮮美的魚湯,比魚肉還好吃,裴言吃了小半碗。
“感覺要換張小點(diǎn)的餐桌。”刑川突然說。
裴言抬起臉,用眼神在問“為什么”。
“現(xiàn)在這張?zhí)螅覀兂燥埦嚯x隔得太遠(yuǎn)。”刑川慢條斯理地解釋。
裴言拿著勺子靜了幾秒,然后默默端碗起身,挪到了邊角,縮短了和刑川之間的距離。
刑川略微驚訝,輕輕挑眉,“我以為你聽不懂我的暗示。”
裴言卻不想刑川如此直白,忍不住反駁:“我沒有那么笨。”
說完,他扭捏了會,又說:“明天我找人換張小點(diǎn)的桌子。”
吃完飯,裴言上樓進(jìn)自己的房間,發(fā)現(xiàn)墻角下放著一件陌生的,用棕色無酸紙包著四方物品。
裴言掀開無酸紙,發(fā)現(xiàn)是一副框好的油畫。
油畫畫布中央鋪展著溫潤的淺灰色,紫色的桔梗花叢朦朧夢幻,似剛從花園里擷來,還帶著未散的清晨霧氣。
裴言完全沒有藝術(shù)細(xì)胞,根本不可能把這類藝術(shù)品放在自己房間里。
他對著油畫拍了張照給刑川,發(fā)消息問:“畫是你買的嗎?”
刑川回得很快,“我媽最近拍的,特地送給你的,你喜歡的話可以掛起來。”
裴言想了想,“掛哪里都可以嗎?”
“當(dāng)然,這是你家,你說了算。”
“我想掛你房間里。”
過了兩分鐘,裴言手機(jī)震動,彈出來新消息。
“過來。”
裴言就拿著畫到隔壁房間,刑川看上去像是專門在等他,不僅打開門,還站在離門口很近的位置。
裴言知道掛畫是個借口,有點(diǎn)不好意思,把畫放下后慢吞吞地說:“我去拿幾個釘子。”
刑川卻關(guān)上門,裴言注意到他還反鎖了。
“等會再說吧。”刑川說。
裴言還在想等會是什么的時候,刑川朝他走了過來。
兩人距離被無限拉近,裴言往后退了幾步,被刑川抵在了墻上。
裴言的脊背抵在冷硬的墻上,有點(diǎn)不安,刑川身上的體溫和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卻不斷地侵襲他脆弱的神經(jīng)。
兩人沒有說話,對視了幾秒,刑川就低下頭,從他的側(cè)臉親起,慢慢等他適應(yīng),再一點(diǎn)一點(diǎn)挪到下巴、唇角,最后是嘴唇。
裴言沒有閉眼睛,一直憋著氣,差點(diǎn)給自己弄窒息。
刑川移開些,伸手有一下沒一下捏他的下巴,“以前有沒有和別人做過?”
裴言缺氧到不行,一直在喘/氣,腦子也變得遲緩,疑惑地“嗯”了一聲。
“接吻。”刑川說著,又蹭了蹭他的唇。
兩人嘴唇還貼著,裴言說沒有,刑川就改蹭為舔,含住他嘴唇。
這對裴言來說有點(diǎn)太超出,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一開始來的目的,手不自覺攀上刑川的肩膀。
“你易感期還沒過嗎?”裴言在間隙時問。
如果裴言稍微有點(diǎn)常識,也應(yīng)該知道沒有alpha的易感期會持續(xù)那么久。
“還沒過,”刑川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地撒謊,低聲誘哄,“我們先去床上。”
裴言來他的房間,一開始絕對沒有躺他的床的意圖,而且,“我沒有帶睡衣。”
“穿我的。”刑川抱起他,把他端到衣柜前,從里面抽了件睡衣出來,伸手過來脫他的衣服。
裴言背靠著衣柜門,掙扎了下,說能自己來,可刑川沒有理。
他沒能敵過刑川的力氣,衣服被兜頭脫下來,露出他白生生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