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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理由去囚禁刑川,裴言不斷提醒自己,刑川是個獨立自由的人,他不能那么苛刻地去強求獨占他。
刑川起身,裴言感受到他動作,也慢慢直起身,靠在床頭喪著臉,垂眼沒有看他。
“現在可以親了嗎?”刑川問。
裴言皺眉,“不可以。”
可刑川低下身,手指搭住他的下顎,讓他臉稍微抬起來些。
裴言換了幾次呼吸,雖然一直說不可以,可他從不拒絕刑川,慢慢地回應,刑川也很有耐心,順著他的節奏親碰他的嘴唇。
裴言伸手抱住刑川的肩膀,左手往下移,搭在了他的機械臂上。
刑川移開手臂,嗓音沙啞,“我怕你擔心,所以不讓傳回消息。”
“實際上沒事,醫生說多休息就好,腦震蕩不算重傷。”
“但如果有顱內出血和腦挫裂傷……”
裴言話還沒說完,就被刑川重新親住,他泄憤式咬刑川嘴唇。
“那也不許,不許隱瞞。”裴言氣息都亂了,但還是記得嚴肅警告刑川。
刑川一只手按在裴言后腰上,說了幾聲“好”,裴言看了他會,摸摸他的耳朵,“你先睡一會吧,我等護士來查房再走。”
“睡醒你還在嗎?”刑川問。
裴言愣了一下,他的時間已經不夠了,但是刑川問他,他還是點頭,“我在的。”
刑川沒有躺回枕頭上,而是依舊靠在他腿上,抱著他腰閉上了眼睛。
他剛剛估計一直在強撐,閉眼沒一會就陷入了昏睡。
裴言不敢亂動,就這樣呆了一個多小時,腰腹下都快沒有知覺時,他才托住刑川的頭起身。
裴言移過枕頭,接替自己位置,又替他掖好被子。
做完一切后,裴言看了眼時間,打開軟件,叫秘書改簽飛機票,并把明天的安排往后移。
裴言先到洗手間里洗了把臉,確保自己臉看不出問題才走出病房。孄栍
他在走廊碰到了提著飯盒的高承朗。
“裴總,你出來了?”高承朗笑,“都說大校沒什么問題了,你再來晚幾小時,他都出院了。”
“你餓了嗎?我這里打了飯,就是食堂的飯菜可能不太好吃。”
裴言坐了一路車,情緒起伏又大,確實餓了,沒有拒絕,接過了高承朗遞過來的飯盒。
“謝謝。”裴言道謝,高承朗擺手,得知刑川還沒醒,就先帶裴言去休息室吃飯。
裴言餓但吃不怎么下,就著飯盒就隨便吃了幾口,高承朗坐在他對面,一邊吃飯一邊說話,眨眼就全盤掃凈。
“大校那份我送進去吧。”裴言主動說。
高承朗奇怪地笑,“裴總,你怎么也叫他大校?”
裴言“嗯啊”了一聲,沒意識到問題。
“小稱呼都不舍得說給我們聽,大校就老在我們面前裴裴,裴裴的,結婚后的男人就是話多。”
高承朗故意把“裴裴”兩個字說得一音三折,尾音纏綿,他起身,“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裴言目送高承朗離開,獨自在原地做了好久心理建設,裝作很忙的樣子在飯盒上摸了又摸,才抵消大部分尷尬感。
他提著飯盒回到病房,刑川還沒醒,裴言就沒開燈。
可他一坐下,刑川就跟有雷達一樣,立刻睜開了眼。
想到高承朗的話,裴言如坐針氈,見刑川要去開燈,他連忙說:“先別開燈。”
刑川垂下手,剛睡醒嗓音慵懶,“怎么了?要和我摸黑做點什么嗎?”
裴言抿唇,低頭摸自己的衣服,摸了半天,摸出一包東西,遞給刑川。
透明塑料袋被觸碰發出聲響,刑川坐起身,借著暗淡的感應燈光線,看清手心里被包裝好的巧克力。
巧克力形狀歪歪扭扭的,只有為數不多幾個形狀完整。
“這是我做的,”裴言聲音很小,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可能不太好吃。”
他看著刑川,眸光閃動如星,表情認真。
“刑川,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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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校的良心痛了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