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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頭像,他應該很年輕?”刑川伸手搭在裴言腰側,狀似隨口問。
裴言“嗯”了聲,“藥廠老廠長去年卸任,把廠子交給自己兒子管理了。”
“他人怎么樣?”刑川玩他的發尾。
裴言不知道刑川為什么突然對一個陌生人產生了那么大興趣,但不管刑川問多么奇怪的問題,他都會回答。
“挺好的,工作很努力的一個男生,長得也不錯。”
刑川手往下滑,從他的衣領口伸進去,不咸不淡地“嗯”了聲。
裴言的衣領口被他撐開了些,露出布滿/痕/跡/的鎖骨。
裴言不由自主往后靠了些,靠在身后人的懷里,被子從他腰腹處滑下,他沒有/穿/褲/子,所以有點羞赧,伸手拉了一下被子角。
他現在身上除了自己的信息素,還散發著醇厚的白朗姆酒味,從每一寸的皮肉深處。
“他有對象了嗎?”刑川的問題越來越奇怪。
“沒有。”裴言誠實回答。
“下次我讓你們認識一下?”裴言完全會錯了意。
刑川咬著他肩膀,剛說了聲“不要”,裴言手里的手機就震動起來。
裴言這次沒有看他,而是直接接了起來。
刑川側頭,看了他會,裴言專心地聽手機對面的人說話,完全沒有在意到他的目光。
刑川手更往下,裴言才側目看了他眼,用口型叫他不要亂動,爾后出聲對著手機說了聲“可以”。
刑川假裝看不懂,裴言沒有拿手機的那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蹙著眉頭,呼吸變快了些,沒有出聲。
過了會,他張開了嘴,頭往后仰靠在刑川肩膀上 卻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
刑川輕聲笑,“怎么不回話了,這樣不太禮貌吧?”
環在裴言手腕上的手環很好地控制住了他的信息素,裴言只能聞到刑川身上的味道,但這也讓他腦子更加昏聵,一度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刑川用拇指擦去他下巴上的水,抽走他手里早已息屏變黑的手機,隨意扔在了一邊。
……
“你等會什么時候走?”刑川收起吹風機的線,彎腰塞進柜子里。
裴言坐在床頭邊,閉了下眼,像是不太適應光線,抬起手臂遮了一下。
他腦子很混沌,勉強在角落里找出一點理智,“吃完午飯就走。”
刑川看了眼時間,“你先睡一會,等吃飯我叫你,吃完我送你去機場。”
“不用,”裴言習慣性拒絕,“我自己去就可以,帶了司機。”
刑川沒有回應,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裴言直而呆愣地看了他會,終于覺察到他的不樂意,只能改口答應。
裴言重新腰酸腿軟地躺回床上,拉高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只留給刑川一截發尾看,埋進被子里不久就重新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外面天光大亮,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裴言坐了會,才慢吞吞下床穿衣服。
走到客廳,才發現刑川還在,正從小廚房里端出菜,裴言總覺得刑川似乎打量了他一番,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看的。
“怎么自己做飯了?”裴言在桌邊坐下。
“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刑川繞過來,自然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裴言吃得很慢,吃一口就要停一會,刑川盯著他的動態,詢問:“嘴巴里不舒服嗎?”
“啊?”裴言搖頭,“沒有。”
刑川不相信他,走過來壓住他嘴唇,讓他張嘴。
裴言掙扎了會——雖然對于刑川來說這種反抗約等于無,還是張開了嘴。
“喉嚨有點發紅,”刑川放下手,“等會我拿點消炎藥。”
裴言自認為自己沒有那么嬌氣,但是要是直接拒絕刑川,估計也是無濟于事,于是他什么都沒有說,默默順從。
吃完飯,裴言回房間簡單收拾行李,陳至給他打了電話。
裴言透過門縫看了一眼門外,刑川正坐在沙發上,應該沒有關注到這邊。
他走到門口關上門,才接通了電話。
“怎么樣,怎么樣!你那么多天沒回來,是不是成功了!”陳至激動地問。
“……有一點成功吧。”裴言支支吾吾。
“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有一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