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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窩的時候不顧一切,用料扎實,導致出去對現在的他來說有點困難,剛爬到床邊沿,腳踝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
“去哪里?”刑川往后拉,裴言一下趴倒,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瞬間清零,身下的衣物跟著他被拖拽出一條軌跡。
裴言翻過身,體力消耗太大,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綿綿地仰躺在衣服間,但還知道回答問題,“……去洗手間。”
“上廁所。”裴言補充完,刑川手伸到他面前,“把手銬打開,我抱你去。”
裴言推開他的手,“不要鬧了。”
刑川沒有玩鬧的意思,他很認真,并且付諸行動,手搭在他/胯/骨兩側握住,“你不同意那就不要去了,尿在這,尿在我身上。”
裴言眼睛大睜瞳孔驟縮,被沖擊到第一反應是使勁向后掙扎,卻發現自己真的撼動不了對方一分一毫,被人牢牢/釘/在原地。
“不/要,你/放/開/我,放/開!”裴言用力拉不下他手,轉而扣他手指。
他急切無措的樣子并沒有讓刑川產生任何憐憫之心,反而手還/上/移,在他小復上莫了莫,找到位置往下嗯。
裴言悶亨,一瞬權縮起來,表情都變了,肩膀細細打起多索。
他沒有辦法,再抵抗下去,他可能真的會喪失所有尊嚴,在床上/失/禁。
裴言閉上眼睛,伸手握住他手腕,生怕他再往下壓,“我……我,幫你打開,你不要再嗯了。”
刑川不再用力,但沒有移開手,指腹蹭過腹部那顆小痣,垂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裴言拂開他的手,緩慢坐起身,伸手摸到刑川腕間的手銬上。因為還處在易感期,他還有點頭暈,試了幾次才把一側的手銬打開。
手銬和鎖鏈分開,裴言默不作聲,把打開那側手銬拷在了自己手腕上,兩人的手就被拷在了一起。
牢牢抓緊對方不放的人現在變成了他。
裴言警惕的樣子讓刑川笑出聲,裴言回拉了一下手腕,“不許笑。”
刑川沒有抵抗,順著力道傾向他,單手環住他腰身往上一抱,輕而易舉就把人抱了起來。
刑川手臂有力地托住他/臀/部,但一只手不能隨意動,裴言失去平衡點,怕被摔下,手臂不自覺抱緊刑川肩膀。
路過洗手臺鏡子時,刑川停了下來,側過身讓裴言看,“你現在好像個寶寶。”
裴言朝鏡子看了一眼,看見自己全身遍布的各種痕跡,跟被刺到一樣,立刻移開了目光。
刑川不咬他的腺體,但是alpha本能仍在,連他縮在刑川肩頭的手指上都有兩個咬痕。
“怎么不多看幾眼?”刑川追著他的臉問。
裴言垂眼,從上往下幽怨地看他,悶聲回:“有什么好看的。”
刑川大笑,親了親他的臉頰和嘴唇,“好看死了。”
裴言要他放自己下來,刑川卻抱著他走到馬桶前 ,放下調轉了方向,膝蓋別開/他雙/腿重新抱起。
“干什么?!放下我!”裴言被架著,對這個姿勢倍感羞恥,小腿亂蹬,給刑川一通踹。
可惜氣勢很足,攻擊力卻不大,刑川把他/腿/分得/更開,吹了兩聲口哨,“沒事,我不看,你快點。”
裴言太過于驚慌激動,稀里糊涂地叫了幾聲,音調太高,聽不太清他在叫什么,但刑川可以確認他在罵人。
漸漸的,裴言聲音低了下去,掙扎也變弱,小腿不載動彈,軟綿綿垂在手臂兩側。
他低低啜泣,一道水聲隨之斷斷續續響起。
刑川摁下抽水鍵,抽了幾張紙,把他放下來。
裴言臉頰漲得通紅,連著胸口鎖骨也泛紅,眼睛里含著淺淺的水汽,眼尾潮濕。
刑川幫他擦完,隨手又抽了幾張濕紙巾,擦自己的手臂。
裴言順著他動作下意識看過去,刑川把用臟的濕紙巾團進手心里,“都是你流的,小壞蛋。”
裴言無言地轉頭,失魂落魄地在空著的儲物臺面上坐下,低頭用手背抹眼睛,睫毛眨動了一下,變得同眼尾一樣潮濕。
他抬起的剛好是左手,硬質的手銬碰到臉側,緊隨著就是另一個人的溫度。
刑川把他臉掰過來,裴言垂著眼,不看他,“你生氣了嗎?”
裴言對這方面知識太匱乏,完全沒有理解剛剛刑川為什么那樣對他,還以為刑川生氣了,所以要懲罰他,羞辱他。
刑川抬手,碰了一下他額頭,溫度已經下去許多,但人怎么還是呆呆傻傻的?
“怎么會覺得我生氣了?”刑川在他面前蹲下身,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