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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文武雙全,是一個極為周全的人,平日里教導(dǎo)阿哥,處理朝政,鍛煉身體,事事沒有落下。
他小心眼,不是宰相肚子里能撐船的人,但是他沒有大肚子,標(biāo)準(zhǔn)的八塊腹肌緊緊的貼在肚子上,沒有用力時,手臂上的肌肉隱藏著力量,如同蟄伏的巨龍,透露出這不是一個體弱文人。
希吉爾深有體會,畢竟康熙可是在侍寢時單手舉起將她挎在肩膀上的人。
但人無完人,許是上天覺得,康熙既有了權(quán)勢,又有美人孩子相伴,同時自己還十分自制,在文韜武略上都有成就。于是就在幼時,康熙感染上了天花,從而在臉上留下麻子。
康熙就坐在那里安安穩(wěn)穩(wěn)地接受希吉爾的按摩,希吉爾按摩的手法讓他感覺很舒服,隱隱有沉入夢鄉(xiāng)的感覺,就在一種似睡非睡的地步。
但希吉爾知道康熙還沒有睡著,因為康熙時不時隨著她幫康熙清理身體而動彈。
康熙倏地睜開眼:“宣嬪,怎么不幫我用上精油。”
自從希吉爾和康熙合作,合辦了一個精油廠之后,希吉爾出想法,康熙出人出力。因此希吉爾宮中再也沒有過精油的短缺,而康熙也享受到了其它多種精油。
畢竟可供康熙使喚的人手多,相較于希吉爾只能少量的制作,康熙一般是大批大批制作。
其中有一部分獨一無二的,是康熙供應(yīng)宮里的妃嬪使用,作為妃嬪的份例。但是由于原材料的珍貴,哪怕是佟佳貴妃可能都不夠使用,另外較為廉價制作工藝步驟少的銷售到了京城,并且以京城為中心逐漸向外擴散。
只是精油的數(shù)量還是不多,康熙將它定價定的額外高,是希吉爾預(yù)料中定價的一百倍左右。
面對希吉爾的疑惑,康熙是這樣解釋的。精油所需要用白酒所萃取,但是白酒偏偏是用糧食制作成的,國之本在于民,民之本在于糧。所以不可能大規(guī)模的制造精油,而且他肯將精油銷售到宮外也是抱著用精油換取一直存放在權(quán)貴之家的錢財。
希吉爾裝聾作啞不肯將精油給康熙使用,也是有原因的。康熙給她的精油不是白給的,而是希吉爾需要先付出銀錢,以在外面銷售的價格購入精油。
當(dāng)然出于希吉爾是合伙人的考慮,康熙讓希吉爾購買的精油,不是京城銷售的,而是專門供應(yīng)宮妃的。
雖然希吉爾從精油售賣的價格就知道這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康熙日后給她的分紅,而且購買的精油也是珍貴的,按照康熙賣給她的價格,稱得上是物美價廉,但是看著銀錢從自己手中流出她還是心痛的很,甚至一度生出要不自己再次制做精油的想法。
希吉爾的衣服在幫康熙按摩身體的過程中被水沾濕。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似露非露,展現(xiàn)出凹凸有致的身體以及那膚白得貌似一掐就留下紅痕的皮膚。
以往侍寢都是在夜間,況且康熙也會熄滅燭火后再行云雨之事。他親身體會知道希吉爾的身材不錯,但也沒有親眼目睹來的明了。
康熙眼神暗沉,他想在床上狠狠的掐住希吉爾的腰,讓她哭泣不出來。康熙不是色中惡鬼,也不容易失控,只是不知為何面對希吉爾,而他的情緒波動總是比較大。
希吉爾此時是沒有看到康熙的眼神,但是處于小動物的直覺,她敏銳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原本只打算倒給康熙一丁點的精油,誰讓康熙那么小氣,她使用精油都要向康熙購買,當(dāng)然也可以不買,讓康熙賞賜她,但這得等到天荒地老吧。但是一不小心卻倒多了,幾乎是希吉爾數(shù)次沐浴的量。
心疼也沒有辦法,總不能把已經(jīng)融進水里的精
油再拿出來,希吉爾抬起頭,正打算繼續(xù)給康熙按摩,康熙沒有喊停,她也不能擅自停止。
希吉爾還沒想康熙怎么不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了,一下子就看到康熙似乎要把她吃了的眼神。
她抬頭看我的窗外,難不成是自己記憶錯亂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但是微弱的陽光照射進來,給希吉爾一絲暖意。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全濕了,貼在了身上。但她更清楚這現(xiàn)在是白天,白日宣淫,要不得啊!
看向康熙的身材,希吉爾又感覺不虧,反正那樣子好歹是躺著享受,總比現(xiàn)在她服侍康熙舒服。
不行希吉爾甩開自己的念頭。
康熙就默默地觀察希吉爾胡思亂想,心里的那把火是更難熄滅下來了。希吉爾太懂康熙的眼神了,這不就是她上次看到炸雞的眼神嗎?如狼似虎。
希吉爾還是過不了心里那一關(guān),再怎么樣,也只是心里想想,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不敢實際做出行動,想著白天里總不太適應(yīng):“皇上,臣妾先下去換衣服了。”
康熙恍然覺得自己情緒的失控,他答應(yīng)希吉爾:“那你下去吧。”
康熙泡澡沒有泡很久,幾乎是希吉爾換好衣服過后的一會兒他就出了浴桶。也是已經(jīng)冬天了,哪怕剛才小太監(jiān)提進來的是熱水,也涼透了。
等到康熙和希吉爾出去,胤礽早就沐浴完了。
“皇阿瑪,宣嬪娘娘,你們怎么那么久才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