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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珰把自己當做聾子,這哪兒是他能回答的問題。我說陛下誒,說得您不給太子殿下節制天下兵馬的權力,太子就拿不到一樣。
天幕一出,不說武將,光是數以萬計的士卒,都會擁護太子,這兵權,您給不給,區別也不大。
更別提元泰二十一年太子去山東,就已經毫不掩飾地收攏了山東的駐軍了……
元泰帝也沒指望郝大珰回答,“去把老二叫來,整天窩在屋子里算怎么回事兒?”
安王:“……”
您老毛病又犯了,卻來找我這個前太子,是讓我教九弟怎么造反,以防被廢嗎?
“閑得慌!”安王銳評。
真就是閑了,才又開始東想西想。
“實在無聊,小九不是在鬧騰事兒多嗎?也不見您接手啊?”
“……朕只是擔心他太激進了。”
“天幕都有了,九弟隱私都曝光了,您還擔心這次他亂來不成?”
要是亂來,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世,會不會又被曝光。
元泰帝:……
“如今這盛世景象還不好嗎?挑什么挑?”
元泰帝:……
“這才是盛世之景啊!”馬車里,東寧郡王望著比東寧干凈整潔許多的街道,再看來往之間,哪怕沒有洋溢笑容,卻也不會是帶著一臉苦澀的百姓,不禁發出鄉下人進城的感慨。
等再到了郡王府門前,進了王府,更是被中原王朝的底蘊所折服,相較于這,雖然比起他在東寧的“王宮”小了那么一點點,但是價值卻遠超“王宮”,更沒有一絲暴發戶的表現,一花一木,一桌一椅,全是中原文化底蘊的體現。
“要不說還是本王有遠見呢。”
有遠見的東寧郡王去拜見了元泰帝和太子,而后第二天又專程給東宮遞了拜帖,獻上厚禮,第三天去與歸順的慎侯交流了一番,之后還出乎意料的,把自己才五歲的大孫子給抱到了葛家,拜了葛韜葛老先生的長子為師,說的是要學習中原文化。
慎侯見狀,怒拍大腿,“好陰險的東寧郡王!我好心告訴他京城內情,他攀關系竟不帶上我!”
對此,東寧郡王表示:“你外孫以后是親王,外孫女是公主,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慎侯就不說話了。
而大梁宗室弟子,就沒有那么輕松了,已經在經業書院,卷生卷死了起來,就是趙扶光與瑞王,都沒有逃過課業的增加。
反倒是原本在鑒正堂的蒯諶,已經跟著鄧國公主姜琦一起前往安南駐使館,開始實踐了,讓一眾年輕的小豆丁們好生羨慕。
“這一轉眼,就就要過冬了,蜂窩煤那邊怎樣了?”
“已初有成效,蜂窩煤的難度并不大,主要是實驗各種存放環境的影響,以及在各個領域的燃燒情況,采礦技術方面,只能逐步改良,怕是要一些時間。”
“經費可還夠?”
吳桐尷尬笑笑,“經費就沒有說夠的時候,且戶部那邊,東寧的建設又撥出去不少,老大人們一個個都火氣旺得很,工部去催錢,都是祖父他們親自去的。”
他們這些小嘍啰去催,那就真的是當出氣筒的了。
“咳咳,這不是都為了未來嘛,等明年,等明年滅倭,有的是銀子。”
當然,銀子再多,也不能一起投入市場,但你就說,是不是明年,就有足夠多銀子了嘛!
“說起倭島,孤可是跟曾卿說了,要回來的過年的,現在還一點動靜都沒。”
“三千兵甲一個未回,高麗那邊也沒有異樣傳來,那就是無事,想來一切順利。”
“孤就怕他尋刺激。”他們這些習縱橫的,一個個都在鋼絲上跳舞,不得不憂心吶。
被憂心的曾離,此時正在倭島王宮之中,歌舞升平,好不快活。
“曾上使,你幫寡人看看,王妃本王該選哪一個為好?”新的從旁支扶起來的東櫻王一邊給曾離袖子里塞銀子,一邊懇切地拿著好幾張畫像向曾離問策。
曾離收了收寬袖,笑容都更真誠了幾分,“大王信任,離豈有不應之理?”
說罷,便根據這些畫像和資料,分析了起來,既是分析,也是一種教導,東櫻王瘋狂汲取重點,這些可都是以前學不了的!
“所以,在我看來,首相之女最好,首相權勢再重,也威脅不到王權,而其女為王妃,先君后臣,利益使然,王妃只會偏向大王,如此,大王可無憂。”
“那將軍之女?”
“將軍有造反的能力,其女為王妃,一旦生子……”
東櫻王大悟,“多謝先生指點,寡人如聽天音,茅塞頓開啊。”
他是絕對不會重蹈覆轍,讓武將控制王權的!
直到冬月,曾離向東櫻王提出辭行,東櫻王尚一臉不舍,碰到一個只在意正統,又愛錢愛美人就可以拉攏的中原上使,可太不容易了,怎么就要走了呢。
大梁的船隊在回程的路上,而天幕,再一次亮了起來。
“這天幕最近這幾期,相隔時間倒是不算遠。”
六月,八月,冬月,不算新年的問月前奏,今年就已經三期了,這天幕也還要趕工的?
“天幕!”
“天上真的有天幕!朝廷說的是真的!”
東寧省,東寧島與琉球群島上,各處的百姓紛紛看見了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