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難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陸嘯對自己的態度卻有些奇怪,雖也教授著武藝,但究其根本卻像是在為與云起見面搭橋鋪路,并沒有拉攏的意思,若不是自己機警,明里暗里套出許多絕活,怕此時還只學了他功夫中的一點皮毛呢。
如此干想也沒甚么意思,想不出什么良方,項景昭便不在高府久坐,先去問候了高父并高家幾個長輩,這才離了府自家去了。
回到房中,正看見云起蹲在地上逗貓,他笑:“怎不去床上坐著,將貓放到床上,逗起來也方便。你這樣坐著,仔細腿麻了,燒得慌。”
云起還是十分溫和的模樣,手里拿了根狗尾巴草搖晃著,說:“這貓兒在地上打了好多滾兒,粘了好些塵土,放床上弄臟床鋪可怎么好?”
正巧珠玉碰了小果盤進來,聽到這話,先笑開了:“好歹云公子是個知道疼人的,知道不能弄臟了床鋪,哪里像少爺……”
項景昭忙打斷她:“少爺我怎么了?我何時不疼你了?昨兒我還把祖母賞我的玫瑰酥酪留給你了呢!”
珠玉被他一嗆,更笑得歡了,只說:“是是是,少爺也知道疼人。”說話間擺了果盤,沏了茶,見屋里沒什么要緊事,湊巧外面紫云叫她踢毽子,看屋里有云起,便放心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他們兩人,陽光懶懶照進來,外院是丫鬟們的笑語,恍惚間竟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許是外面太鬧,反顯得屋里太靜,好半晌云起抱了貓起來,同項景昭說:“如今你怎么連這檔子事也要爭?左右你是主子,好東西都你享著,自然你最能疼人,我不過是嘴里說說罷了。”
項景昭詫異看他一眼:“今兒語氣怎么有些不對?我也不過是說句玩笑話罷了……”
云起也不看他,嘴里輕念著:“我哪有什么語氣不對呢?”抱了貓坐到桌前,將小貓放到桌子上,看貓搖搖晃晃地爬到桌子邊緣,又輕輕抓到中間,再輕推著他走路。
項景昭也繞到桌前坐下,將下巴擱在桌沿上,撥弄著小貓的粉爪,好半晌才撇嘴道:“你就是語氣不對了,我近日總覺得你有些奇怪,見我時也總心不在焉的……”
話到這里卻又哽住了,他怕再問下去就漏了陷,畢竟面對云起那雙眸子,實在太難說出謊言。
云起倒還是那副淡然樣兒,目光里盡是安然,解釋著:“你不是向老爺薦了我,讓我去管那雙輪車的監制嗎?做零件的有一家實在討嫌,管事的人頭腦又笨,我要的樣子說三遍也記不住,連累我多跑了兩趟,正乏呢。因如此,心情也有些不好。”
頓了頓,也將腦袋擱到桌上,歪頭看著項景昭:“少爺你別怪我。”
項景昭純然一笑,伸出小手摸他的頭:“我怎么會怪你?”
只是沒想到,他的云起,謫仙一樣的人物,也會生氣了。
☆、第四十章
少年郎初鋪路,陸高書房密談
高家刺客之事因著沒出什么意外,在睦州府也不過是件小事,只有幾人略知曉個大概,激不起什么波瀾。但總有那時刻盯著高家的人,眼睛毒辣,循著蛛絲馬跡看出些端倪。
比如與高大少爺交好的項少爺,往常也老來高府,只是或許是因著高大當家才遇刺過,有心體貼,近日往長房里走動得總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