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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又聽到墨情低估了句什么,項景昭也不理會,回頭來看,卻見高云錦正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看著他:“你每日都這樣?”
項景昭無所謂地點點頭:“我怎么說得清?總是飯點不餓,隔一會子才想吃。”
高云錦還不滿意這個回答:“那你平日里也總是這樣,只糕點配著粥吃?怪道你這么瘦呢!我眼看著你身上就沒幾兩肉。”
說話間神色還有些鄙夷。
項景昭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說的那些不過是每日需要換著拿的,其余的都有定量呢。”
高云錦聽不懂什么定量不定量,因被項景昭手上的傷口吸引過去,也不問了。想起項景昭齜牙咧嘴拔箭的場景,十分不以為然:“有這么疼嗎?我這箭最要緊的是毒性,箭首也沒彎勾,哪如你表現得那樣厲害?”
項景昭苦笑一聲,直想反擊一聲:“姐姐,你怎么不去試試。”
想了想又覺得這樣說實在太過直男癌,便換了個口氣:“我自小便是十頂十的怕疼,即便被蚊子叮了也能疼上好半天,跟遑論用這樣粗的針扎了呢?”
高云錦更加不以為然起來,隔了半晌突然噗嗤一聲笑起來,推了他一把,說道:“你倒老實,男兒家或是要這面子,或是皮糙肉厚,總是不愿說自己怕疼的,你倒與他們十分不同。”
項景昭笑得更沒皮沒臉了:“我自小便覺得面子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是世上最虛無的東西,偏總有許多人追著他跑。既已那么多人追了,我又是個十足憊懶的,自然舍了這些去追旁的東西了。”
高云錦眼睛瞬時亮了,道:“可不是?我也覺得面子這玩意是世上最無用的東西了,偏我爹最在意這玩意兒,平日里總壓著我,不讓干這不讓干那的,忒煩人。”
項景昭道:“怪不得那日在府上見了還覺得你十分文靜,轉眼就換了另一個性子。若不是你跟你哥哥有幾分相似,我又總聽他提起你,怕還真要認不出來了。”
高云錦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
項景昭又說:“只是你這性子也太莽撞了一些,還好我今日躲得快,若換個人,叫箭頭正扎進心口,怕是你有再多靈丹妙藥又如何是好?”
高云錦心里愧疚著,嘴上卻不服輸,瞪著杏眼罵:“若不是你心懷鬼胎想要嚇我,哪里又出得這樣的事?這事要真論起來,全賴你!”
項景昭忙說是是是,正笑著,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響,項景昭忙示意高云錦藏起來,自己先去開了門。
墨情正好走到門前,看他已站在那當口等著,嘴里又忍不住奚落:“也不知前世是什么投胎,鼻子竟這樣尖,這怕是循著味兒找過來的吧?”
項景昭嘖了一聲,伸手就要擰他的耳朵,墨情忙躲開了,只說:“手里還提著食盒呢,可別給弄撒了!”
項景昭這才住了手,嘴里念叨著:“總是大爺我平日里太縱著你這幫小子了,如今愈發無法無天起來,如今我身邊只你一個伺候的,暫且先寵你幾天,待幾天后回了府,必得找個由頭先打發你去倒上幾日夜香,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惹本大爺的下場。”
墨情笑著又與他斗了幾句嘴,手上不停地從食盒里端出來幾盤點心并幾個小菜,又盯著滿當當一桌子